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良久,南沁鳶傾吐一口濁氣,竟發(fā)現束縛自己多年的禁制解開了。
這個禁制,是慕巖的師尊下的。
目的就是要控住她能量的暴增,從而損壞神陰之體。
而要解開,唯獨玄炎門最精純的靈力。
也就是說,只有慕巖才解得開。
而經過慕巖靈力的洗禮,南沁鳶不但解開了禁制,靈力竟然得到很大的突破。
至于突破到哪個星級,沒人看得出來,只感覺她周身能量異常恐怖。
就連祁書穎,也是滿臉驚駭。
而慕巖,望著邪鬼門門人落荒而逃的方向,心有不甘。
只是還不等他多想,旁邊一道驚雷聲拉回了他思緒。
當看見南沁鳶竟然跟祁書穎打了起來,并且將祁書穎壓得死死的,慕巖嘴角一陣猛抽。
如果是以前,他或許會出聲阻止。
可今晚,祁書穎明顯就是在陰他,真以為他看不出來。
所以轉身徒步下山,眼不見心不煩。
“慕巖...”
匕翎見慕巖竟然不管,她急忙大步過來,只是還沒靠近慕巖就被南族強者攔在一邊。
“慕巖你不管管?”
“管什么?”
“管你的女人。”
“狗屁,那妖女是我女人嗎?”
“南族靈女呢?”
匕翎是真想直接跟南族強者好好干一場,但她清楚一旦她們這些做下屬的摻和進去,只怕性質馬上就會質變。
畢竟這是兩個女人之間的爭斗,不是南族和祁家的戰(zhàn)爭。
“慕巖,南族靈女的恐怖你看不見嗎,照這樣下去,小姐她會受傷的,她的身子本來就沒完全恢復,你忍心?”
慕巖嚕嚕嘴,“我有病啊我,去管兩個女人的爭斗。”
“慕巖,小姐已經戒煙了。”
哎呦我去,她戒不戒煙怎么又跟我扯上了。
慕巖撇撇嘴,轉身就走。
匕翎氣得俏臉愈發(fā)冷厲,可惜南族強者虎視眈眈,一直護衛(wèi)在慕巖身旁,讓她無從下手。
…
山腰。
南沁鳶下來的時候,慕巖已經在車上睡著了。
她拿過披風,輕輕給他蓋上。
回城的路上,或許是霓虹燈有些刺眼吧,慕巖悠悠醒來,揉眼問:“到哪兒了?”
“剛進內環(huán)線!”
“前面應該是車禍,不然這個時候不會堵車!”
“我去看看。”
前方三四百米的距離,十幾車連環(huán)追尾!
公防已經臨時交通管制,救護車呼嘯而來。
慕巖遠遠地看了眼,還沒靠近,手機就響了。
“喂,慕巖,我白筠!我剛在車上看見你了,你是不是在東內環(huán)線的車禍現場?”
“是啊,路過,被堵了!”
“那你趕緊過來,參加搶救傷員!我在第二輛救護車這里等你。”
“哦,好!”
慕巖跑了過去,但卻被公防給攔了,好在白筠及時出現,將他帶了進去。
現場,一片狼藉。
玻璃碎片散落一地,血跡斑斑的地面散發(fā)著濃濃的腥味。
傷者躺了一地,有的面色蒼白,有的滿身是血,有的發(fā)出呻吟,有的甚至已經失去了知覺。
“慕巖,趕緊過來,這邊!”
慕巖跑到那徹底變形的豪車旁,醫(yī)護人員正在極力搶救一位已經沒有呼吸的半百男人。
可傷者太嚴重,還是沒能搶救過來。
“唉…”
旁邊醫(yī)生長嘆一聲,道:“心跳已經停了十分鐘,無力回天了!”
“我來!”
慕巖上前,打開神眼,發(fā)現還有機會,立即撕掉傷者上衣,利用神眼快速施針。
“白主任,他誰啊?這還能有救?”
“趕緊配合他!他說有救就有救。”
配合?
慕巖用的是中醫(yī)手法,他學的是西醫(yī),怎么配合?
況且這位小青年的手法極快,轉瞬間就在傷員胸前扎了七針。
情況特殊,慕巖只得用精純的靈力,再次催動神眼之能,強行將傷者最后一口氣提上來。
兩分鐘后,他手掌拍在傷者胸口。
“噗…”
一口老血,如細箭般從傷者口中急涌而出。
“天了!神了。”
“真的能救?”
旁邊兩位醫(yī)士目瞪口呆。
慕巖取下銀針,“可以了,趕緊送去醫(yī)院!”
“快,擔架!”
醫(yī)護人員忙碌了起來!
之后,慕巖又在白筠的帶領下,參與到搶救工作中去。
這一忙,大半個小時過去了。
警戒線外,南沁鳶望著那穿梭在傷者人群中的身影,會心地笑了。
她笑得很開心,也很自豪。
陸陸續(xù)續(xù)的,搶救工作到了尾聲,急救車走了一撥又一撥,當慕巖回到車里,累得他嘴唇有些干裂。
“喝吧!”
南沁鳶擰開瓶蓋,慕巖咕咚咕咚一口喝完。
翌日。
藥房中的慕巖被電話吵醒。
“慕巖,凌晨被你救過來的那些患者家屬送來了錦旗,你快點過來!”
“哎呦我的白主任,你放過我吧,這些事我是不摻和的。”
“這怎么能行!特別是那位心跳停止十分鐘被你救過來的患者,已經脫離了危險期,點名要見你。”
“你們看著辦,困死了,我還要睡會兒!掛了啊。”
慕巖想都沒想,不但切斷通話,甚至還阻止這個號的所有來電。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他重重吐了口氣,徹底將靈氣穩(wěn)固在二星,這才去洗漱。
“沁鳶,我那準妹夫不會是故意躲我的吧?”
正廳,已經等了一上午的南族三公子南煜屹,心里非常憋屈,以他的身份,什么時候這么等一個人了。
“你要等不了的話,就先走吧!”
“小妹,你這小男人,你好像壓不住哦!也罷,等就等吧。”
南煜屹郁悶極了,道:“你聽說了嗎,東境葉家葉岑來金陵了,但卻被人暗殺,前夜凌晨又發(fā)生車禍,心跳停了十分鐘被貴族醫(yī)院一位年輕醫(yī)士以中醫(yī)之法救了回來。”
“什么人敢暗殺葉家葉岑?”
“不是邪鬼門就是焚焰門。”
南煜屹只是閑談打發(fā)時間,可聞言后的南沁鳶,黛眉卻輕輕蹙了一下,問:“葉岑?他妹夫是不是焚焰門已故門主焚戰(zhàn)?”
“對,他這次來金陵,除了跟玄禾集團合作,我想應該還是為了尋找他失散多年的外甥女。”
聞言,南沁鳶腦海中不禁回想起那天在公園給慕巖說的事。
因為她與時禾討論過這件事,都懷疑慕沁極有可能是葉家人。
恰好這時,慕巖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