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姐一句成了,讓張楚驚喜。
但張楚看到玉姐很疲憊,還是先關心的問道:“玉姐,你怎么了?”
玉姐露出一些笑容:“與新路的大道法則談了談,消耗有點大。”
“不過,事情還算順利,我給了它十件禮器,它同意了我的想法。”
張楚心中震驚無比,它同意了?玉姐這是能直接與新路的天道法則談判么?那這是什么級別的存在?
肯定不是神明或者神王。
所謂神明,不過是稍稍碰觸到了天道法則的碎片,稍稍能掌握一點點天道神罰的力量而已。
就像是人們仰望太陽,感悟陽光,然后能利用陽光燒水或者發(fā)電罷了。
但玉姐所做的,是直接與太陽對話,那完全不是一回事。
當然,這個過程,肯定兇險無比,張楚很擔心玉姐,急忙運轉(zhuǎn)圣草天心,想要治療玉姐。
然而,當張楚的圣草天心落在玉姐肌體上之后,所有的圣草天心符號竟然融化掉了,無法對玉姐產(chǎn)生任何作用。
玉姐感受到張楚的著急,便輕聲道:“你的神通,只能對普通修士動用,對我來說無效。”
“怎么會這樣?”張楚不理解。
因為張楚聽說過,玉姐的本體,是一大塊神種雕刻而成,那就屬于“怪”。
依照大荒的分類標準,有血有肉的動物,吸收日月精華生成妖丹,能夠踏上修煉之路,為妖。
而一些器物,例如某些大人物用過的鍋碗瓢盆梳妝臺物等等,吸收日月精華,擁有了靈性,能修煉,則為“怪”。
無論妖還是怪,都屬于修士,按理說,都能承受圣草天心。
張楚本來以為,玉姐本質(zhì)上,應該算“怪”,因為她是神種修煉而成。
但現(xiàn)在看起來,她似乎不屬于修士。
玉姐很灑脫:“不用為我擔心,在新路,我不會有事,只是可能需要休息一段時間了。”
“當然,也可能需要一些特殊的物質(zhì)。”
張楚一聽,立刻溝通了山海舟,里面的各種精金寶料,精華物質(zhì),不要錢一般灑落出來。
玉姐沒有推辭,那些張楚拿出來的精金寶料,她隨手一揮,全部收了起來。
雖然新路的物資極多,但玉姐也不能胡亂提取,張楚拿出來的東西,對她來說很有用。
而張楚見到玉姐需要,一股腦清空了山海舟,什么都沒留下。
緊接著,張楚又嘗試著溝通鈞天塔,結(jié)果,鈞天塔被一股哀傷氣息籠罩,連儲物空間都打不開了。
張楚感覺到這些,頓時心中發(fā)狠:“梼杌一脈那些王八蛋,不僅讓我的鈞天塔不能發(fā)揮作用,連我從惑猶族弄來的大量財富,也給封禁了。”
“丫給我等著,以后見到梼杌一脈的強者,見一個我殺一個,我讓你南荒第一妖族,看我不給你殺成保護動物。”
然后,張楚又心念一動,將第十一列府給打開,里面有一片大地,同樣儲存了大量的精金寶料。
對玉姐,張楚毫無保留。
玉姐也不推辭,給多少她拿多少,最終,張楚身上幾乎沒有各種精金寶料了。
而玉姐拿到這些東西之后,開心的說道:“這樣一來,我不僅會恢復的很快,而且,可能會在此事之中,幫你一把。”
緊接著玉姐解釋道:“幾天后,新路將有變化。”
說著,玉姐拿出來三張金黃色的令牌,對張楚說道:“這是十件禮器換來的,你保管好。”
張楚接過三張金黃色的令牌,不由問道:“這是什么?”
玉姐解釋道:“每一張,都是某個秘境的入場券。”
“入場券?”張楚皺眉。
此時玉姐的目光仿佛看到了未來,她輕聲說道:“你不是想給新路立規(guī)矩么?”
張楚點頭。
玉姐則說道:“用不了多久,整個新路,會有一件禮器出現(xiàn)。”
“誰能得到那件禮器,誰就是新路真正的王。”
“而這三張令牌,就是進入那處秘境的入場券,你可以帶兩個幫手進去。”
張楚震驚:“新路,也會出現(xiàn)禮器?”
玉姐點點頭:“是啊,到時候,新路的大道法則,會與那件禮器融合在一起。”
“有了那件禮器,你成了新路的王,想給誰立規(guī)矩,就給誰立規(guī)矩。”
說到這里,玉姐又有些失望:“本來,我是想直接把禮器拿到手,然后送給你的。”
“只是很可惜,新路的大道法則,太過執(zhí)拗與保守,不肯與我方便,我便與它打了一架,我沒掐服它。”
張楚,混沌豬祖等人聽的眼皮直跳,什么叫打了一架?什么叫沒掐服它?難道,天地大道可以具現(xiàn)出來,被揍一頓?
顯然,玉姐的戰(zhàn)斗力,已經(jīng)超出了張楚和混沌豬祖的理解范圍,兩個人只剩下了懵逼。
這時候玉姐搖搖頭:“爭奪新路的禮器,就靠你自已了,這三張入場券,算是拿你十件禮器換來的。”
“新路一旦誕生禮器,整個新路,就會相應的產(chǎn)生某些變化,能不能把握到,就看你自已了。”
張楚急忙說道:“玉姐放心,只要有入場券,那就足夠了。”
三張入場券,張楚自已一張,羋燦兒一張,另一張,就要等等童青山了。
“也不知道,青山短期內(nèi)能不能突破到尊者九。”張楚心中想道。
就在這時,玉姐的身側(cè),虛空中浮現(xiàn)出一些紫黑色的閃電,似乎在威脅玉姐。
玉姐輕輕一揮手,那些紫黑色的小小閃電瞬間消失,但虛空卻一陣陣不穩(wěn)定,仿佛這新路的天道法則在驅(qū)逐玉姐。
玉姐緩緩轉(zhuǎn)身:“我走了,你保重。”
說罷,玉姐的身影漸漸,仿佛溶解在了新路的大道法則之中。
玉姐走了。
她剛剛離開,整個新路的世界法則便輕輕一顫,緊接著,一個奇異的信息,突然傳入了新路所有生靈的識海中:
“大荒有禮器入侵,新路,也當有禮器誕生。”
……
這一條信息,不止涌入了張楚的識海,還涌入了整個尊者路段,所有生靈的腦海。
信息雖然只有一條,但蘊含的信息極多。
首先總結(jié)一點就是,大荒既然出現(xiàn)了禮器,那么新路,也會跟著出現(xiàn)禮器。
而新路的禮器,與大荒的禮器,效果相似,但作用范圍更大。
新路的禮器,可護佑所有新路的生靈成神!
沒錯,一旦新路的禮器出現(xiàn),那么任何有資格來到新路的生靈,都會自動得到新路禮器的護佑,擁有成為真神的資格。
單單這一條信息,就讓整個新路所有的妖尊,瞬間驚喜起來。
許多妖尊激動的渾身顫抖:“哈哈哈,太好了,未來,我能成神!”
“哪怕我族沒有禮器,也不怕了。”
“好好好,不枉我以遠超同輩生靈之姿,進入了新路,就該有這樣的待遇。”
……
許多生靈驚喜,但張楚卻不高興了。
“尼瑪,凡是來新路的生靈,都有成神資格,分明是新路吃了我的十件禮器得來的能力吧。”
“如果來新路就能成神,那我手中的禮器,不會貶值吧?”
不過很快張楚心中搖搖頭,自已手中的禮器,應該不會貶值。
這大荒太大了,真正能來新路的妖尊才有多少?
再說了,禮器最大的作用,是護佑一個族群,或者護佑一個宗門。
真正想要得到禮器的,永遠是大族和大型宗門,圣地,這些大族絕不會因為新路能成就真神,就會放棄對禮器的爭奪。
除了可護佑所有新路可成神之外,這條信息之中,還包含了非常多的其他信息。
例如,新路的禮器還在孕育之中,并沒有立刻出現(xiàn),而是需要新路所有的妖尊共同努力,才能將那件禮器給孕育出來。
至于孕育方式,張楚稍稍感受了一下,立刻心中搖頭:“媽的,這種孕育方式,老子可不干。”
因為,所謂的孕育方式,竟然需要妖尊動用自已的道果,與新路的大道法則共振,將自已的部分本源力量,供應給新路法則提取。
不是張楚不想為孕育禮器出力,而是張楚經(jīng)歷過那種恐怖的危險,他的道果一旦暴露出來,可能會引發(fā)特殊的危機。
張楚相信,不止自已不會將道果暴露出來,其他帝子,新路霸主,也絕不會將自已的道果暴露出來,與天道共鳴。
而在新路的那股信息之中,任何對禮器誕生有貢獻的生靈,都可以獲得一個與新路大道法則溝通的機會,這個機會,可以推選出禮器主人的候選資格。
也就是說,凡是有貢獻的生靈,其實是有一個投票資格,可以投票出,禮器主人的候選者。
候選者,則會獲得一張入場券,一旦禮器出現(xiàn),持有入場券,便能去爭奪禮器。
張楚拿著玉姐給自已的三張入場券,心中感慨:“尼瑪,這個入場券,讓我自已搞的話,還真不那么容易。”
很明顯,這入場券,都是給那些長久在新路布局的大族,或者霸主,帝子們準備的。
人家那些長期在新路布局的霸主,帝子,都是一呼百應,完全可以命令自已勢力內(nèi)的其他妖尊去做貢獻,然后幫自已拿到入場券。
而張楚,來新路的時間不長,就算現(xiàn)在開始打天下,開始召集勢力,恐怕也來不及了。
這禮器的孕育,顯然不會等太久。
好消息是,張楚已經(jīng)拿到了入場券,而且是三張。
壞消息是,張楚恐怕沒辦法拿到更多的入場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