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跑老遠了,躲在樹上面,才勉強的逃過一劫。
這種就是巡夜的,就是為了抓看有沒有搞破鞋的,還有就是開賭桌子的。
要是有的話,就會直接抓進去,蹲個好幾天。
蝦米看著底下巡邏的人一波接著一波的。
心里面一股火氣就上來了,這個賭桌是專門為蘇野做的局
也只有蘇野知道,一定是蘇野將事情親出去的。
特地的引來了這群賭博的人,他想著蘇野現在正在和那個女人,在搞破鞋。
“好啊,蘇野你竟然出賣我,那樣就別怪我先讓你身敗名裂了。”
蝦米從樹上面爬下來了,狠狠的啐了一口。
提著鞋往前走著,他想先去找王二,去了村長家里面。
喊了半天的王二,也沒有看到,想著王二已經出去了。
不去直接先去抓奸,這樣明天王二知道了。
就會將錢給他了。
這樣想著,蝦米先是叫了村長:“村長,有人在咱們東頭搞破鞋!你管不管!”
這種事情,一般每個村里面都有幾個,小寡婦的墻頭也是經常有人爬的。
“你有證據嗎?”
村長明顯也不想管這個事情,他又不是沒有鉆過小寡婦的房子。
蝦米看到了村長不上道,急的都快跳腳了:“村長,這個是真的,是我親眼看到的,就是蘇野,和一個野女人!”
聽說是蘇野,村長一下子來了精神,想到了他讓自己的大兒子跪著。
又想到了,他這幾天在村里面出的風頭:“你確定是他!”
蝦米點了點頭:“確定。”
村長立刻叫人,帶著巡邏隊的人,故意的在村里面,大聲的吆喝著。
“快點,發現了村東頭,那邊有人搞破鞋。”
“這簡直就是誣蔑咱們村子的名聲!咱們村子是絕對不會姑息這種事情存在的。”
村長帶著人大張旗鼓地在村子里面說著。
正要入睡的村民都披著衣服出來了,都交頭接耳的討論著。
“是誰家男人跟誰家女人呢,那個地方不就是一個破窯洞嗎?”
“是啊,真是羞死人了,和豬狗配的,有什么區別?”
村民們都開始圍繞過來了,其中還有蘇大強,還有孫鳳。
村長冷笑的看著蘇大強,還有孫鳳。
正在抽著大前門的蘇大強看到了,村長憐憫的目光。
還有些納悶。
但是也并沒有多問什么,跟著一起就來到了村頭這個破窯洞這里。
這個破窯洞之前是用來開會的地方,但是這個大隊已經很久沒有用了。
小木屋里面雖然說可以住人,但是已經搖搖欲墜了。
門口是一開就可以推開的,還沒有靠近的時候。
就聽見了深深淺淺的,粗重的呼吸聲。
還有嘎吱嘎吱的床搖的聲音,甚至還能聽到女人的浪叫聲。
以及男人粗鄙的辱罵聲。
聽的周圍的村民都面紅耳赤的女人們都堵上自己的耳朵。
羞的都躲在自己家男人身后,但是耳朵都豎起來了。
這種就是和在看活春宮,有什么區別。
村長直接拍到的來到了門口,使勁地敲著門:“蘇野,你識相點的趕緊從屋里出來,別讓我們從床上把你揪出來,鬧得大家都不好看!”
一聽到有蘇野。
床上面的聲音立刻停止了,甚至里面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村長得意洋洋的看向了站在人群中的蘇大強。
“蘇大強叔也是你的兒子,現在干出這么不要臉的事情了,你不得教育教育。”
蘇大強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輸液在他剛出來的時候還在床上睡覺呢。
他的床還是蘇大強,今天先給他打的,用的是最好的紅木。
村里面的樹木都是村里面的集體財產,要是用的話得用錢換,還有糧票。
一棵樹木就得要十塊錢,一張床是需要三顆樹。
共花了三十塊錢,還有十斤的糧票,他特地找他四叔,還有五叔。
給他打打這張床就打了一下午,晚上剛給他放過去。
孫鳳鋪新的涼席子,做了一小床的蠶絲被。
給他蓋肚臍用的,晚上有海風吹過來的話吹了他的肚子。
使用玉竹做的,還噴了一些花露水。
新弄的蚊帳給他掛上,就是怕他被蚊子咬。
洗完澡之后蘇野就睡下了,現在正在進入夢鄉之中。
蘇大強還沒有說話,孫鳳就聽不下去了,她不允許任何人再去誣蔑他的兒子。
插著腰就站出來了,對著村長的臉就狠狠的脆了一口。
“呸,你這個血口噴人不要臉的老家伙。”
“還是村長呢?怎么會有你這種人?我家素顏現在正在家里睡覺呢,你空白白牙的誣蔑他。”
村里面的人都站在周圍看,準備看笑話。
前兩天蘇野可是打了一大船的大黃花魚,還有一大船的東星斑。
足足掙了三千塊錢塊錢,可是村里面大戶了。
老早就看著他娘給他做蠶絲,被他爹給他打紅木床。
還有那大青瓷碗,一個接一個的,小花裙子。
還有牛皮牛皮鞋,都是锃亮锃亮的普通人家哪里經得起他這樣花。
村里面的人都看花眼睛了,心里面止不住的羨慕。
這人有錢了,多少是會飄一點,蘇野之前就是一個二流子。
東家摸雞,西家摸鴨的,賭博更是成興。
搞破鞋也可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到底是不讓人意外就是可憐了。
他定親的黃花大閨女,聽說還是一個知青叫宋明月。
十里八鄉的一枝花,長的比大白菜還要水靈呢。
村長被罵雞頭白臉的:“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要不是你家蘇野的品興不端,怎么就有人舉報到我這里了?”
“再說了,你家蘇野之前什么樣的,你不知道嗎!”
孫鳳冷笑:“我家輸液,可是比你家那個放高利貸的人強上一百倍!”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王八蛋,不要臉的人,敢這樣污蔑我的兒子,看我不撕爛他的嘴。”
孫鳳狠狠的在人群里面刮了一圈,眼睛就和刀子一樣。
蝦米有點害怕,但是還是鉆出來了,逞能一樣的站在了他的門口。
“怎么不是呢!就是蘇野,人可是他讓我送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