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歪歪扭扭來到后街,后街這塊路況就太差了。
一到冬天,兩邊雪堆的沒人處理,冰化水水結(jié)冰,還有那些不講究的住家戶,尿桶往那一灑,什么骯臟物都有,看的令人作嘔!
王彬強忍不適通過。
“當(dāng)當(dāng)!”王彬捂著耳朵敲門。
\"“來了!”老林子小跑著出來開門。
“哎呀,真冷啊!”王彬嚷嚷著。
“知道,中午給你準(zhǔn)備酒了,咱們喝點!”老林子知道王彬的尿性,無利不起早,八米二糠算的周到。
兩人來到后屋,王彬打眼一看,工程量挺大。
“嘖,你這不好弄啊!這管道跟那個老楊頭家的差不多!”
“跟你親家嗎?”
“嗯,就他家!”
“要說你家也挺能的,把人家老兩口給活生生趕出去了,現(xiàn)在你們又打算住人家的房子吧?”
“什么叫我們趕出去的?當(dāng)初定親的時候就說好的,兩處平房換一套樓房,他們開始不打算買只能過戶了,不然等以后到底算誰的?”
“按道理閨女買了樓房院子也是空的,老兩口還在外頭租房住,你們咋不讓他們回來?”
王彬一聽不對勁啊,他蹙眉開口:“你跟他們家有親戚關(guān)系是不?”
“嗯,我媳婦跟他們家是親叔伯關(guān)系!”
王彬冷哼:“我說呢,不然正常人說不出這話,按道理別人我都懶得說,既然你們也這么說我得跟你們掰扯掰扯!
他們小兩口急著想住樓,平房非要賣,那房子年久失修誰要呢?是我家媳婦她婦道人家看不過去才把家里十萬塊拿出來買了那兩間平房,我問問要是換成你,你十萬要不要買那兩間小平房?”
“不買,六萬都嫌多!”男人頭搖的撥浪鼓一般。
“這不就得了?我們明明吃了虧到后頭反而成了我們不仁義占便宜了,我當(dāng)初就跟我老婆說了,不要管她們,愛死愛活,她偏不聽,現(xiàn)在好了,里外不是人!”
老林子嘆口氣“你要不說我還真信了他們的話,不過這條街人們都傳遍了,話說的真難聽!我聽了都臊的慌!”
“哎!隨便他們吧!嘴又不長我身上。”王彬扔了工具:“你這管子太復(fù)雜了,我手頭沒有合適工具,等有時間倒騰到工具再過來修吧!”
“啊?修不好了?你不會是因為我說那兩句話不高興不給干活了吧?”大林子表情抽抽。
“那怎么可能呢,我是那么經(jīng)不起開玩笑的人嗎?何況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王彬說著往外頭走。
“老王,抽煙,著急啥呢?”大林子拉著王彬。
“不行哦,還有一家呢,我這不是想著跟你關(guān)系好先過來給你看看,沒想到你這個這么復(fù)雜,那我肯定要去給他看看,不然一會都把他家地板泡了!”王彬急匆匆的往外走。
“你這人,剛來就走,我還買的酒呢!”大林子十分懊惱。
王彬抬著自行車換了個方向蹬上溜之大吉了。留下大林子原地凌亂。
一路上王彬心里罵罵咧咧:“王八蛋玩意,你找人修去吧你,沒一千塊你修不好,給你個臉了,輪到你來我頭上指指點點!”
王彬越想越氣,大林子也是實在人啥話也說,其他人還不知道明里暗里怎么說他們呢,想到這,他心里就怪付英。
“哐當(dāng)!”大門開了,王彬只有生氣才會這樣用力開門。
付英迷糊了一會兒起身,她的胃或許是剛才喝熱水燙到了不舒服的厲害,紅著臉起身看到是王彬又黑著臉躺下。
王彬氣鼓鼓的進(jìn)門,屋里溫暖如春。
“中午啥飯?”王彬語氣冰涼扔了皮手套在窗臺上。
付英沒搭理,這說好出去吃,貿(mào)貿(mào)然回來又問中午啥飯,她心里不快活。
“問你話呢?一天天的!”王彬進(jìn)屋唉聲嘆氣施加壓力。
“你這是咋啦?是寡婦沒給你開門,還是讓人潑尿了,回來跟我這沒事找事!”付英知道他肯定讓人懟了才回來撒氣的。
王彬嘆口氣:“我去給大林家修暖氣,你猜猜人家是怎么編排我的?說咱們把楊二愣兩口子給攆出去了,自已不要臉的去占了人家的房子。”
付英也不高興了:“別人說啥是別人的事情,自已身正不怕影子歪,是你心里不爽我給小昭買樓,這是別人說個啥風(fēng)吹草動你就趕緊回來跟我鬧,你想咋地?”
“我不想咋地,我能咋地,這個家有我說話的份嗎?你們娘三個一股繩!一條褲子,還把我放眼里?”王彬倒坐窗邊唉聲嘆氣。
“對,我們就是擰成一股繩,這個家本來就有你五八沒你四十。
孩子從小到大你管過一天沒有?還不如給村里寡婦幫忙多,小娟子你不管不問,小昭想買樓你也不讓幫忙,就想留點錢自已快活。
我從嫁給你沒有得到一絲溫暖,我一個人扛到今天,我大著肚子洗衣做飯,孩子剛生完我就去打工賺錢,你都干啥了?
你打狗斗蛐蛐,跟小媳婦挑眉弄眼,跟三妹干那卑鄙齷蹉事!你他媽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我恨不得你千刀萬剮游街示眾,永世不得翻身。”
“哎!”王彬氣的心疼捂著胸口。
“少你媽過來給我裝死裝活,這個家能待你就待著,不能待趕緊滾,早死早安寧。”付英蓋上被子繼續(xù)睡覺。
王彬越想越氣,罵也罵不過,他起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