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有這樣的父母?我還一直以為我在小粉書上看到的都是亂寫的!】
【給小小的我大大震撼,我真的麻了,真的有這樣的父母嗎?】
【這父母也太惡心了吧,把女兒當血包,還想要把女兒逼到絕路上!】
【對啊,他們知道在直播現場做這一幕會對女演員造成什么樣的后果嗎?】
【就算正常普通人也都受不了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更何況公眾人物?】
【這簡直就是對她事業的沉重一擊,如果所有人一不小心被帶偏,那相當于這人背負罵名,甚至被網暴,如果心里敏感的話很容易會結束生命。】
【我認識這兩個人,挺有名的,剛收了一家人的彩禮,估計應該是這事所以才來逼她退出娛樂圈。】
【忘了說,那家只有一個兒子,還是個傻子,二百多斤的大胖子。】
【嘶,這是親爹媽?我突然覺得我爸媽對我還是很好的,最起碼沒有這么坑我。】
【我瞬間原諒原身家庭了,這簡直就是惡鬼啊!】
顧寒奕回頭看到蘇冰倩,指尖卻攥的發白的模樣,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揪了一下,鈍鈍的疼漫開來,連呼吸都變得發沉。
指腹擦去她眼尾墜著的一滴淚,眼尾泛紅有說不出的可憐。
【咦?為什么我覺得顧影帝真的對蘇冰倩有好感?】
【這.....很難不有吧,我也覺得這小姑娘也太可憐了。】
【哎,怎么說呢,這才直播第二天啊,從昨天我看就不對勁,這是一見鐘情吧?】
【好甜,好甜,彌補了顧影帝沒有演偶像劇的遺憾。】
蘇冰倩看著地上暈倒的蘇一山和馮桂華,她沒有理由替原身原諒這兩個人。
余光瞥了一眼頭頂正在直播的攝像頭,她此時要做的就是暈倒。
只有暈倒才能最好的收尾。
“倩倩?”顧寒奕剛開口,下一秒瞳孔微縮,看到眼前嬌軟身體軟了下去,雙眼緊閉。
條件反射伸手,左手攬住肩膀,蹲下身體抱著懷里輕的好像隨時會消失的人。
心臟驟縮,巨大的的嗡鳴聲在他耳邊回蕩,周圍一切仿佛都失去了聲音,呼吸停滯。
“倩倩?”顧寒奕聽不到自已的聲音,那雙灰藍色的眸子緊緊鎖住眼前的人,渾身克制不住顫栗。
這一瞬他恐慌到極致。
他一直以來以為自已沒有什么感情,他現在體會到了什么叫恐懼。
猶冰冷刺骨的冰順著神經迅速流轉,讓整個身體僵硬,心臟陣陣收縮。
從未覺得發聲變得如此困難。
他本能的把對所有事物觀察細微拋到腦后,像是極致的疼進入到了一種應激狀態。
蘇冰倩能清晰的感受到抱著自已的人身體僵硬,在攝像頭看不到的地方悄悄伸手掐了一下顧寒奕,示意自已沒事,裝暈。
顧寒奕剛抱起懷里的人,下意識想要帶她找醫生。
下一秒腰側便傳來被掐的感覺,不疼,但瞬間讓顧寒奕清醒。
垂眸看著懷里的人,擰緊的眉頭松了些許,也意識到懷里的人在裝暈。
身體緩緩回溫,剛才的細節瞬間回到腦海里。
暈倒的人是先失去意識在倒,并且身體的肌張力和四肢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不會有這種直接往后倒去的暈倒。
顧寒奕收回思緒,瞬間明白了她想要靠這個收尾。
蘇冰倩以為說清了就好了,沒想到抱著她肩膀的手臂更加用力,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中一般。
突然上面一個直升機懸空停在了人聲鼎沸的正上方,螺旋槳刮起的風吹的蘇冰倩發絲凌亂,周圍的人也瞬間散開。
【靠,怎么有直升機?直升機停菜市場上空?】
【該不會是劇組的直升機?】
【你認為這個劇組有直升機嗎?】
【天吶,這個直升機上面還刻著顧氏集團的名字,該不會是那個顧氏集團吧???】
【我一直以為帖子上顧寒奕是顧家人是謠言來著,都這么有錢了竟然還出來工作?!】
【我要麻了,真的是不努力就要回家繼承家業了.....】
【這....這這這,這爺就算躺著都有花不完的錢,怎么突然想演戲了?】
【嗚嗚嗚,人怎么會這么牛呢,進娛樂圈當影帝,退還有億萬家產!】
蘇冰倩忍不住都想睜開眼看看,腦子有一瞬間迷惑。
這直升機是哪里來的?
顧寒奕?
還沒有等她多想,結實小臂便托著她的臀部向上,另外一個手掌護著她的后背,她頭側著放到顧寒奕的肩膀上。
上半身緊緊貼著對方,還沒有等蘇冰倩反應過來,身體陡然上升。
手下意識的抓緊了顧寒奕的衣服,失重感讓她忍不住把眼睛睜開一條縫。
下一秒瞳孔微縮,不可置信看著這一切。
顧寒奕一手抱著她,一手抓著云梯,風吹過兩人發絲,飛機就這么水靈靈的起飛了。
蘇冰倩嚇得抱的緊緊的,頭埋到顧寒奕的懷里。
那個直播攝像頭飛行高度最高也不過十米,早就被甩的看不到。
“好高.....”蘇冰倩頭埋到顧寒奕的肩膀聲音有些發顫,螺旋槳發出巨大的響聲。
顧寒奕右手攥緊云梯,右腳踩在云梯上,左手放到纖腰上箍緊,像是鐵鉗一般。
側頭看向懷里有些害怕的人,烏黑的發絲被吹的凌亂。
“別怕,閉上眼。”顧寒奕氣息撲到蘇冰倩耳垂上,兩人貼的極近。
蘇冰倩沒有說話,抱的更緊了。
就這么掛在云梯上不光考驗心態,更考驗體力。
他這種家族繼承人,從小就要經歷訓練,否則會被隨時暗殺,他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蘇冰倩緊緊抱著顧寒奕的脖子,頭貼到對方肩膀,呼吸柔柔的撲到了他脖側和喉結。
顧寒奕喉結滾動,眸子的神色變得晦暗不明,占有欲瘋狂增長和失控。
剛才眼前女人暈倒那一刻,他只覺得呼吸都疼。
從那一刻他便決定不再隱藏,完全暴露也無妨。
從見到她的那一刻,他就知曉自已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