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斷芒魂電話的慕巖,還沒走出百米,居然又接到靳淺伊的電話。
“你要去哪里?”
“你知道慕爺我要出去約會?”
慕巖警惕地打量四周,因為靳淺伊的這個電話太及時了,他不得不看看監控位置。
果然,四周都是,敢情他慕巖一直被靳淺伊這娘們兒監視?
“我爺爺讓我們這就過去,你去車庫等我。”靳淺伊說完就掛,似乎跟慕巖多浪費些唾液都惡心似的。
“我...草...蛋啊!”
慕巖非常不情愿,但似乎不去見見靳家那老頭,又說不過去,畢竟新婚第二天,是要回門的。
只是這個新婚,慕巖憋屈啊。
但讓慕巖更憋屈的,是在車庫見到靳淺伊后,這娘們居然扔給他一套頂級西服。
“把你身上這身皮換了!”
“不換,爺我就喜歡這套裝備,輕松舒適。”慕巖剛拉開副駕駛的門,靳淺伊居然搶了這個位置,并示意他換衣服,開車。
見狀,慕巖直接鉆進駕駛室,不樂意地道:“只要你不怕這百萬豪車被我撞成廢鐵,慕爺我是樂意開的,至于換衣服,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想偷看慕爺發達結實的肌肉,哼…偏不讓你如愿。”
離開車庫,一邊開車一邊點煙,慕巖是愜意了,靳淺伊卻惡心難耐,她是想打開車窗透透氣,可又不想招搖過市,畢竟她是玄炎總裁,所以只能忍著,問:
“今天在玄炎,靳宏找你了?”
“是啊,那老小子找我,說了你不少壞話,還準備挖我;對此,慕爺我是堅決拒絕的!”慕巖口是心非的。
靳淺伊冷笑,“你會這么好心。”
“我說你這娘們兒,知道你男人我面對靳宏那老小子受了什么威脅嗎!早知道你會質疑我,我就該跟他同流合污,搶了你總裁位置的。”
“那我是不是得謝謝你?”
“怎么謝?晚上換身衣服,給我跳個舞?”
“人渣!”
靳淺伊縱然有心理準備,知道旁邊這男人會惡心自己,但還是沒想到這人渣會給她來這么一句,簡直就是個極品混賬。
果然,這一路上,這混賬東西隔三岔五的就會懟她幾句,她也趁機狠狠打擊一下他。
別說,打擊這人渣的時候,只要他一吃癟,自己還真有那種非常過癮的感覺。
天潤別墅群。
乃金陵頂級中式別墅,靳家坐落于東湖邊上,無論是地域還是環境,都首屈一指。
下車之前,慕巖故意將自己頭發弄亂,還用打火機在自己大褲衩和大馬褂上燙出幾個洞。
這一幕落在靳淺伊眼里,別說有多火了,特別是看見慕巖裝出頹廢的樣子,她是真想爆粗口,將這天殺的敗類罵得體無完膚。
“嘭嘭嘭!”
“靳淺伊,你給我下來!”
剛停好車,一年輕醉漢便擰著半壺酒搖搖晃晃地來到車頭,一邊敲打著引擎蓋一邊喊。
這年輕約莫二十出頭,雖然英俊,但面龐卻有些潮紅,眼神迷離的他,雙眼布滿血絲。
下車的慕巖,瞧見青年糟糕透頂的精神狀態,竟發現這小子跟靳淺伊有幾分相似,但還不等他說話,青年便將手中酒壇朝他砸了過來。
“砰!”
慕巖身子微閃,酒壇幾乎是擦著他肩膀劃過,他驚訝青年身手不弱之余,酒水瞬間濺了一地,瓷片渣亂飛。
“靳淺伊,你今天要是敢領這土包子進我靳家大門,你就不是我親姐。”
年輕搖搖晃晃地轉身,憤然發怒,指著杏臉微沉的靳淺伊大吼,只是這吼聲中,充斥著無盡的委屈和落寞。
靳淺伊寒著俏臉,大步上前直接給了青年一腳,“靳小熠,你再給我發酒瘋,信不信我扇你!”
“我發酒瘋?”
靳小熠碩健身軀猛然挺起,激動地指著慕巖,沖靳淺伊咆哮起來:“你知不知道,昨晚你跟這土鱉洞房花燭夜的時候,我們一起實習的幾個兄弟,犧牲了兩個!就連我們的師傅,也犧牲了。”
“也是這個土鱉,占據了我最敬重的姐姐的時間。”
“靳淺伊,從你嫁給這個土鱉的那一刻開始,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也死了。”
過去這一個晚上,靳小熠經歷了太多!即將畢業于龍國名校的他,在這最后半年時間里,實習于金陵公防總局。
原本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可誰料昨夜境外傭兵和殺手的出現,打破了他們以往的目標。
師傅犧牲了,一起實習的戰友,也沒了兩個,就連他自己,也被連夜停了實習。
這種種打擊,讓他如何接受?
也是在這一夜,姐姐嫁人了,還是嫁給一個村野土鱉,他頓時感覺天昏地暗。
慕巖雙手抱在胸前,一副看戲的模樣,甚至還往靳淺伊前后挪了挪,小聲地道:“你這兄弟,好像經不起打擊啊,要不你讓他來跟我混,我幫你調教調教。”
靳淺伊狠狠瞪了慕巖一眼,心想我弟弟要是跟你這敗類混,往后的人生,將徹底陷入無盡的黑暗中,永無出頭之日。
殊不知,在整個龍國,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得到邪魂的調教,可惜...不是誰都有資格的!
“姓慕的。”
靳小熠瞧見慕巖跟姐姐低語恩愛的模樣,火氣再度爆發,“躲在女人背后算什么男人,你他娘有種站出來,老子要跟你單挑。”
這一叫喚,靳淺伊臉垮了,她雷厲風行的擰了半桶水,直接將靳小熠淋成個落湯雞。
嗤嗤...
寒意襲來,酒后壯人膽的靳小熠忍不住地打了幾個擺子。
也是這一通水,靳小熠的酒醒了大半。
他望著冷若冰霜的姐姐,嚇得面色大變。
“酒醒后你若有膽量把剛才的話給我重復一遍,我就信你還算個男人!現在,給我滾。”
從小就怕姐姐的靳小熠,哪還敢發瘋,轉身撒腿就跑。
笑話,不怕行嗎?
姐姐的這門婚事,是爺爺定下的,就連大伯也只敢在暗中使使壞,可不敢正面對抗,他趁著酒意發點瘋還行,現在酒醒了,給他一百個膽他也不敢。
“哈哈哈,原來我這小舅子是個慫蛋啊!改天我教你玩啊!”慕巖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