鶘翌日
張震小叔的10場術(shù)法交流會,輕松完結(jié)。
蘇青收獲65000靈石,卻轉(zhuǎn)手將9折令牌甩去了垃圾堆。
他眼里,
南天城宛如9條毒蛇,各行各業(yè)都在他們掌控中,貪婪吞噬著一切。
唯二能堅如磐石的是城內(nèi)的天機閣與小月閣,
可哪怕是術(shù)業(yè)有專攻的天機閣,一樣飽受競爭,否則無崖子又豈會親自跑去南州邊界主持生死擂。
在商言商,
當對手控制了輿論,手段齊出,而你依舊秉持誠信、講原則,可想而知。
便如這角斗場,
它是為了吞金引流,卻不是讓人薅羊毛的,羊毛薅狠了,自己就成了別人的獵物;
再者柳生這南域偏遠小宗門走出來的妖孽,本就是9宗的眼中釘,
難道要任由他發(fā)育起來,壯大青山宗,頂替自家成為南域新霸主?
由此,
蘇青認定它還是南域草根天驕的埋骨地,
吸引你,發(fā)現(xiàn)你,要么吸收歸麾下,比如鄭家兄弟,
要么暗戳戳搞死你!
當柳生輕松擊敗為他安排的2位筑基后期、4位筑基圓滿,4位金丹初期,完成30連勝時,
觀眾們沸騰了,
南州柳生,名不虛傳!
柳生帶著55萬靈石下場時,再度收到了傳音,
“回客棧住!”
“明天必然是惡戰(zhàn),我知道你不會放棄,但切記,明日上場前必須故意四下打探拍賣會事宜,讓人都知道你是為本命劍材料來的!”
“你想打到哪一場,能打到哪一場我不管,可你一定要在拍賣會開始前一日悄悄離開。”
“你那些材料我來想辦法,”
“還有,走前令牌扔掉,免得被追蹤!”
饒是柳生也不禁脊背生寒,面色微變,卻只是一閃而逝,
“好!”
回客棧住,無非是為了日后脫身便捷;
提前讓人知曉是為后面的拍賣會,無非是讓有異心之人將刀在那之后落下;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薅足羊毛,拍賣會之前跑路。
柳生不傻,
他還不算天院的正式學(xué)員,草根妖孽自然是本地大勢力的眼中釘,說拍死就拍死。
見柳生的身影消失在角斗場出口,而數(shù)息后,兩道金丹身影先后跟了過去,
蘇青嘴邊泛起了一抹冷笑,
只要確認柳生并沒有卷款跑路的心思,暫時不會下手。
角斗場一間寬大的廂房,
三位元嬰,數(shù)位金丹齊聚。
為首元嬰問,
“那叫張青的,若是明日還要繼續(xù),當如何?”
另一位元嬰接過話頭,
“此人根腳雖不在圣地,卻也有牽扯,怕是不好狙擊的太難看。”
“要不再讓他贏上幾場,數(shù)萬靈石而已,卻全了圣地的顏面,畢竟那位圣女正在我處作客。”
為首元嬰微微點頭,
“可~”
下面一位當值的金丹笑著擺手,
“回師叔,不必掛懷,那張青說了,明日不再參加。”
“倒是個直爽的,說是金丹之下斗了也沒意思,金丹之上他又敵不過,同境20場已經(jīng)膩了。”
殿中一陣哄笑,
“哈哈哈哈,倒是沾染了幾分圣地的味兒~”
“井底之蛙,我家文兒筑基中期一樣能敗他。”
“我小徒兒與他同境,卻是比他小了10歲不止,敗他易如反掌!”
上首元嬰收斂笑意,
“好啦,中州之事拿來說個甚,當下議一議這南州的柳生,明日當如何應(yīng)對!”
一位金丹管事起身朝上首三人拱手見禮,
“三位師叔見諒,今日安排是我的疏漏。”
右側(cè)元嬰與他同屬仙傀門,幫著解圍道,
“之前有傳聞他跨境擊敗了張震,如今看來并非訛傳。你今日安排4位金丹初期阻擊,已是重視,不必攬責(zé)。”
“謝師叔~”
正此時有人進來稟報,
“回稟三位師叔,那小子回客棧享口腹之欲去了,并未有退走之意。”
“知道了。”
執(zhí)掌柳生對戰(zhàn)的裁判此刻出聲道,
“此子明日必定還會來。”
有人笑道,
“不是正好?”
“咱們最喜歡這種不知進退的,”
“待擊敗了他,之前吃進去的還得乖乖吐出來。”
賽制規(guī)定,
哪怕連贏49場,不肯主動退賽,第50場若輸,之前所得盡數(shù)吐出。
上首左側(cè)的元嬰白了自家這二貨一眼,言簡意賅道,
“南州來的!”
都是老江湖,眾人秒懂。
上位者要臉,于是下面眾說紛紜,
“循序漸進,不用太顯眼,免得落下口舌,待他出城再說?”
“不錯,也讓所有人看看,咱們可不是給不出巨額獎勵。”
“先安排5位初期,再安排5位中期,不信他小小筑基能有如此能耐!”
…………
蘇青剛要離開,卻是有位青年叫住了他,
“張叔請留步。”
張青瞥了他一眼,總覺在哪見過,
“張叔?”
青年也是筑基后期,卻謙恭的很,
“在下段洪,張震是我?guī)熜帧!?/p>
張青瞳孔微縮,
恨不能再抽自己一巴掌!
明知道那女人在南天城活動,很有可能張震也跟了來,自己居然傻到穿這身馬甲?
旋即又有疑惑,
張震若在,昨天怕是就要跳出來了。
見張青面色有異,還以為是身為侄兒的張震沒來見禮,
趕緊解釋道,
“張震師兄南州之行后便回了圣地,我和另一位師弟卻叫圣女拉了壯丁,恰好陪她在此間看熱鬧。”
蘇青暗松一口氣,
冒充張震小叔,自然是為了接下來搞大事,卻險些出師未捷。
沒好氣問,
“那你尋我何事?”
段洪訕笑,
“圣女有請。”
“不認識,也沒空!”
蘇青才不想見那女人,抬腿就走。
還沒走出角斗場,便收到了古莜莜的傳音,
“白袍!”
腳步一僵,回頭,看臺上方一間包房的巨大窗口前,古莜莜正露出得逞的笑容。
蘇青一個哆嗦,
滿是不解,
納戒不是還了?
這女人又憑什么看破自己修至大成的《太一斂神法》。
古莜莜原本只是7分懷疑,此刻終得確認,
嘴角翹起,滿是得意,繼續(xù)傳音道,
“哼,我圣地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不是,你怎么看穿的?”
但凡有些心機的必不會說,
可那就不是古莜莜,她得意揚揚傳音道,
“張震可沒小叔,再瞧那無恥的勁兒,除了那個混蛋也就只有你了!”
蘇青知道這女人嘴里的混蛋是誰,
不就是贏了你三百萬?
左一個混蛋,右一個混蛋,果然是輸不起的女人!
“你想干嘛?”
蘇青決定了,出門就換裝!
“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好玩的遺址,現(xiàn)在缺個陣法師,你可以的是吧?”
別人探幽為機緣,到你嘴里是好玩?
蘇青沒好氣道,
“不去!”
他還有大事要辦。
“可是有不少人等著抓白袍去圣地領(lǐng)賞哦!”
威脅我?
換個馬甲很難?
蘇青抬腳就走。
“他們太虛情假意,沒你有趣,跟我一起去唄,遇到有意思的傀儡,我分你一個。”
等等,
傀儡?
自己正醞釀的事,若是有個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