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時間轉(zhuǎn)瞬即過,他睜開了眼睛望向了程翎,因為他一直分出一絲神識關(guān)注著程翎,見到程翎從地上站了起來,便想著和程翎打個招呼,但是隨即他就愣住了,因為他看到程翎根本就沒有向著門口行來,而是走到了第三塊石碑的跟前坐了下去。
“這。。。。。。難道她是想要繼續(xù)領(lǐng)悟第三塊石碑?這怎么可能?他的靈魂有多強大?難道他不需要休息嗎?”
而就在這個時候,樓梯出又響起了腳步聲,他轉(zhuǎn)頭看去,便見到符盟盟主和一干長老從入口處走了進(jìn)來,目光瞬間鎖定了此時已經(jīng)坐在第三塊石碑前的程翎身上,一個個流露出敬佩之色。
“這是怎么回事兒?”那個制符師一臉的迷惑:“難道盟主他們都認(rèn)識那個修士?”
符楓等人這些日子消化了程翎給他們的指點,都覺得自己對于符道有了很大的進(jìn)步,所以不約而同地都來到了藏書閣,期待能夠在石碑中得到進(jìn)一步領(lǐng)悟。
他們一個個悄悄地各自選擇了適合自己的石碑坐下,那個修士再也忍不住,傳音給雷云道:“雷師兄,那個第三塊石碑前的修士是誰?你認(rèn)識他?”
雷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那個制符師,臉上現(xiàn)出恍然之色,便傳音道:“沈師兄,那個修士叫做程翎,是這次符道大賽的第一名。”
然后雷云便不再多說,如今程翎的符道境界還是個秘密,在賭賽開始之前,符盟并不想將程翎暴露出去,所以雷云說完之后,便進(jìn)入到石碑之中。
沈溪有些迷茫,就算符道大賽第一名又如何?他知道這次符道大賽是怎么回事,本次符道大賽只不過是一些青年的較量,最高的符道境界應(yīng)該也就是王境吧,難道程翎的符道境界已經(jīng)達(dá)到了神境?
這一下他就更加地感興趣了,自然不肯離去。一邊繼續(xù)整理領(lǐng)悟從第三塊石碑中得到了符道傳承,一邊注視著程翎。
“一定要和程翎交流一下,看看她究竟有什么神奇之處?”
五天多的時間過去,程翎再一次從地上站起,她的舉動令沈溪長大了嘴巴,腦海中剛剛領(lǐng)悟了一些頭緒都不翼而飛,因為他看到程翎又坐到了第四塊石碑前。。。。。。
接下來他已經(jīng)有些懷疑程翎是不是就在石碑前坐幾天,根本就沒有進(jìn)入到石碑之中。
因為程翎每隔幾天就換一個石碑,當(dāng)程翎從最后一塊石碑前站起來的時候,沈溪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朝著程翎走過去,他想要和程翎馬上交流一番,看看是不是在裝樣子。
此時程翎眉角都洋溢著喜悅,因為又進(jìn)一步完善了符道總綱,他的符道境界已經(jīng)提升到了神境六品。
一條身影攔在了他的面前,程翎抬目一看,是一個陌生制符師,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還未等她開口,沈溪便傳音道:“在下沈溪,可以和你交流一下嗎?”
程翎愣了一下,眼前之人她很陌生,而且此時程翎急于去最后一層去領(lǐng)悟云渺口中的那個神境玉簡,便含笑搖頭道:“沈兄,在下還有事。”
話落,程翎橫踏一步,從沈溪的身邊走過去。沈溪臉色微變,在符盟他也算是天之驕子,很得盟主副盟主看中,如今見程翎毫不猶豫拒絕,本能地回身一把抓向了他。
“等等。。。。。。”
程翎背對著他的眉頭就是微微一皺,五指如同撫琴一般地拂過了他的手腕,強橫的本體力量就讓沈溪的半邊身子一麻,幾乎穩(wěn)定不住自己的身子。望著程翎的背影消失在通往第七層的樓梯口,沈溪的心臟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他竟然能夠輕易地制服我?難道她隱藏了修為?他上了第七層,難道她的符道境界已經(jīng)達(dá)到了神境?不不不,這絕對不可能。盟主都沒有資格登上第七層,她何德何能?難道她上第七層有什么不軌的行為?”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運轉(zhuǎn)元力消除了自己半邊身子的麻木,沈溪急忙向著第七層飛掠而去。
程翎登上第七層,臉上就現(xiàn)出了一片呆滯。
第七層是只有一個玉簡,但是這個玉簡也太大了,那高度一直到屋頂,寬度足有兩米。玉簡之上隱隱地轉(zhuǎn)動著玄妙的符箓。
“好。。。。。。好大的玉簡!”
身后傳來了衣袂的掠空聲,驚醒了程翎。程翎回頭望去,見到沈溪出現(xiàn)在樓梯口,程翎微微皺了皺眉頭,但還是沒有去搭理他,只要他不來打擾自己,程翎也懶得理會,畢竟這里是符盟,自己只是一個客人。
沈溪看到程翎望向了那個巨大玉簡,臉上便現(xiàn)出了焦急之色,身形一掠便站在了程翎的對面,凝聲道:“不要看玉簡。”
被沈溪擋住了目光,程翎的心中便升起了一股怒意,但是去看到了沈溪臉上的焦急之色,又難免一愣道:“為什么?”
“為什么?”沈溪有些氣急敗壞道:“境界不到,而強行去觀看這個玉簡,會被傷害到靈魂,你難道不知道嗎?是誰允許你進(jìn)入到這里,他沒有告訴你嗎?”
程翎神色一愣,心中暗道:“這個玉簡這么厲害?”
看到沈溪高大的身軀完全遮擋了自己的視線,程翎便翹起腳向著玉簡望去。她這個舉動真是讓沈溪哭笑不得,急忙舉起兩只手?jǐn)r住程翎的視線道:“不要看,不要看。”
但是他的動作畢竟晚了一些,還是讓程翎看到了一瞬。這一瞬程翎是感覺到這個玉簡之上隱隱流動的符箓博大精深,對元神之力的要求確實很高,不到神境的元神之力,根本就無法忍受那種符箓的玄妙。
只是這對于程翎根本就不算問題,對他沒有絲毫的影響,正是對他沒有絲毫的影響,剛才在第一時間他才沒有反應(yīng)。
這個時候,程翎倒是對沈溪的觀點改變了不少,知道這是為自己好。程翎便露出了一絲笑容道:“沈兄,我沒有問題,你先讓開。”
“你。。。。。。”
程翎已經(jīng)斜跨一步向前走去,沈溪的手動了一下,最終卻沒有攔阻程翎。在第六層的時候是他本能的反應(yīng),此時他倒是記起了在藏書閣內(nèi)不允許動手,回頭盯著程翎,不敢看那個巨大的玉簡一眼,當(dāng)看到程翎在玉簡之前席地而坐的時候,他臉上的神色一變,立刻轉(zhuǎn)頭向著樓下行去。
而此時在第六層,符楓等人也陸續(xù)從領(lǐng)悟中醒來,正聚在一旁的相互交流著得到的心得。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讓眾人一愣,在這些人之中,也只有符楓的修為是神境,能夠登上第七層觀看那個巨大玉簡,只是因為他的符道境界還不夠,看也看不懂,所以在一直沒有上去。此時從樓上傳來了腳步聲,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念頭,那就是程翎從上面下來了。
很快,他們的神色隨即又是一變,因為他們看到了從樓梯上下來的竟然是沈溪。而沈溪此時也看到了符楓,便匆匆而來,臉上還帶著一絲憤怒,走到符楓的跟前施禮道:“盟主,有一個弟子上了第七層,不知道是哪位長老新收的弟子,弟子攔不住,弟子勸阻過,他根本不聽弟子的勸阻。”
眾人聞聽就是一愣,目光便都集中在符楓的身上,那目光的意思非常明確。
“程宗師上去了?”
符楓站了起來,向著第七層飛掠而去。他也害怕程翎莽撞出事,他的心里無論如何也不相信程翎具有領(lǐng)悟第七層玉簡的元神之力。
第七層。
樓梯口人影一閃,符楓的身影出現(xiàn)在那里,目光中便出現(xiàn)了程翎的背影。身形再掠,便來到了程翎的身邊,向著程翎的臉上望去,見他臉上神色平靜,身上氣息也波瀾不驚。
心中就是一震:“難道程翎真的能夠領(lǐng)悟第七層玉簡?這是為什么?是他的元神之力足夠強大,還是因為他的符道境界足夠高?”
無論從哪方面講都令符楓震驚不已,默默地坐在了程翎的旁邊,為程翎護法,隨時準(zhǔn)備喚醒程翎。
此時的程翎已經(jīng)處于忘我的境界,原本剛開始她認(rèn)為這個玉簡也是一個符道空間,曾經(jīng)探出一縷神識過去,但是卻發(fā)現(xiàn)這根本不是一個符道空間,符道的傳承就是在玉簡之上隱隱流動的那些符箓。
他展開神識,如同一張網(wǎng)一般將那個巨大的玉簡籠罩在里面,瞬間一個個流動的符箓變得清晰了起來,每一個符箓都玄之又玄,而且符箓和符箓之間充滿著玄妙的聯(lián)系。
第六層的那些長老已經(jīng)離開,沈溪非常迷惑,他不明白盟主上去了之后,為什么也不下來,而且這些長老的眼中只有震驚卻沒有擔(dān)心。
他拉著雷云問了半天,雷云只是告訴他不用擔(dān)心,讓他的心里既好奇又郁悶。
距離符盟和周毅的賭賽還有半個月的時間,符盟藏書閣第七層的程翎身體周圍突然波動起一層玄之又玄的氣息,符楓的神色就是一振,這種氣息他非常熟悉,是一種制符師在境界上突破的氣息。
“他竟然真的能夠在這一層獲得領(lǐng)悟,不知道如今達(dá)到了什么境界?”
不管怎么說,他的心里十分高興,程翎的突破讓他覺得贏得這場賭賽更加有把握,只要妖帝不出,他就有把握贏得屬于自己的那一場。他與妖帝曾經(jīng)交流過無數(shù)次,互有勝負(fù),所以他真的沒有把握能夠贏得妖帝。而不管第二場勝負(fù)如何,第三場的程翎卻一定能夠獲勝,如此符盟已經(jīng)立于不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