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氣被清除了?淵氣竟然被清除了?!”
“不是說只有神火才能燒盡病灶嗎?!”
“圣諭確實是這么說的,但......那紫衣青年到底是誰?!”
眾說紛紜,萬眾矚目之下。
為首的那名監斬官,此刻卻是臉色狂變。
緊緊盯著廢墟中的葉禮,握刀的手都在顫抖:
“你,你這是什么妖術?!”
“這是神通,不是妖術。”葉禮嗓音隨意。
在【上清之氣】的加持下,這簡單的話語響徹在天元城的高空中!
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落在外界民眾的耳中是神跡的宣告。
但聽在那些知道某些皇朝內幕的城中大修耳中,卻叫他們登時殺意橫生!
那所謂的淵氣根本不是尋常手段能夠拔除的。
對方現在的行為,無疑是在違背古華神朝兩位皇者公認的鐵律!
“我都說了,我是來救人的。”
葉禮負手而立,看著那監斬官的模樣,略帶笑意的嗓音再度如驚雷般滾滾傳開:
“你們城里還有別的病灶嗎?”
“趁現在一并帶來吧!!”
如果此地的天地厄運能靠這等善行化解,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當然,就算是化解不了也沒差。
他橫豎都沒有什么損失,干得也是問心無愧的好事。
而伴隨著他那的話語落下,整座天元城仿佛被投入炸彈的水潭,原本悲壯的氣氛徹底沸騰了!
“他居然真的能驅散淵氣!!”
“天佑我古華!大能降世了啊!!”
大牢廢墟外,無數原本滿心悲痛的塵民們激動得渾身發抖。
像是抓住了汪洋中的浮木,此起彼伏的嘶喊聲匯聚成了一股震撼天地的聲浪!
站在廢墟邊緣的監斬官見狀,臉色一變再變!
為了防止事態失控,他只得咬牙喝道:
“莫要大呼小叫的,全都給我肅靜!”
然而,在這等足以顛覆凡民認知的神跡面前,他平日里積威深重的怒吼聲實在是微不足道。
周遭的民眾依舊在驚嘆葉禮那通天徹地的手段。
“你們......”
監斬官的臉色陰沉到可怕。
能夠真的驅散瘴氣的神通術法?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只在那等神仙話本里見過這等描述!
現實就是,連那位手眼通天的頂頭上司對此等淵氣都是束手無策,這世間必然無人能夠做到真正的凈化瘴氣。
并且,和普通的神朝百姓不同。
從他擔任此官的第一天開始,上面就三令五申的告訴過他一個鐵律:
“淵氣,絕對不會真的消失!”
“若是真有人聲稱能做到,那便是在用障眼法蒙混過關,意圖傾覆神朝根基!!”
但現在,那淵氣被一掃而空的現實就發生在他的眼前。
他也沒法對此視而不見。
“你若真有此等通天手段......”
監斬官硬著頭皮,頂著周遭那近乎實質的聲浪,沉聲表示:
“本官可以做主,帶你進京面圣,由雙皇親自......”
“慢著!”
就在這時,一道略帶急切的聲音驟然響起。
在某種奇異靈魂力量的加持下,這聲音仿佛是自耳畔炸響般洪亮,登時蓋過了全場的喧鬧,
眾人駭然抬頭。
只見一位兩腮干瘦,身披華袍的中年男子,雙目中精光四射,踏空而來。
“是城主大人!”
“天元城主親自來了!!”
人群中頓時引起陣陣敬畏的驚呼。
這位天元城主乃是神朝名副其實的重臣,更是一位修為深不可測的頂級大能!
只見天元城主凌空虛步,降落在廢墟之上。
他先是上下打量了葉禮一眼,臉上擠出一抹看似贊賞的笑容:
“道友手段當真是不凡,居然真能做到凈化淵氣,令我等贊服!”
“不過,事關神朝根基,本城主還要親自驗證一二才行。”
說罷,他不等葉禮回應,身形一閃出現在方才那一家四口的身前,手指順勢探上那名中年男子的手腕。
轟!!
下一秒,驚悚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男子原本已經恢復如初的身軀,竟是再度泉涌般爆發出了一股比此前還要濃郁數倍的黑氣!
“怎么會這樣!我的病沒好?”那人驚恐的看著雙手,滿臉的不解,妻兒更是嚇得放聲大哭。
天元城主收回手指,故作悲憫的搖了搖頭,長嘆一聲:
“果然是妖術啊。”
他轉過頭,看向葉禮,語氣中帶著化不開的無奈:
“一葉障目,掩耳盜鈴,終究是上不得臺面的奇巧淫術。”
“年輕人,念在你修行不易,你現在立刻離去,本城主還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既往不咎。”
此言一出。
原本還對葉禮敬若神明的周遭民眾,頓時如夢初醒,滿臉的震驚迅速轉變為濃濃的懷疑。
“原來是妖術!”
“我就說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比圣上還厲害!”
“居然是騙子......!”
周遭的質疑聲此起彼伏。
葉禮略微挑眉,向著天元城主坦言道:
“這是你自已搞出來的障眼法。”
“他體內,早就沒有半點瘴氣了。”
心思被當眾戳穿,天元城主卻并不慌亂,眼底笑意更盛。
他當然知道這種事情!
身為古華神朝的高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剛才那青光中蘊含的凈化之力有多么恐怖。
但問題是,如果不徹底解決掉眼前這個引發騷亂的青年。
他的官位,怕是馬上就要出大問題了!
在這古華神朝的官場里,有著一條不可逾越的紅線——
“世間的清瘴方法,只有焚殺一種!”
這可是高高在上的雙皇親自下達的死命令!
任何敢于挑戰這條鐵律的人,無論是誰,都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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