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化學的學習,不用云青講,陸遙早已經準備好。
在云青的高中物理剛要結束學習時,她就已經讓國內那邊把她曾經用過的教材,用郵寄的方式寄過來。
這邊有教材,但考慮到一些生僻名詞,云青理解起來會有點困難,他基礎雖然薄弱,但畢竟在國內上了一年大一的課程,延續過去的教材,教起來更簡單些。
等用國內教材把基礎講清楚,再回來用國外教材。
算算時間,快遞應該快送到了。
不過......
雖然在出國這件事情上,陸遙看出來不對勁,但她不知道的是,云青過來不是來學化學的,他是來學金融的,當然也不算來學,他主要是來混文憑和職務的。
研究所雖然就在利蘭大學,但和學校教學系統分開。
因為先入為主的觀念,陸遙本能的覺得,他在這學的應該就是化學,主要云青還真裝模作樣,偶爾問她幾個化學類的問題,她信以為真。
在校園里逛了好一會兒。
天色漸晚。
走了幾步路,兩個人返回學校旁邊的那個小院。
將近一個月的生活,陸遙逐漸適應了這處全新的住所,這里是她和云青在異國他鄉的另一個家。
宋彥下午時來過,等陸遙和云青回到家,校園門口堆著他送過來的大堆快遞盒,都是國內親朋好友們寄過來的東西,她前些天郵寄的教材也包括在其中。
抱著大堆的快遞盒進到屋里。
差不多到晚飯時間,云青轉身到一樓的廚房,準備兩人的晚餐,陸遙則盤腿坐在旁邊客廳,拿過來小刀,一個個把快遞拆開。
東西非常多。
她先是把準備的教材挑出來,找到文教授寄來的,好幾本專業知識書,而后再對其他東西分類。
當拆到其中一份時,陸遙愣了一下。
“豬肉?”
廚房里。
云青探頭看過來,說道:“應該是我爸寄過來的,前些天陳登給我爸送了頭小香豬過去,我爸殺來吃了,覺得味道還不錯,就空運了半扇過來。”
陸遙:“......”
你們還真是對小香豬念念不忘。
從廚房里走出來,云青拿起那扇豬肉,問道:“阿遙,要不咱們今晚做來嘗試一下?”
“也行吧。”
至少不用看到豬在院子里跑了。
拿著豬肉,云青返回廚房,很快陸遙便聽到他剁豬肉骨頭的聲音,她收回目光,繼續拆快遞。
不只是豬肉。
蕭姐還給她寄過來好多國內的零食,都是陸遙愛吃的,看著這些零食,陸遙拿過手機,拍了張照片,給蕭姐那邊發過去,告訴她自已收到了。
除此之外,擔心很多東西在這邊買不到,陳登和陳霄雨也郵寄過來不少東西。
陸遙一邊拆快遞,一邊給他們發消息。
費了點時間。
再把這些東西逐一分類,該放冰箱的放冰箱,該放雜物間的放進雜物間,等她把這些東西整理完,云青的晚飯也差不多弄好。
一樓的餐廳很寬敞,但只有兩個人,難免顯得空蕩,不管是云青還是陸遙,吃過兩次后都不是很喜歡這種空檔,對比起來,二樓的酒吧臺就不錯。
端著做好的飯菜,兩人上到二樓。
熟悉的兩菜一湯。
不過對比前兩天的伙食,今天的炒菜里多了盤豬肉,聽云青和陳登每次打電話都念叨一次,陸遙帶著幾分好奇,夾起一塊肉嘗試一下。
“怎么樣?”
“好吃。”
“好吃多吃點。”
“你也吃。”
她夾起一塊放進云青碗里。
“對了。”
嘴邊吃著飯,陸遙想起什么,說道:“嫂子前些天剛生完孩子,剛才的快遞里,他們還給我們寄過來不少東西,咱們要不要也給那個孩子送點什么?”
前些天通電話時,陸遙從文教授口中知道的這一消息。
生的男孩。
那天的電話里,陳登非常開心,陳致雪也很開心,但在開心之外又有些發愁,因為只生了一個。
不過讓陸遙有些不解的是,那通電話里,不管是老師,還是師兄,師姐,都堅決不讓陳老師抱孩子,她也不知道具體是怎么個情況。
好像有她不知道的老陳家秘辛。
禮尚往來,人之常情。
說到老陳家的新成員,云青隨即和陸遙討論起,具體應該送點什么東西,等終于決定下來時,這頓飯已經差不多接近尾聲。
“阿遙。”
“嗯?”
“今天是九月一號哎。”
陸遙看了看云青,知道他和自已想到一塊去了:“那我們應該慶祝一下我們相遇的日子嗎?”
“怎么慶祝?”
“不知道。”
那天說起來有點糟糕。
如果不是兩個人最終會走到今天,這天實際也沒什么可以值得紀念的。
總不能紀念一個喝醉酒,另一個扛去酒店吧?
“要不喝兩杯?”
看了眼酒吧臺旁邊的兩個高腳杯,云青開口道。
陸遙遲疑道:“不是很想喝。”
過往喝酒是為了好睡覺,現在既然已經戒掉,她沒有要再拿起來的想法,從前對這些不甚在意,但現在不想讓云青看到,自已喝醉的樣子。
但難得云青提起,她不想掃興。
轉身下樓,找來一瓶飲料,云青喝酒,她以飲料代酒,和他舉起高腳杯,輕輕碰了一下。
第一次見面有些糟糕。
但也正因為那天的糟糕,才讓彼此有機會相遇,生活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天陸遙喝得很醉,他沒怎么喝。
今天顛倒過來。
云青喝過酒,她沒有喝。
砰!
玻璃杯碰撞發出清脆聲響,兩人眸光停留在對方身上,面上都生起一抹笑意。
“阿遙。”
“嗯?”
“我想親你。”
迎著他的目光。
沒有回答,陸遙湊上前,在他唇間留下一吻。
不過......
只是一下顯然不夠。
稱不上酒精作祟,云青的手攬住陸遙的腰肢,把那個吻從淺嘗輒止,變成流連不返。
尚未散去的酒氣在舌尖纏綿。
過往很多時候,或是云青,或是陸遙,在察覺到某些不可言說的欲望,在彼此間肆虐,在朝著瘋狂發展時,都會恰到好處的終止。
但在這個和往常沒太多區別的晚飯后。
在共同生活一年后。
彼此都任由那份欲望,朝著一個既定的目標瘋狂涌動,沒有終止。
不知道什么時候,兩人回到臥室。
“阿遙,我想......”
“你會娶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