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會上。
引起這場斗爭的史寧川被第二大股東狠扇幾個耳光,打得口鼻流血。
首位上的美婦白寧,臉色異常難看。
她雖然知道時禾在借題發揮,可始終想不明白這個女皇到底因何要這么狠辣。
這是要將他們史家趕盡殺絕啊。
如今姜家出事,已開始墜入深淵,不可能再有生還的機會。
也連帶著他們史家遭受質疑。
現在玄禾集團突然宣戰,這明顯就是有預謀沖他們史家來的。
“白董!我們集團受姜家影響已經出現了動蕩,如今玄禾集團宣戰,如果不及時處理,后果不堪設想。”
“董事長,玄禾那邊有消息透露,他們的紅尊和醉尊價格的確要比我們的低,以玄禾的能力,別說比我們低,就算價格略高一點,消費者也會選擇他們的。”
“是啊,紅尊和醉尊雖然還沒面世,但玄禾集團的影響力實在太大。”
“我建議,白董還是暫避鋒芒吧!”
董事們面呈擔憂之色,剛才扇史寧川耳光的大股東直接說:“禍是史公子惹出來的,就算時禾借題發揮,白董還是卸任吧,至少我們集團還有一線生機。”
“我同意。”
“我也同意。”
“白董卸任才是最好的出路。”
董事會的意見竟然全票通過。
白寧那張臉漸漸冷了下來,“時禾這次出手這么狠,你們以為我卸任就能化解危機嗎?”
“史寧川或許只是導火索,時禾為何會突然對我們下手的真正原因,大家還是都找找吧。”
白寧起身要走,助理卻跑了進來,道:“不好了!我們的各大代理商紛紛發來解約函。”
“他們瘋了不成。”
“這群墻頭草。”
“唯利是圖的小人。”
董事會又炸了。
白寧身子也是晃了晃,咬牙道:“時禾,你好狠!”
……
姜家變故,楚硯塵他老子楚璟堯確認消息后,第一時間聯合幾名董事反擊,欲想奪回控制權。
貴族醫院。
慕巖到的時候,姜焜已經被搶救了過來,不過情況不太好,依舊在重癥監護室。
特殊的房間,按理說是不能讓外人進來的。
所以慕巖和南沁鳶的出現,讓戴著氧氣的姜焜甚為驚訝。
特別是慕巖親自出手給姜焜治療,姜焜震驚的同時,主任柴銘煬就放心了。
幾分鐘后...
姜焜病情緩和,慕巖對柴銘煬道:“我跟姜總單獨聊聊。”
“好,外面等你。”
咚!
關門聲響起,已摘下氧氣罩的姜焜死死地盯著慕巖,咬牙道:“小畜生你居然會醫術?慕琛隱藏得很深。”
“老雜毛你驚訝就對了!我能救你的命,也能分分鐘奪走你這老狗的命。”
慕巖側身坐了下來,語氣淡漠地道:“但真正讓你驚訝的,還在后面。”
“如果我告訴你,你們姜家兩日前海運覆滅,廠房起火,甚至是今日的大樓倒塌,都是我干的,怎么樣?是不是更驚訝!”
“你...”
姜焜發出劇烈的咳嗽。
慕巖繼續說:“就連你寶貝兒子姜晨宇,也是我殺的。”
“你會不會回憶起我爸自殺那天,你笑得有多敞亮。”
“姜焜,你現在死不了!”
“我也不會讓你死得那么痛快,你的下場,我也想看看你背后之人會怎么處理。”
咳咳咳...
“你...你...”
本就怒火攻心的倒下的姜焜,此刻聽到慕巖的話,心頭的憤怒如同被烈火灼燒。
“噗...”
噴出的這口鮮血,讓他失去了往昔的冷靜。
他想憑借自己二星靈者的靈力將慕巖劈死,可卻驚駭的發現自己根本就動彈不了。
“呵呵...感覺怎么樣?”
慕巖笑呵呵地說:“我還可以告訴你,我之所以能夠這么容易讓你們姜家跌入深淵,都是因為那晚你最看重的兒子姜晨初找我麻煩,我就順勢在他身上種下了一種別人看不到的魔咒。”
“你...小畜生你...”
“別著急啊!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慕巖的話,一次又一次的就像利刃狠狠扎進姜焜心窩。
讓他痛不欲生,可偏偏又死不了。
就連站在慕巖身邊的南沁鳶,也是有些顫栗。
因為慕巖跟姜晨初和虞子宴玩牌的那晚,她是全程目睹的,沒想到慕巖竟然玩得這么狠,在姜晨初身上種下魔咒。
他是怎么種下的?
難道...
是他寫的那些字?
“小畜生,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姜焜爆發出滔天怒火,慕巖卻聳聳肩,“你現在在我這里,形同草狗,難道你還想著用那個盒子來威脅我嗎?”
“我爸留給我的盒子,并不在你們姜家,而是在史家。”
“你...你怎么會知道?”
姜焜連番被震,臉色已經蒼白得如一張白紙。
慕巖翹起二郎腿,淡淡地說:“焚焰門救不了你,或許他們會拋棄你!至于史家...”
“呵呵...”
“可能你還不知道吧,玄禾集團已經對史家宣戰了!”
“姜老狗你覺得史家擋得住玄禾集團的全面攻擊?”
“等待史家的,只有一個下場,希望你能看得見我親手結束史家的那一天!”
“好了,就這樣!你活著的時間,不會太長,好好享受吧。”
聲落,慕巖在姜昆的極度驚恐中,取下他頸部的銀針,他脖子一歪,帶著絕望的痛恨昏了過去。
慕巖起身,冷漠地看了姜焜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慕巖,怎么樣?”柴銘煬上前問。
“沒事,死不了!但他受的刺激不小,不排除瘋癲的可能。”
“哎...”
柴銘煬長嘆一聲,道:“姜家的變故,讓人反應不及!對了,你怎么突然過來了。”
“路過,聽說我那老朋友虞子宴在這里,就順道進來了,沒想到先遇到了姜焜出事。”
慕巖的言行,讓南沁鳶愈發感覺自己的這個未婚夫,城府深得讓人不寒而栗。
柴銘煬恍然大悟地點頭,沒有懷疑慕巖的話。
隨后還把慕巖來醫院的消息告訴皮膚科的邱主任。
很快,邱主任就帶著虞子宴他老子虞灝來了。
“慕小子,我兒子虞子宴的異狀,跟你有關系吧?”
邱主任還沒開口,虞灝就帶著怒意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