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市場價給,你這些菱鰭魷魚一斤是賣兩塊錢。”
“你要是覺得合適,我現(xiàn)在就找人來稱重!”
采辦的人臉都笑開花了,上次的東星斑,還有小青龍,僅僅一個星期,就全部的賣光了。
將國營大飯店的名聲,都打出去了,接待外賓,還有重要的會議,都是在他們的國營大飯店了。
甚至隔壁市的國營大飯店的人,還專門過來請求他們調(diào)貨。
賣的可緊俏了,這菱鰭魷魚,一只足足有四十斤。
用來做刺身是最好的,他安排人好過來收,一斤兩塊錢的價格,一共是一千斤的魷魚,一共賣了兩千塊錢。
采辦的人正在那邊讓人驗貨,又將這些魷魚,放在水箱子里面去稱重。
蘇野笑了笑:“除了魷魚,我還有一個大家伙,你要不要看看。”
采買的人,眼睛一亮:“是什么緊俏的海貨,要是好的,我讓我們經(jīng)理也過來看看。”
經(jīng)理也說了,只要是蘇野的貨的,用雙倍價錢都要拿回來,哪怕是耗兒魚。
蘇野帶著采買的人,上船去看,這一看不要緊。
差點把采買的人的下巴都給驚掉了,這黑黢黢的大家伙。
竟然是一頭大野豬,有五六百斤的樣子。
在沿海地區(qū),能打到大野豬,是一件很稀罕的玩意了。
而且這種野豬在國營大飯店,也是賣的和緊俏的。
很多人就是想吃上一口正宗的野味。
他們有時候還是要去山里面去進貨,要花費不少的時間,一個月才能有一次進野豬肉的機會。
看到這頭五百斤的大野豬,采買的人興奮的搓手。
按照市場價三塊錢一斤,這頭野豬,能一共賣一千五呢。
他立刻就回去,去找林知雪了,敲開了經(jīng)理的門。
里面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正對著林知雪說道:“你一個女人,能當(dāng)經(jīng)理已經(jīng)是你的莫大的榮譽了,所以我也理解你的目光短淺,不知道我們這次接待的外賓是多么的隆重,還不肯調(diào)貨!”
林知雪冷笑了一聲:“王經(jīng)理你這個話說的好有意思,現(xiàn)在的國營大飯店都是每個市里面管每個市里面的采購。”
“能不能采購到東星斑,還有小青龍,大黃花魚,都是各憑本事的,所以如果我們愿意幫你調(diào)貨,那是出于情分,不愿意幫你調(diào)貨是出于本分和我是不是個女人,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就請回吧。”
林知雪的態(tài)度是很強硬的,現(xiàn)在國營大飯店里面的緊俏的海貨所剩不多了。
所以只能先緊著自己的飯店用,關(guān)于隔壁是過來調(diào)貨的事情。
她的態(tài)度很堅決,是不會將這個海貨給調(diào)走的。
一條大黃花魚也不會給的他的,更何況他竟然瞧不起她。
“林經(jīng)理你這話說的實在太絕情了,你們國民大飯店的現(xiàn)在確實是火爆,但是和你怎么經(jīng)營的是沒有關(guān)系,你就是比較幸運,收到了而已。”
“我到要看看,你要是收不到這些海貨,你還能不能把你們國營大飯店的招牌給打出去!”
王經(jīng)理的臉色鐵青,他能在這里借用海貨,是給她林知雪的臉了。
還敢拒絕他。
正在這個時候采買的人進來了,他看到了林知雪,氣喘吁吁的說:“碼頭上的蘇野又來了。”
林知雪大喜過望他現(xiàn)在手里面的存貨也不多了。
馬上下一波的婚宴菜已經(jīng)確定了,就差一道能上得了臺面的主菜了。
東星斑已經(jīng)賣完了,大黃花魚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小青龍已經(jīng)全部被定出去了,這個婚宴菜要的又特別的急。
結(jié)婚的主人公也是有一點背景的,是她們開罪不起的人。
她正在絞盡腦汁的想主菜怎么定,這不主菜已經(jīng)送上門來了。
蘇野輕易是不出手的,一出手就是硬家伙。
“蘇野打了菱鰭魷魚!”
王經(jīng)理就站在他的身邊,聽到他們又采購到硬家伙了。
心里面就根的牙癢癢,但是一聽到菱鰭魷魚。
有些驚訝,但是還是松了一口氣。
王經(jīng)理嘲諷道:“這種海鮮是挺新鮮,但是也比不上珍貴。”
“我們的國營大飯店里面雖然說沒有你那些緊俏的海貨但是每個國營大飯店里面都是有拿的出手固定招牌的主菜,我到要看看,這次你沒有拿的出手的主菜,這婚禮還能不能辦成了。”
國營大飯店里面,除了一些特別推出的主菜,比如大黃花魚,東星斑,小青龍這種。
就是限時的主菜,吃的是一個新鮮還有排面。
但是還應(yīng)該有一到固定的招牌菜,他們飯店的是獅子頭,三兩肥三兩瘦。
而其他國營飯店也是根據(jù)自己的特色,有特別推出東坡肉,白斬雞,松鼠桂魚,螞蟻上樹。
這種固定的可以隨叫隨到的主菜,也是婚宴上的主菜。
但是林知雪接手的國營大飯店里面,至今為止還沒有推出一道屬于他們特色的主菜。
而這個新興的國營大飯店,也只是食材取勝。
才成了各個市里面國營大飯店里面的龍頭。
看到這個王經(jīng)理明顯是看笑話。
可事實就已經(jīng)是擺在這兒了,要是在沒有緊俏的海貨。
婚宴的主菜是有點差強人意。
但是菱鰭魷魚也是很珍貴的食材,要是推出去的話一定是會大賣的。
“好的,我知道了,按照市場價格去收就行了。”
“一共收多少錢,讓財務(wù)去報。”
林知雪現(xiàn)在正在為婚宴的菜焦頭爛額,蘇野并沒有帶給她太多的驚喜。
王經(jīng)理看到她這個樣子,更加的囂張了。
“怎么樣?林經(jīng)理看在你長得這么漂亮的份兒上,我倒是可以將我們的主菜獅子頭給你用用,但是你也得調(diào)三百只的小青龍給我。”
王經(jīng)理一邊說,一邊眼睛還打量著林知雪。
尤其是在她鼓起來的地方,流連忘返,只覺得脖頸子怎么能這么白呢。
白的就和珍珠一樣的白。
林知雪厭惡的望著王經(jīng)理一樣,素質(zhì)讓她沒有戳瞎了他的眼睛。
“經(jīng)理!除了菱鰭魷魚!還有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