你殺了我吧!”
阿茹娜把脖子往前湊了湊,看著無動于衷的李青云,挑釁似的看了看他。
這段時間總被他威脅,忽然看到李青云吃癟,心里別提多得意了。如果不是食物短缺,她都想把野兔踩成稀巴爛。
李青云緩緩說道:“殺了你太便宜你了!”
“咯咯咯……你沒那個膽子吧?”
阿茹娜笑得花枝亂顫,“我不想說的事情,你就是把我殺了,我也不會告……哎喲……你干嘛……放我下來……啊……”
李青云將阿茹娜按倒在地,抬起的巴掌重重地落了下去,獰笑道:“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染坊,蹬鼻子上臉,我慣得你。”
哪怕隔著棉袍,阿茹娜也能感受到劇烈疼痛,尖叫道:“臭無賴,我和你拼了,放開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哎喲疼……”
帳篷外面。
正在和黑馬廝打的陳長欣驚聲道:“青云哥終于憋不住了,聽聽玩得多刺激!”
“放屁!”
黑馬整理著亂七八糟的盔甲,“李頭兒肯定揍阿茹娜呢。”
“青云哥想揍她早揍了,不會等到現(xiàn)在。”
陳長欣聽著同僚陰陽怪氣的‘噓’聲,著急道:“青云哥有三妻一妾,其中兩人還是雙胞胎,長得都和仙女兒一樣。”
“李都頭如此有錢為何還來參軍?”
“這么多女人,李都頭忙得過來嗎?”
陳長欣看到成功勾起了大家的興致,神秘兮兮道:“這次你們算問對人了,青云哥……”
眾人亂糟糟湊了過去,隨后響起了一連串驚嘆聲。
武靈兒撇了撇嘴,李青云這臭無賴,前幾日還輕薄自己,轉(zhuǎn)頭又把心思都放在了阿茹娜身上。
想到他這幾日對自己不咸不淡,心中吃味不已。那個韃靼女子出口成臟,彪悍野蠻,全身上下有哪點比自己…
武靈兒被忽然冒出的想法嚇了一跳,俏臉火辣辣的,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大家都在聽陳長欣鬼扯,才暗暗松了口氣。
就在這時,帳篷內(nèi)傳來了壓抑的哭聲。
眾士卒連忙豎起耳朵。
……
“嗚嗚嗚……你不是男人……”
阿茹娜淚眼婆娑,輕聲抽噎,看到李青云抬起胳膊,連忙道:“你是男人,你是這世上最厲害的男人行了吧。”
“早這么懂事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
李青云將剁好的肉塊放進小鐵鍋里,用枯草將手擦干凈,將阿茹娜抱在懷里,關(guān)切道:“現(xiàn)在還疼嗎?”
“疼!”
阿茹娜試圖用痛苦喚醒這個臭無賴最后的良知。
只可惜還是失算了,李青云說道:“下次不聽話直接往死里打!”
“不要!”
阿茹娜驚呼一聲,卻忘了掙扎,反而還有些習慣被李青云抱著,委屈道:“李青云,我是女人,你不能這樣對我!”
“你乖乖聽話,我等下請你吃兔肉!”
李青云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瞇瞇地問道,“你在蒼狼部的地位?巴亦鐸營寨為何建在那里?里面囤放了多少物資?有多少是從金明寨運去的?”
“我自幼修習武藝,父親是蒼狼部悍勇軍千夫長者老赤。軍中不能攜帶女眷,我又想看看真正的戰(zhàn)場,只能藏身巴亦鐸的營寨內(nèi)。”
阿茹娜看到李青云恍然大悟,就知道蒙混過關(guān)了。只要不暴露真實身份,就能將自身危險降到最低,
“巴亦鐸的營寨里囤放的是蒼狼部從附近村寨城鎮(zhèn)搶來的財物和藥材。
有多少東西是從金明寨運去的,我并不清楚,巴亦鐸也從不當著我的面提及此事。你們夜襲的那晚,巴亦鐸想走遠路把物資運回草原。”
李青云問道:“真的?”
“我用狼神的名義起誓。”
阿茹娜神色凝重,心里卻在瘋狂大笑;白鹿部信奉的是森林之靈鹿神,蒼狼部的狼神想處置自己,也要得到鹿神同意。
李青云說道:“今天我姑且信你一次,日后讓我知道你撒謊,有你的好果子吃。”
阿茹娜看他準備離開,“李青云,只要你放我離開,我就讓父親奉送千兩黃金,以作報答。”
“我考慮一下。”
阿茹娜望著李青云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之前被他摟著抱著也就罷了,如今連那里都被他打了,說不定還打腫了。
要是傳出去,日后還如何做人呀。
該死的李青云,對待女人還如此粗魯!也不知道打破了沒有,千萬不要留下疤痕啊。
……
李青云看著聚集在帳篷周圍的士卒,疑惑道:“你們干嘛呢?”
“嘿嘿嘿,嘛也沒干。”
“李都頭不干了?”
幾位年紀較大的士兵抻著脖子,想看看帳篷里的景象,也對李青云的艷福羨慕不已;大家都是打仗,人家立功殺敵還搶韃靼娘們開葷,反觀自己,除了幾處傷痕一無所獲。
“滾滾滾,老子沒那么無聊。”
李青云笑罵幾句,來到程浩凡身旁,“蒼狼部悍勇營的千夫長叫者老赤?”
“對!”
程浩凡說道:“鐵狼騎和悍勇營是綽羅不花的兩大王牌,前者是親衛(wèi),后者是前鋒,者老赤是銅皮境一層武者,深受綽羅不花信任。”
高默猜測道:“阿茹娜是者老赤的女兒?”
“她是這么說的,不過我感覺可信度不高。”
李青云看到幾人若有所思,繼續(xù)道:“巴亦鐸的營地是蒼狼部物資中轉(zhuǎn)站,咱們沒找到那個營寨,他就繞開延州,把東西運回草原了。”
武靈兒酸溜溜地道:“李都頭,阿茹娜雖是你俘虜來的,可身份貴重,如何處置應由公主殿下決斷。”
“這點規(guī)矩我還是懂的!”
李青云拉著武靈兒朝帳篷走去,“武都頭,山里風涼,兩個人睡暖和,今天晚上我抱著你,你幫我盯著阿茹娜,省得她跑了,咱們沒辦法向公主殿下交代。”
“李都頭,請你自重!”
武靈兒知道他在故意報復,伸手便去捏李青云的肩膀。
“大家都是爺們,不要如此見外!”
李青云直接將她夾在了腋下,憑著一身蠻力,不由分說的將武靈兒帶進了帳篷,“武都頭睡左邊,阿茹娜睡右邊,我睡中間,你們倆往里面擠擠,咱們?nèi)齻€都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