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腦殘,十六,上面無牌可上,下面卻是有十五個數字,四種花色,就是五十五個數字!”
“有病!”
“行了行了,沒什么好看的了。”
人群中全是失望透頂的議論聲,就邢之羨也覺得這小師公有些冒失了。
“癟犢子你...”楚硯塵氣得跳腳。
龍安局南沁鳶搖了搖頭,轉身就要擠出人群,卻不料一個咆哮聲怒吼:
“不可能,絕不可能!”
“癮君子你偷看牌了,你絕不可能一次就猜中,還是五十五張牌中最不可能的一張。”
虞子宴的失態,將上一秒的氣氛瞬間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急轉,就連姜晨初也是瞠目結舌,急忙悄悄看牌。
“這怎么可能?”他也傻眼了。
藺少禹急忙出聲問:“趕緊的,大了就說大了!”
“還大個球啊,你們看虞少的表情就知道猜中了。”
“不會真的中了吧?一次就中?”
“多半是了,剛才虞少不是已經說了,中了。”
議論聲再次突起,氣氛正以火箭般地速度往上竄!
就連剛要離開的南沁鳶,也停留了下來。
藺少禹剛才還在為慕巖擔心呢!沒想到局勢居然這么反轉。
“虞子宴,你再不說話,我就要看你的牌了。”作為公證人,藺少禹是有權利這么做的。
果然,虞子宴滿臉黑線的道:“他猜中了!”旋即亮牌。
“我草,十五的月亮十六圓,還能這么用?”
“精辟!”
“帶勁。”
“開局連輸兩場,第三場反手就甩了一耳光,還打出了三個嘹亮賭約,有看頭,有看頭啊。”
“鏡頭,鏡頭!”楚硯塵從震驚中回神,興奮地喊:“鏡頭,對準咱們金陵四大頂級大少之一的虞子宴虞少。”
祁書晨這回不跳了,反而滿臉愣愣地望著慕巖,心想這渣渣運氣未免太好一點了吧!
一次就中?
五十六張牌,三次機會,他一次就搞定?
“中了?太好了!太好了!”
慕沁激動地跳了起來,邢之吟也是笑得很燦爛,連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擔心他,為他感到驕傲和自豪。
虞子宴聽到周圍那種種議論聲,臉色由紅轉紫!
特別是看見楚硯塵把二鍋頭拿過來,準備在他臉上寫字,他差點沒氣吐血。
這波打臉來得好快啊,臉也丟了一地。
但他又不能在這種情形下耍賴,畢竟慕巖連牌都沒摸過,更沒有什么異動,何來的偷看。
所以,只能承受三個懲罰。
“脫掉鞋,喝一瓶二鍋頭,字我寫了。”
楚硯塵興奮地道:“剛才虞少的提議很好,我就用了啊!”
這貨真的在虞子宴臉上寫下人家的原話:金陵第一草包狗!
剛好七個字,太帶勁了!
這下,全場的哄笑那叫一個狂浪,就連已經漲到二十五萬人氣的直播間,彈幕說什么的都有。
姜晨初安慰虞子宴幾句,并用眼神告訴他,沒事!
虞子宴今日輸掉的這一句,對他來說,徹徹底底的恥辱,好在他認得這個牌的秘密。
所以,為了找回場子,他強忍著心頭的怒意,道:“按照賽制,你猜中了,現在莊家換成你們。我們來猜!”
“好!”
莊家的更換,對楚硯塵和邢之羨他們這些人來,感覺就是妥妥的穩贏,一點壓力都沒有。
可慕巖心里卻有些沉重。
藺少禹發牌,慕巖悄悄看了一眼,就示意虞子宴開始。
“我看看。”楚硯塵想看牌,但卻被慕巖摁得緊緊的,然后推到一邊!
“小氣!不看就不看。”楚硯塵嚕嚕嘴。
虞子宴卻陰笑著說:“癮君子你別得意,我要是一次就猜中,對你也是一種回應。”
“那你快點!我期待著。”
“梅花6!”
虞子宴開口說出數字后,慕巖心底就疙瘩了一下。
我靠!
這狗日果然知道這牌有暗碼,不然他怎么牌都沒摸過就知道什么數字什么花色。
被他們用這種方法陰的人,應該不會太少。
可這次,他們偏偏遇到了老子。
慕巖看了牌面一眼,黑眸微微瞇了一下,張口就道:“小了!往上猜。”
“不可能!你...”
“什么不可能?”
“這張明明就是...”虞子宴反應不慢,急忙收住下面的話,側臉看了藺少禹一眼,對慕巖道:“莊家要是被閑家猜中不亮牌,故意玩下去,最后亮牌的時候,是要被雙倍懲罰的。”
“賽制我懂!所以你繼續。”慕巖風輕云淡,可邢之羨卻小聲地說:“這牌會不會有鬼,我感覺他們好像知道你的牌點和花色,畢竟藺少禹跟他們是一伙的。”
“沒事,看著就行!”
慕巖示意邢之羨不用擔心。
虞子宴對自己第一次報出的數字和花色非常有信心,所以第二次第三次他都是隨意的報數。
“全錯!看好了,我亮牌了。”
黑桃6?
虞子宴又輸了!
就連姜晨初也不相信,因為他看見是也是梅花6,怎么會變成黑桃6呢!
“哈哈哈,爽!坐莊的感覺就是爽。”
楚硯塵急吼吼地喊:脫褲子!
虞子宴再次受辱,特別是他被慕巖戲耍,又被藺少禹強行要求受罰脫掉外褲,眾人看見他們底褲前面的圖案時,頓時又是一陣下流、猥瑣男、敗類這些聲討穢語。
“鏡頭,鏡頭呢,一定要著重我們金陵頂級公子虞子宴的下半身和光腳板。”楚硯塵立即指揮起來。
虞子宴那張臉,這回是徹底的黑了,可在面對鏡頭時,他先是一個強笑,隨即埋得老低了。
又是一番哄堂大笑后。
這回換姜晨初了。
不過,下場都是跟虞子宴一樣,明明看到的就是方塊K,可翻出來居然是紅桃2!
兩人又換著猜了幾次,依舊是錯的。
這下,楚硯塵他們這邊的人,笑得那叫一個開懷。
慕沁和邢之吟也終于放下心來了,一小部分圍觀者想走,覺得下場都一樣,可慕巖的話,又讓他們停了下來。
“要不,二位,還是你們做莊吧!”
“當真?”
原本就已經受辱累累的虞子宴和姜晨初就想著找方法結束這場賭局,可慕巖的話讓他們立即來了興趣。
兩人都是一副要狂踩慕巖報仇的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