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尋就這樣,在江家住了下來。日子一天天過去,平靜而安寧。
慢慢的,他的身體恢復了一點點。
然而,情況卻并不樂觀,他的修為,依然還在慢慢的流失。
因為他的全家,被保下來了。
因此小時候的他,沒有走上修煉之路,依然還在正常的讀書上學。
這就是改變過去造成的后果!
曾經(jīng)在修煉一途上登峰造極的江尋,深知修為的流失意味著什么,但他的臉上卻看不出絲毫的懊悔與焦慮。
不過,江尋卻并沒有在意,每天還是該吃吃,該喝喝。
他如同往常一樣,享受著與家人共處的溫馨時光。
餐桌上,他與家人談笑風生,分享著生活中的點滴趣事;庭院里,他悠然自得地曬著太陽,感受著微風的輕撫。
整個人,變得越來越精神!
曾經(jīng)的疲憊與虛弱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煥發(fā)的容光和積極的心態(tài)。
看到他好起來之后,父母也都松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在那深淵內(nèi)部,祭壇的深處!
這里,雖然基本上都已經(jīng)被江尋毀了。
斷壁殘垣間彌漫著破敗與腐朽的氣息,黑暗的角落中仿佛還殘留著那場激烈戰(zhàn)斗的余威。
可是,在那最深處,還有一個保存完好的地方。
這里彌漫著神秘而詭異的光芒,與周圍的破敗形成鮮明的對比。
而此時,10余個黑暗巨頭,全部跪在那口棺材前面。
他們的身軀顫抖著,臉上滿是敬畏與恐懼。
在那口棺材里面,有一個恐怖到了極致的生物。
它散發(fā)著令人窒息的威壓,仿佛只要它輕輕一動,整個世界都將陷入萬劫不復。
“大人,經(jīng)過我們反復推演,確實找不到江尋的痕跡了!”一個黑暗巨頭聲音顫抖地說道,頭深深地埋在地上,不敢抬起。
“大人,那個江尋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另一個黑暗巨頭試探著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和期待。
“可是我們總感覺,有些不現(xiàn)實!而且在我們的心里,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又一個黑暗巨頭緊接著說道,他的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不安。
一時間,整個空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他們沉重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在回蕩。
棺材中的恐怖生物沒有任何回應(yīng),那令人膽寒的沉默讓這些黑暗巨頭們更加惶恐,他們不知道等待著他們的將會是怎樣的命運。
過了許久,在那虛空深處,才總算是傳來了一個恐怖的聲音。
那聲音仿佛來自九幽地獄,帶著無盡的寒冷與壓迫,讓人的靈魂都忍不住為之顫抖。
“那個江尋,確實還沒有死!”這話一出,那十幾個黑暗巨頭,頓時大吃一驚,一個個的臉色發(fā)白,恐懼到了極點。
他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極度的恐慌。
沒辦法,江尋的恐怖之處,給他們造成的心理陰影,實在是太大了!
曾經(jīng)與江尋的交鋒,那一幕幕血腥而慘烈的場景瞬間在他們的腦海中浮現(xiàn)。
江尋那強大的實力、冷酷的手段以及無畏的勇氣,都如同噩夢一般緊緊纏繞著他們,讓他們每一次回想起來都感到毛骨悚然。
此刻,聽到江尋還活著的消息,他們仿佛又看到了那個不可戰(zhàn)勝的身影,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絕望的力量。
恐懼如潮水般涌上心頭,瞬間淹沒了他們的理智,讓他們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
“不過你們放心吧!你們以后,沒有機會再見到他了。”那個恐怖生物,再一次開口。他的聲音在這幽深的空間中回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什么?這怎么可能!他……”黑暗巨頭們的驚呼聲此起彼伏,他們臉上的恐懼仍未消散,滿心的疑惑卻又涌了上來。
“那個家伙,他出了什么事兒?”
“大人,江尋到底怎么了?”
那個恐怖生物沉吟許久,四周的空氣仿佛都隨著他的沉默而凝固。
終于,他緩緩說道:“那個江尋,他貪戀人間的七情六欲,對那所謂的親情迷戀不已,已經(jīng)不可能成為強者了。可惜了這樣一個天才,不能為我所掌握!下一次想要等到這樣一個天才,不知道得多少年以后。老夫的復活計劃,依然遙遙無期!”
他的話語中帶著深深的遺憾和不甘,似乎江尋的“墮落”讓他的宏圖大計遭受了重大的挫折。
黑暗巨頭們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
他們既為不再會與江尋碰面而感到慶幸,又為那恐怖生物的計劃受阻而感到擔憂。
“大人,那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是好?”一位黑暗巨頭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恐怖生物冷哼一聲:“繼續(xù)尋找新的苗子!”
“是!”黑暗巨頭們齊聲應(yīng)道,隨后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言。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藍星被江尋轉(zhuǎn)移到了另外一顆恒星的周圍,這個事情雖然給科學家造成了巨大的震撼,但是最終一切好像又恢復了正常。
人們依舊忙碌于各自的生活,城市的喧囂聲照常響起,大自然的四季輪回也依然有序。
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這顆星球上,有些事情正在慢慢的發(fā)生變化。那些細微的、不易察覺的能量波動,如同平靜湖面下的暗流,悄然涌動著。
直到這一天,江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那是一個頭發(fā)胡子花白的老頭,穿著一身黑袍,帶著黑色斗篷。
他的身影略顯佝僂,但卻透著一股神秘而強大的氣息。
來到家里之后,見到了江尋,老頭直接開罵:“臭小子,不愧是老子的徒弟,性格跟老子一模一樣,膽子比老子更大!這樣的事情,你都干得出來。”
他的聲音沙啞卻有力,帶著幾分惱怒和幾分自豪。
面對這老頭,江尋也沒個徒弟的樣子,大大咧咧的說道:“我早就跟你聯(lián)系了,你到現(xiàn)在才來。你就不怕你最得意的弟子,就這么沒了嗎?”
他的語氣中帶著些許埋怨,卻又透著一股親昵,仿佛在跟一個多年的老友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