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坐在了包廂里面,還有一些拘謹,不到一會兒,菜品就上來了,
一共六道菜,主菜是佛跳墻,還有松鼠桂魚,還有東坡肉,糖醋排骨,炒新鮮的筍尖。
加上一道野鹿肉的臘腸,還有一碟燙的青菜。
蘇州看著這一桌子的美食,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是從他出生的時候,吃過的最好的一頓了。
蘇野還叫了一壺酒,這次的菜品是林知雪,給操辦的婚禮的菜品。
吃了幾口,覺得口味還不錯,蘇州吃起來都是狼吞虎咽的了。
菜真的太好吃了。
林知雪上來問蘇野:“這一桌的席面做的怎么樣?”
“還有甜點可以上。”
國營大飯店上下,都是很重視這次的婚禮。
要是有差池,國營大飯店的招牌也容易不保了。
最主要的是,他的兒子是海外留學(xué)回來,又從基層里干部做起來了,站在也調(diào)入了市場營銷部的,現(xiàn)在也是和她并駕齊驅(qū)。
馬上她閨女又嫁給了國營商店的經(jīng)理,這次又選擇在國營大飯店里面辦婚禮,明顯是想考察她的能力。
要是能力不夠,在過幾年,她就要到試婚的年紀了。
這樣的話,她要是結(jié)婚生子了,在想回來,就不容易了。
更何況,她是唯一的女經(jīng)理,之后還可能調(diào)到比較清閑的位置,所以一天三次的,和她確定菜品。
一共駁回了三次,直到這一次,蘇野將十三頭的大鮑魚拿回來了,這次的菜品才終于確定下來了。
上次打的東星斑還有一批的存貨,就是想要在關(guān)鍵的時刻用。
現(xiàn)在東星斑還有大鮑魚都有了,這次的菜品才算過關(guān)。
那個人也是對林知雪刮目相看,只因為敢有這樣的手段還有魄力的,直接敢和上面申請幾萬塊錢的經(jīng)費。
而且還保準的回本,敢置辦一百五十塊錢一桌的席面,一個月就大賺特賺,將營業(yè)額翻了一倍。
林知雪絕對是讓人佩服的,就算她結(jié)婚生孩子,也是在上面的考慮范圍內(nèi)的。
林知雪由衷的感謝蘇野,想敬他一杯酒。
要不是因為蘇野就和及時雨一樣的,可以這么快的確定菜品。
蘇野笑了笑:“我只是一個供貨的,這場婚禮的策劃,全是看你的本事。”
林知雪鮮翠欲滴的紅唇,微微抿著笑容。
美眸帶著些溫柔:“那也謝謝你,要不是你打的鮑魚,我們這次的菜品,也不能夠這么及時的上來。”
蘇野起身將杯子里面喝完了,笑著看林知雪。
看到了蘇野的笑意,林知雪的美眸顫抖了一下。
蘇州都看的臉都紅了,等著林知雪走后。
小心翼翼的對著蘇野說道:“你和國營飯店的經(jīng)理還這么熟悉,她還親自的敬酒。”
蘇野笑了笑:“都是生意上面的往來,到也沒有其他的事情,都是場面話。”
蘇州還是很羨慕的看著蘇野,沒有想到短短一年,他這個哥哥,就開始叱咤風云了。
竟然一下子都搞到了將近十萬塊錢了,這十萬塊錢,就是放在了整個市里面,都是震驚的程度。
更何況,他們一家子,竟然成了村里面的萬元戶。
這個是何等的排面。
吃完了后,蘇野他們從國營飯店里面下來。
在樓下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男人,男人上下打量著他們。
有些懷疑的看著蘇野說道:“你就是那個蘇野,那個打大鮑魚的那個?”
蘇野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穿了一身白色的襯衫,然后還穿著西褲子。
眼神看著有些不好惹的樣子,但是蘇野野不帶害怕的,眼神淡淡的:“怎么了?鮑魚已經(jīng)全部的賣完了,你想要的話,等著吧。”
男人有些不甘心的看著蘇野,就是這個蘇野總是壞他的好事。
本來想等著林知雪在過兩年,就可以結(jié)婚生孩子了,這個位置就是他的了。
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殺出來了一個蘇野。
將他的計劃全部打亂了,這次的婚禮辦的這么成功。
而且他爹還認可了林知雪的能力。
林知雪下來看,看到了李昌遇到了蘇野。
從樓梯上面下來,給蘇野介紹到:“這個是李昌,這次婚禮的主角的哥哥,也是這里的市場營銷策劃部的。”
蘇野多少也聽了一嘴,直到林知雪和李昌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知道他們都在競爭一個位置。
目前林知雪經(jīng)理的位置,現(xiàn)在基本上主要干部都是男人。
林知雪在這個位置上面,坐的很艱難。
李昌上下打量了一下蘇野:“這次的經(jīng)費,都是由我來批準了,對于貨物的要求很嚴格的。”
“你這次的鮑魚品質(zhì)雖然不錯,但是也是超出了經(jīng)費的范圍,下次的海貨,我們還是要嚴格的查詢,可不可以收。”
蘇野淡淡的笑了笑:“沒有問題,你按照流程來就好了,我們的海貨,都送檢的,所有的品質(zhì)都是合格且品質(zhì)都很好。”
“但是數(shù)量是有限的,不是每次你都可以搶的到的。”
李昌冷笑:“港口這么多的漁船,當然是品質(zhì)好的優(yōu)先,又不是魚霸的時期了,還能論的到你一口價了?”
林知雪臉色變了,有些抱歉的看著蘇野。
“對不起蘇野,海貨的事情是我來做主的,和李昌是沒有關(guān)系的。”
蘇野笑了笑說道:“沒事按照流程來。”
但是也不想給林知雪太難看,畢竟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還挺好的。
蘇野只是說道:“這些貨還是很緊俏的,在市場上面,一上午就搶光了。”
李昌卻不相信只覺得蘇野在說謊,怎么可能一上午就搶光了。
鮑魚他又不是沒有吃過,雖然是極品的海貨。
但是也是經(jīng)常的吃到的,也沒有想象中這么極品吧。
林知雪和李昌說了幾句話,李昌有些不情愿的離開了。
她扭頭又抱歉的看著蘇野,眼里面帶著懇切:“蘇野,他現(xiàn)在是市場營銷部的,所以經(jīng)費是他定的,你在等等我,把內(nèi)部清理一下。”
林知雪的眼眸里面閃過一絲不悅,看來這個國營大飯店,是應(yīng)該好好清理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