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為什么要偷渡,你沒有護照嗎?”valentina去過梅里賤不止一次,很是不解的問道。
“是啊,沒有,只能偷渡,我可是恐怖分子。”顧飛擼起胳膊,露出一副我很兇的樣子。
valentina又咯咯笑了。
顧飛捂臉,這踏馬的何止是單純,簡直就是蠢萌啊。
租了一輛車,顧飛開車直奔邊境。
“你真的要偷渡啊!”valentina見顧飛一路向北,完全不像是開玩笑的。
“當然!怕了嗎?我送你回去。”
顧飛嚇唬她。
“好刺激啊,成人禮居然是偷渡梅里賤。”
與顧飛想象中的情況完全不同, valentina不但不怕,還握著小拳頭揮舞兩下。
“好吧,希望你到時候還能笑得出來。”顧飛看了一眼后視鏡,幾個拐彎甩掉了追蹤的人。
應該是這小丫頭家里的保鏢,她還以為甩開了,其實一直跟在她的身后。
到達邊境小鎮,這里比剛才的城市還要繁榮,因為梅里賤和磨溪閣現在有一個非常默契的不收稅政策。
這個時候梅里賤國內的工人工資上漲潮已經開始,加工成本日益增高,所以梅里賤很多本土制造業把工廠設在邊境。
零部件依舊在梅里賤生產,隨后零件運到磨溪閣組裝,組裝完成再運進梅里賤。
磨溪閣標定為臨時進口,不收稅。
而梅里賤也只收極少一部分組裝的稅,相對于兩邊的工資,簡直跟不收稅一樣。
磨溪閣的工人拿到了工資,梅里賤的工廠降低了成本,雙方一舉兩得。
這也造就了這個時代的偷渡浪潮。
大批量的車輛進進出出,根本無法完全監管。
顧飛剛到小鎮,就有人過來問,是否需要偷渡服務。
“啊,現在都這么明目張膽嗎?”
valentina很是可愛的張大嘴巴,她不理解,這不是犯罪行為嗎?為什么他們會這樣聲張。
“我們兩個人今天就走,多少錢?”顧飛指了指自已和valentina。
介紹人看了看顧飛和valentina,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美元一個人。”
屬實是看碟下菜了,一般人一百都算多的。
valentina點點頭,從包包里掏出錢包,數了一千美元,遞給介紹人。
顧飛蛋疼不已。
你踏馬的不砍價也就算了,可你也不要把自已裝著一萬多美元的錢包掏出來吧。
其實掏不掏都一樣,這女孩一身首飾也值不少錢。
介紹人見到valentina的錢包,眼都綠了,接過一千刀,熱情的邀請兩人去往工廠。
說是工廠,其實就是一個中轉站,專門裝人的。
偷渡的項目也很簡單,就是跟著正經工廠的車,直接過去就可以了,比后世方便了一百倍不止。
等了一個多小時,第一輛裝滿了貨物的卡車駛進了工廠,介紹人把所有偷渡的人叫到一起,這一批有十幾個人。
貨車司機下來,從貨箱前面打開一個暗門,“都進來,兩小時以后,你們就到梅里賤了。”
顧飛皺了皺眉,本來他也沒抱多大希望,沒想到比他想象中的環境還要惡劣,這踏馬都敢收他們500刀?
護著valentina最后走進車廂,里面倒是并沒有顧飛想象中那么小,十幾個人還算個個都有地方坐。
只是黑漆漆的,全靠那個暗門的一點光,若是暗門一關,真就一點光源也沒有了。
顧飛上車以后,司機準備關門,沒想到介紹的人竟也要上車。
司機多看了一眼前面的顧飛和valentina,心中暗道,若不是看上了這個小姑娘,就是這兩個傻逼漏財了。
他并未多言,等介紹人進去以后,重重關上了暗門。
“哐當!”
“啊!”
暗門關上的巨大聲響,嚇到了valentina,她嬌生慣養哪里經歷過這種事。
更何況門關上以后,車廂里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顧飛摟過valentina,“別怕,有我。”
valentina這次沒有抗拒,直接趴進了顧飛懷里。
“后悔了嗎?”聞著好聞的少女氣息,顧飛有些心猿意馬。
“我們會不會被抓起來啊。”valentina很小聲的趴在顧飛耳邊說話,集裝箱里,回聲很嚴重。
“不會的,不是有這么多人偷渡嗎?”顧飛笑著撓著她的手心,軟乎乎的。
valentina有些害羞,可是黑暗又給了她一些平時沒有的勇氣,她偷偷湊到顧飛的臉頰,輕輕的叮了一下。
“啊呀,有蚊子。”顧飛笑著握住她的小手。
“你好討厭!”valentina不依的扭了扭。
旅程不長,正如司機說的,只有兩個多小時。兩人的關系卻在黑暗中突飛猛進,遠遠超出了valentina十幾年所學的極限。
“哐當”一聲,暗門被打開,光線一下子射了進來,顧飛擋住valentina的眼睛,怕她被突然出現的光線灼傷。
“到了,都出來吧,不要亂跑。”
顧飛護著valentina走出車廂,外面是一望無際的曠野。
看來司機是梅里賤工廠的人,帶著他們只是賺點外快。
所有人都出來以后,司機關上暗門,開車揚長而去,而原地除了中介,還多了幾個滿身刺青、兇神惡煞的黑幫成員。
介紹人湊到領頭的那個壯漢身邊,耳語了幾句,壯漢點點頭。
“你、你留下,其他人上車。”
領頭的壯漢指了指顧飛和valentina,隨后對著其他人一揚手。
其余的人如獲大赦,快速爬上三菱皮卡的車斗。
顧飛兩人則是被壯漢帶著,乘坐的面包車。
valentina還很雀躍,趴在顧飛耳邊說:“我們好幸運啊,還可以坐在車里。”
剛才她坐在貨車車廂里沒一會就顛的屁屁生疼,后來一直坐在顧飛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