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
眼前的男人陳若雪沒見過,但她卻覺得很熟悉。
特別是那雙眼睛,很像她的云峰哥哥!
可她的摯愛早已以尸骨無存了啊!
“若雪,我是蕭云峰!”
蕭忘塵虎目含淚,聲音顫抖。
“什么,你是云峰哥哥?”
陳若雪瞪大了美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是我,傻丫頭,我回來了!不過我現在叫蕭忘塵!”
蕭忘塵笑中帶淚,感慨萬千。
“你怎么會活著?這六年你去哪了,怎么音信全無?”
“你既然活著,為什么不早點回來?”
“對了,你怎么改名了,還有容貌怎么回事?”
陳若雪問了很多問題,粉拳更是捶打著蕭忘塵胸膛,要將心中委屈全發泄出來。
“當年……”
蕭忘塵把跳崖之后的事簡單說了下,但修仙一事卻沒說。
師尊曾再三叮囑,修仙一事不可外傳,否則必會引來殺身之禍。
師尊對蕭忘塵恩同再造,他老人家的話蕭忘塵不敢不聽。
“原來是這樣啊,你師父醫術真厲害,竟能把你從閻王手中搶回來。”
陳若雪喜極而泣,緊緊的抱著蕭忘塵不敢松手,生怕是一場夢。
“那是當然了,我師父可是活神仙。”
蕭忘塵笑著又道:“對了,你為我父母收尸立碑,真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呢。”
“若雪不求報答,只希望你以后別在癡戀柳如煙就好了。”
提到那個女人,陳若雪苦澀一笑,竟有些嫉妒。
“我當初傻,才會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間,現在她在我眼里就是坨屎!”
蕭忘塵眼睛微瞇,眸中有森然殺意流轉。
“你,你真的幡然醒悟了嗎?”
陳若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當然是真的,如今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蕭忘塵鄭重表白,又把大鬧婚禮的事說了下。
“你太沖動了,官府和吳家決不會放過你啊。”
陳若雪急的眼淚直掉,剛重逢,難道又要生離死別么?
真的很不甘心啊。
“別擔心,我攪鬧婚禮時易容成了六年前的樣子,所以沒人知道現在的我是誰!”
“那就好,那就好,你真是嚇死我了。”
陳若雪破涕而笑,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對了,你現在既然改頭換面了,以后若雪叫你塵哥哥好不好?”
“行,都依你,哪怕叫老公也依你。”
蕭忘塵開起了玩笑。
“壞蛋,就知道貧嘴。”
陳若雪頓時紅了臉,嬌羞的樣子仿佛情竇初開的少女。
兩人敘舊片刻,蕭忘塵來到父母墳前跪下。
“爸媽,對不起,兒子回來晚了!”
望著墓碑上父母的照片,他流下了愧疚與思念的淚水。
六年前,父母得知他跳崖時,該有多傷心,該有多絕望?
為了個綠茶婊,而拋下父母、若雪等愛他的人去跳崖!
傻逼,他就是個十足的大傻逼!
啪啪!!
他悔恨難當,狠狠的給了自己兩記耳光。
“塵哥哥……”
陳若雪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卻沒有出言阻止,就這么靜靜的看著。
陪著塵哥哥流淚,聽著塵哥哥訴說過往。
不知過去了多久,蕭忘塵收起悲傷,眸光變得冰冷而決絕。
“爸媽,今晚我就去宰了入云龍,給你們二老復仇!”
蕭忘塵對著墓碑磕了三個響頭,隨后起身看向陳若雪。
“走吧,下山!”
他主動握住陳若雪的小手。
那觸電般的感覺讓陳若雪羞紅了臉,卻任由蕭忘塵牽著。
剛來到山下,陳若雪的手機就響了,是一連串未接電話的提醒信息。
沒辦法,山上沒信號。
陳若雪看了下,有二叔、堂妹,還有爺爺的,足足幾十個未接。
打這么多電話,難道家里出事了?
陳若雪心中一緊,忙給爺爺回了過去:“爺爺,您打電話有事嗎?”
“若雪,不管你在哪,馬上回家”
“發生什么事了嗎爺爺,怎么這么急?”
陳若雪忙詢問。
“蕭云峰回來了,而且大鬧了吳家婚禮,吳家放話要弄死那惹事精!”
“若你跟他走的近了,我怕吳家會記恨陳家,所以馬上回來,然后不準在出門!”
下達完命令后,電話直接掛斷了。
一時間,陳若雪陷入了兩難境地。
若是回去,想見塵哥哥就難了。
若不回去,爺爺知道她和塵哥哥在一起,肯定會震怒。
她從小父母雙亡,是爺爺把她養大的,她不想爺爺生氣啊。
“好啦,陳闊海既然讓你回去,就趕緊回家吧。”
蕭忘塵笑著勸說。
剛才陳闊海的話他都聽到了,不想讓這丫頭為難,才主動讓陳若雪回家。
“不,我不回去,這輩子我跟定你了,除非你不要我。”
陳若雪忙挽住蕭忘塵手臂,也作出了決定。
她盼了六年,等了六年,終于把心愛的男人等回來了。
這一次,她絕不會再讓塵哥哥離開!
“我怎么舍得不要你呢,只是陳闊海……”
“我不管,總之,我要跟著你!”
陳若雪抱的更緊了,生怕蕭忘塵會趕她走。
“傻丫頭,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蕭忘塵眸光溫柔似水,心中被感動填滿。
“因為塵哥哥也對若雪好!”
十歲那年,陳若雪被同學霸凌,是蕭忘塵幫她出頭。
那一次,蕭忘塵被打成豬頭,卻笑著對她說:“別哭,我沒事。”
十二歲那年,她第一次來大姨媽,褲子都被染紅了,全班哄堂大笑。
蕭忘塵脫下外套幫她遮擋,還和嘲笑她的同學大打出手。
那一次,蕭忘塵手臂骨折,卻仍舊強顏歡笑:“沒事,我不疼,別哭。”
十四歲那年……
十六歲……
總之,塵哥哥就是她的蓋世英雄!
所以,哪怕塵哥哥舉世皆敵,她也要和他并肩!
“好吧,那我跟你去陳家,讓陳闊海把你許配給我!”
蕭忘塵沉默少許,決定會一會陳闊海!
十年前,陳闊海親自找到他,說他配不上陳若雪,讓他自己滾遠點。
當時,他無能為力,只能流著淚答應。
如今,他有了無上實力,也明白了若雪對他的心意,自然不能再逃避。
這一次,他要用余生守護陳若雪。
什么,你說陳家資產數千萬,看不上他這個窮碧?
別忘了,他乃是修仙者,錢財對他來說唾手可得。
“去見我爺爺可以,但塵哥哥的真實身份不能曝光,該以什么身份去呢?”
陳若雪很是苦惱。
“就以你男朋友的身份去吧。”
“都聽塵哥哥的……”
陳若雪紅著臉點頭。
曾幾何時,她和蕭忘塵雖兩情相悅,但沒捅破那層窗戶紙。
如今再次相見,塵哥哥竟要做她男朋友……
很歡喜,很開心!
只是,爺爺眼里只有錢,恐怕不會同意她和塵哥哥交往啊。
……
陳家客廳內人滿為患,陳家族人們都到了。
大家都在等陳若雪回來,生怕她會和蕭云峰在一起,從而連累了陳家。
太師椅上坐著一位胡子花白,精神抖擻的老者。
此人正是陳家老太爺陳闊海!
“爺爺,我們回來了。”
這時,陳若雪二人走了進來,而蕭忘塵手里還提著幾箱禮物。
當看到陳若雪回來,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這丫頭回來了,陳家安全了。
眾人又看向了蕭忘塵,這家伙又是誰?
“喲,雪姐回來了啊,旁邊這位是誰啊,不會是你的床友吧?”
一穿著性感妖嬈,染著火紅長發的漂亮女人,冷笑著詢問。
她叫陳若琳,是陳若雪二叔的女兒。
“別亂說,他叫蕭忘塵,是我男朋友。”
陳若雪點頭回答,隨后紅著臉偷瞄蕭忘塵。
嘩!
一石激起千層浪!
現場沸騰了。
本以為陳若雪對蕭云峰癡心不改,但不曾想早就偷偷有了男朋友。
如今更是領家里來了。
不得不說,這丫頭藏得挺深啊。
“喂,你是哪人啊,干什么的,有沒有車房啊?”
陳若琳開始查戶口。
“我叫蕭忘塵,是這貪狼城人,父母雙亡……”
蕭忘塵簡單自我介紹了下。
“無父無母?這么說沒任何背景啊。”
陳若琳雙手抱胸,仰著頭又道:“那你在哪上班啊?”
“暫時還沒工作。”
嘩!
現場哄堂大笑。
一個自己都養不活的無業游民,也想娶白家千金?
這小子的腦袋明顯是被驢踢了。
“老爺子,來的匆忙,也沒給您帶什么貴重禮品,希望您別介意。”
蕭忘塵笑著將禮物放下,表現的不卑不亢。
眾人的嘲笑與不屑就更不放在心上了,畢竟真龍不會理會叫囂的螻蟻!
“老夫有三高,你讓我吃這些甜品?是嫌我死的不夠快?”
陳闊海冷喝道:“小琳,把那些垃圾全給我扔出去!”
“好嘞!”
陳若琳領命,提著幾箱禮物扔出了客廳。
外包裝破損,各種禮物散落一地,現場一片狼藉。
瞬間,現場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