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禁閉室后,金在旭被獄卒帶回了自已的牢房。
進入牢房后,金在旭四下觀望了一眼,確定沒人往自已這邊看之后,他將手伸進了馬桶。
在馬桶的彎曲折疊處,金在旭的手摸到了一個凸起。
“還在…”
確認量子存儲還在之后,金在旭松了口氣。
“渡鴉……”
“這個名字好神奇啊。”
“真的很難讓人不升起好感。”
金在旭的情況,與格赫羅斯和劉言類似。
只不過,他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已已經(jīng)在監(jiān)獄了。
關(guān)于自已的記憶,他并不清楚,只知道自已是個想要爭取減刑的犯人。
在發(fā)現(xiàn)自已的量子存儲的物品后,金在旭第一想法便是利用里面的物品越獄。
但牢房里,想要學(xué)習這些物品的使用方式,實在過于費力。
畢竟絕密服務(wù)器那么大的東西,掏出來看,實在有些太惹眼。
所以金在旭也只能每天深夜,將絕密服務(wù)器拿到被窩里看。
就在他學(xué)會了物品的使用,準備越獄時。
監(jiān)獄新來了個犯人,也就是渡鴉。
而金在旭,剛好被獄卒派去給渡鴉喂飯。
也就是見到渡鴉的那一瞬間,原本金在旭越獄的想法,有所改變了。
他想找機會,帶渡鴉一起越獄。
...
禁閉室。
金在旭走后沒多久,格赫羅斯負手來到了禁閉室前。
“開門。”
格赫羅斯話音落下,獄卒們對視了一眼,眼神中不免夾雜著對渡鴉的同情。
原本他們對于這些囚犯,是沒有什么好感的,也不會同情。
但渡鴉不一樣,在他們看來,渡鴉是真冤枉。
嗡——
隨著禁閉室鋼門打開,光線照在了渡鴉的一只眼皮上。
后者眼皮微微跳動,緩緩睜開了眼。
在看到那白色面具的瞬間,渡鴉的上下槽牙便忍不住咬在了一起。
“我說你他媽是不是心理變態(tài)?”
“你不打人手癢癢是嗎?”
砰————!!
格赫羅斯沒有回答渡鴉的問題,而是回答了一拳上去。
巨大的力度,使渡鴉滿腦子只剩下了眩暈感。
“打的就是你。”
格赫羅斯說完,渡鴉正準備開口大罵,隨即便想到了剛剛金在旭說的。
他給自已帶的飯,是從二把手那里拿來的。
他接下來的日子,是沒辦法好過了。
如果自已繼續(xù)跟典獄長較勁……
不對,自已他媽本來也沒跟典獄長較勁啊?
渡鴉抬眸看了眼格赫羅斯,冷哼一聲別過了頭。
總之,順著他來吧。
爭取能趕緊離開禁閉室。
這樣,最起碼金在旭被欺負,自已也能幫得上忙……
“愿意打你就打吧。”
“哦?”看著渡鴉破罐子破摔的樣子,格赫羅斯面具下的眉頭一挑。
他這一次來,本來也不是打渡鴉的。
只不過剛一進門,渡鴉那兩句話,就讓他忍不住動了手。
“反正你就是故意針對我,我有什么辦法。”
“等你打夠了打累了,自然也就走了。”
“另外我想問一下,我還要在禁閉關(guān)多久?”
“為什么我什么都沒干,就要被關(guān)禁閉,遭受這個待遇?”
渡鴉顯然是一副沒招了的態(tài)度。
格赫羅斯雙手抱胸,打量了他幾眼。
“你現(xiàn)在就可以離開禁閉室了。”
砰——————!!
就在這時,一道紅光驟然亮起,徑直出現(xiàn)在格赫羅斯的頭頂!
叮————!!
緊接著,便是一道空靈的脆響傳來。
無論是格赫羅斯,還是渡鴉,都愣在了原地。
“典獄長!典獄長?!”
緊接著,門外傳來了獄卒們焦急的聲音。
有格赫羅斯的身體擋著,他們也看不到渡鴉此時的狀態(tài)。
但剛剛,那確實是槍響!
典獄長直接在禁閉室開槍給渡鴉殺了?!
“我沒事,退下去。”格赫羅斯對著門外輕聲吩咐道。
他的語氣并不友好,像是在壓抑著自已的情緒。
剛剛那一下,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這個感覺,他很討厭。
那是來自靈魂的抵觸感。
并且…很熟悉。
安頓完獄卒們,格赫羅斯將臉逐漸湊近渡鴉。
“你…做了什么?”
聽到這個問題,渡鴉眼珠子險些瞪了出來。
他的眼神在格赫羅斯身上掃過,然后又眼神示意這自已被完全束縛在鐵壁里的身體。
“我他媽全身上下就腦袋能動,我能做什么?”
回過神之后,格赫羅斯也覺得自已有點帶個人情緒了。
先不說渡鴉什么都干不了。
剛剛他一直都在自已眼皮子底下。
奇怪了…
格赫羅斯揉了揉太陽穴,暫時先將這件事拋到了腦后。
他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來人!”
“把他放出來。”
“找個狗籠子塞進去。”
格赫羅斯話音落下,渡鴉眉頭死死皺起。
他不敢相信自已剛剛聽到的。
放了自已?
“你剛剛說的不關(guān)禁閉,是真的?”
格赫羅斯點了點頭。
“對,從今天起,你跟其他犯人一樣。”
“一起勞動,一起吃飯。”
說完,格赫羅斯話音一轉(zhuǎn),語氣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可給我好好表現(xiàn)啊,我可是很期待的。”
說完,格赫羅斯負手走出了禁閉室。
到了門口時,格赫羅斯抬手拽了個獄卒到自已身邊。
“把渡鴉安排到最喜歡惹事的犯人身邊。”
“另外,通知下去,無論在哪,只要犯人跟渡鴉產(chǎn)生爭吵或者矛盾。”
“無條件偏袒另外一方。”
面對格赫羅斯的命令,獄卒忍不住張大了嘴巴。
這是逼著渡鴉跟人起沖突啊?
“典獄長,我冒昧的問一下,您跟他……到底有多大仇啊?”
格赫羅斯搖了搖頭。
“我不認識他。”
“也沒有任何針對他的意思。”
“他剛剛從禁閉室放出去,當然是處在觀察期。”
“這期間惹是生非,還有必要追究對錯嗎?”
“我之前打他,也是因為要讓他長長記性,打心底里對禁閉室產(chǎn)生畏懼。”
“只要他不想回禁閉室,那就不會招惹任何人,只會老老實實的。”
聽格赫羅斯一本正經(jīng)的說完,獄卒下意識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好像有那么一點道理。
“原來是這樣啊典獄長。”
“我還以為您是要針對他呢。”
獄卒說完,格赫羅斯擺了擺手。
“不會,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