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園就在公司附近,譚歡開了十來分鐘的車就到了。
這是A市最貴的幼兒園,門前停靠的,全是世界名車。
肖娜坐在副駕室,一眼就看到了被幾個小女孩包圍的薄憶。
小家伙穿著白襯衣,背帶褲,戴著領結,一派小紳士的模樣。他很淡定的站著,任由幾個小女孩在他面前賣萌,也不為所動。
小小年級,就高傲得像個王子。
雖然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但薄憶與身俱來的貴族氣息,卻是其它小孩子沒辦法相比較的。
薄家,是真正的頂級豪門。
譚歡也看到了薄憶,小家伙像輪烈陽一般,莫明的溫暖了一下她的心房,油生一股親切感,讓她覺得,她像來接她自己的孩子一般。
而一旁的樂樂,也被幾個小男孩追著獻殷勤。
“那個是小憶的妹妹,樂樂。”肖娜給譚歡介紹。
譚歡看向樂樂,心里同樣有一股親切感。而且,覺得樂樂的樣貌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見過。
“她和小憶是雙胞胎嗎?”見兩個孩子一般大,譚歡問。
肖娜搖搖頭:“不是。小憶和樂樂不是親兄妹,不,也不能這么說,是有血緣關系的,只是不同父同母。”
“不同父同母還有血緣關系?”譚歡聽得有些迷糊,“那樂樂是誰的孩子?”
肖娜攤攤手:“我也不是很清楚。薄家對樂樂的身世,像是很禁忌。”
既是禁忌,譚歡便也沒有再問。
“薄家把樂樂當親生骨血來養的。”肖娜說著,打開了車門,去接薄憶和樂樂了。
她長期來接孩子,老師對她很熟悉,打過招呼后,肖娜一手牽了一個孩子上車。
“小憶,你看誰來了。”肖娜對薄憶說。
譚歡轉過身,給薄憶揮手:“小帥哥,我們又見面了,還記得阿姨嗎?”
看到譚歡,薄憶眼睛明顯一亮:“譚阿姨!”
聲音更是驚喜,明顯流露出對譚歡的喜愛。
他拍著樂樂的手,“樂樂,這就是我跟你說的譚阿姨,長得很像……漂亮吧。”
樂樂看向譚歡,女孩子文靜一些,抿著微笑,對譚歡輕輕的揮了揮手:“譚阿姨好。”
聲音奶萌又有禮貌,非常可愛。
“寶貝好。”譚歡對樂樂也心生喜歡。
“歡歡,你孩子緣可真好,小憶和樂樂一見你就親近。我第一次見到他們,對我很防備。我花了好多時間陪伴,他們才接受了我。”肖娜笑著說。
“這就叫日久見人心。”譚歡笑說,“孩子雖小,但知道誰對他們是真心,誰是假意。他們接受肖副總你,說明他們感受到了你的真誠。”
“我當然是真的喜歡他們了。”肖娜陪著兩個孩子坐在后排,一手摟了一個。
兩個孩子也任由她親近,但薄憶看著譚歡的眼神,更溫暖。
別墅門口,譚歡停下車。
她望著小區里的景致,忽然有些恍惚。
這個地方,為什么會涌起一絲熟悉感,像是她曾經來過。
“譚阿姨,去家里玩吧。”薄憶發出邀請。
譚歡回過神來。
她還在上班時間,只是被肖娜抓了壯丁來幫她開車,她還得回公司,只能抱歉的說:“小憶,阿姨還要回公司上班,下次來玩,好嗎?”
薄憶有些小失望,但聽到譚歡說下次來玩,又笑起來:“好,譚阿姨,下次一定要來家里玩哦。”
譚歡點點頭。
“譚阿姨,再見。”
兩個寶貝給她道別。
“再見。”譚歡揮揮手。
肖娜帶著兩個孩子下了車,樂樂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對譚歡小聲說:“譚阿姨,我媽媽也姓譚。我喜歡你。”
譚歡心里一暖。
“樂樂,阿姨也喜歡你。”
樂樂笑起來,露出兩瓣小牙齒,可愛軟萌。
看到兩個孩子對譚歡這么喜歡,肖娜心里生出幾份羨慕。雖然說兩個孩子接受了她,但對她的親近和與對譚歡的,明顯不一樣。
他們對她的喜歡,帶著克制與距離。
但對譚歡,兩個孩子是發自肺腑,充滿了親熱感。
他們喜歡譚歡,像是在喜歡一個親人,對她的喜歡,只是朋友。
譚歡開走車子,替肖娜停回公司車庫。
肖娜牽著兩個孩子進了大門,馮寶琴迎了上來。
宣喧兩句,肖娜準備離開。
薄憶忽然說:“肖阿姨,明天能讓譚阿姨再來接我和樂樂嗎?”
肖娜微怔。
薄憶不是一般的喜歡譚歡啊。
馮寶琴疑問:“譚阿姨是誰?”
肖娜笑說:“一個同事,她剛才替我開的車去接小憶和樂樂,兩個寶貝很喜歡她。”
馮寶琴哦了一聲,催促著兩個孩子進院子。
兩個孩子在花園里玩耍,馮寶琴去給他們端水果。
樂樂忽然說:“哥,我想起來了,譚阿姨好像就是爸爸手機里照片上的那個阿姨啊。譚阿姨是你媽媽哦。”
薄憶眼里有些小灰暗:“不是,我仔細比較過了,她們長得有些不一樣。我想她是我媽媽,但她不是。”
樂樂也有點失望,但很快就笑起來:“讓爸爸娶了譚阿姨,她不就是你的媽媽了嗎?也是我的呢!”
薄憶眼睛頓亮:“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呢。她和爸爸結了婚,就是我們的媽媽了。”
馮寶琴端著水果過來了,剛好聽到薄憶的話,還以為兩個孩子在談論肖娜。
她笑道:“怎么,你們想讓爸爸娶肖阿姨嗎?”
“才不是呢,是譚阿姨。”薄憶說。
馮寶琴怔了怔。
譚。
這個姓是薄念琛的禁忌。
此生,他都不想再和這個姓的人有什么糾纏了吧。
只是很奇怪,兩個孩子對這個譚阿姨不過才見面,就這么喜歡,這個女孩子是有什么魔力嗎?
肖娜讓兩個孩子接納她,可是花了相當大的心思和時間。
這個譚阿姨,輕而易舉的就擄獲了兩個孩子的好感,不是一般人吧。
“那下次讓譚阿姨來家里做客,讓奶奶先把把關。”馮寶琴笑說。
“好哦,好哦。”兩個孩子異口同聲,答應得飛快。
車庫。
譚歡剛停好車,手機便響了,是遲烈打來的電話。
“小烈,是妮妮到了嗎?”接通后,譚歡直問。
“是。”遲烈說,“你晚上過來,商量一下怎么處置這匹小野馬吧。”
譚歡呵呵。
小野馬,這個外號倒十分貼切。從小野得,沒少讓遲恩恩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