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利堅·蘭利。
一間昏暗的分析室內,全息屏幕上正循環播放著衛星抓拍到的畫面。
幾名金發碧眼的分析師正眉頭緊鎖,手指飛快地敲擊著鍵盤,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NSA發過來的圖片中,這幾架眼鏡蛇到底是什么型號?”
蘭利主任盯著全息屏幕上那模糊的像素點,煩躁地撓了撓自已所剩不多的幾根頭發。
數據庫前段時間剛被“魔神”轟炸了一番,現在金三角那邊又出了大亂子,真是多事之秋。
“老板,確定了!AH-1J,雙發‘海眼鏡蛇’——國際外銷版!”
分析師將所有眼鏡蛇直升機的型號圖片調出來一一對照,最終給出了確切答案。
“我踏馬知道這是海眼鏡蛇,也知道是外銷版!我問的是哪個批次的?誰賣給他們的?”蘭利主任怒噴口水。
怎么可能是國內版本?要是國內版本的話,NSA還會發給自已嗎?真是傻逼!
“抱歉,主任,圖片像素太低,無法確定具體批次。不過‘海眼鏡蛇’國際雙發版只出售給翼狼以及我們的盟友宇宙國。”
鮑勃搖了搖頭,這是低軌道衛星抓拍的圖片,一旦放大,那像素能讓人絕望。
“這不合邏輯,鮑勃。”蘭利主任指著屏幕上的數據,“翼狼離那里十萬八千里,宇宙國更不會閑得蛋疼去操心金三角的事!”
“而且你看這個戰術動作,”蘭利主任瞇起眼睛,目光銳利。
“雙機編隊掩護,單機點射清除,這種配合度,哪怕是我們的空軍和海軍,在沒有地面引導的情況下也很難做得這么完美。這絕對不是什么土軍閥能干出來的。”
“紅毛?還是……?”鮑勃猜測道。
“不,如果是他們,我們的預警系統早就該響警報了。”
蘭利主任搖了搖頭,蘭利的情報系統也不是吃干飯的。
“立刻向翼狼和宇宙國發函,我要知道他們每一架眼鏡蛇的動向!哪怕是少了一顆螺絲,也要給我找出來!”
他轉過身,把手中的筆扔到桌上,鄭重下令。
“啟動在東南亞的所有潛伏小組,我要知道這三架飛機是從哪里起飛的,它們的油料補給來自哪里,還有……坐在駕駛艙里的人,到底是誰的人!
行動代號——眼鏡蛇!”
……
太國·清萊。
挖機辣幫顧飛將人送到綿甸以后,還沒清閑一天,就被拉出來做事。
居然是和岡島的聯合禁毒行動,而且是臨時發起的。
這讓他非常意外,本來他是不可能牽涉其中的,畢竟他現在的人設只是一個貪玩好色的王儲。
可是岡島那邊帶隊的人卻指定要他,甚至給了他一個無法拒絕的名字——顧飛!
當挖機辣見到黃炳耀,并由黃炳耀口中得知他竟是顧飛的岳父時,差點驚掉了下巴。
看著黃炳耀那張鞋拔子臉,挖機辣心中瘋狂吐槽:你長這么丑,顧飛是怎么看上你女兒的?
這得是真愛啊!
然而,當挖機辣看到黃炳耀的女兒黃豆芽時,再看向黃炳耀的眼神不禁帶上了一絲憐憫:老哥,你這帽子有點綠啊!
兩人一見面,黃炳耀就開始長篇大論,官腔打了一套又一套,全是挖機辣不想聽的廢話。
隨后,他們來到了清萊邊境。
在挖機辣目瞪口呆的注視中,王建國送了一車“二手販子”過來——全是國際通緝犯。
可惜的是,他們只是死人!
不過,當他看到另一輛車以后,他再也不心疼那一車死人了。
因為另一輛車里面裝的是坤沙今年的貨,終端售價超過1億美金!
黃炳耀看到兩輛車以后,笑得臉都開了花。他熟門熟路地開始聯系各路記者和媒體。
挖機辣哪里處理過這種大場面?只能被黃炳耀拉著,僵硬地賠著笑臉,面對著各路長槍短炮。
不僅兩人上了鏡,挖機辣帶過來的姐姐跟著一起上了鏡,黃炳耀帶過來的團隊也跟著上了鏡。
而在一旁的黃豆芽,眼中卻多了一絲疑惑。為什么她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
好像自已老爸所有的功勞都是這么莫名其妙來的,然后就升職了。
難道這一切都跟顧飛有關?
她記得第一次和顧飛見面的時候,是他幫靚坤處理李儷貞的事。
按理說當時的顧飛是不可能和黃炳耀有交集的,可審訊他的偏偏就是黃炳耀。
甚至自已闖進審訊室以后,好像還惹了大禍。
她現在還忘不了當初父親怒斥自已的表情,從未有過的嚴厲。
難道這兩個人早就有貓膩?
黃豆芽是顧飛的學妹,只是顧飛是吊車尾,畢業都難,而她則是薛富杯的有力爭奪者。
要知道他警校沒畢業!
顧飛可能并不是自已想象中的小混混出身,他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好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更愛了!畢竟她從小就有一個英雄夢,如果她的男人是一個英雄的話。
嘶——她有一些不敢往下想了。
……
金三角·坤沙的臨時指揮部。
坤沙站在破碎的窗前,手里緊緊攥著那瓶九味地黃丸,以后自已可就再也離不開它了。
張蘇全放下電話,面色復雜地匯報:“將軍……消息已經發出去了,目前還沒什么反饋。不過……有一條確切消息,羅星漢死了。”
“不奇怪,昨晚那種程度的轟炸,別說羅星漢,地里的老鼠都活不下來。”
坤沙搖了搖頭,昨晚他親眼所見那地獄般的場景,至今還覺得脊背發涼。
“對了,綿甸政府軍那邊呢?也沒有反應?”
“與我們交界的地方,他們已經開始全面收縮了。”張蘇全有些奇怪地說道。
坤沙走到地圖前,看著上面原本屬于羅星漢的勢力范圍,此刻就是一塊無人認領的大肥肉。
“傳我的命令,”坤沙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一代梟雄的氣場展露無遺,“出動所有部隊,以最快速度接管羅星漢的地盤!能搶多少是多少。”
“是!”張蘇全應了一聲,隨即又遲疑道,“將軍,那……顧飛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