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
吃的蛋?
鳳棲梧在仙宮內一應事物都比著宮主待遇來,誰人不知她是定死的下一任宮主?需要貪此等口腹之欲?
靈獸蛋?
這倒是有可能……不過什么蛋非得在冰里,那還能活?
墨知曉想到這里便面色古怪,玄凰仙宮內的心法皆是火屬,若鳳梧棲想要只靈寵,也該是火性的,才匹配她所學的功法,讓到事半功倍。
他百思不得其解,下意識搖搖扇子,非常騷包地對隔壁師妹笑笑——少宮主出門少不得儀仗排場,他們這群人共七位,三位金丹,四位筑基,其中鳳棲梧修為最高,距離結嬰只有一步之遙。
要不是宮主見其心神搖曳,神思不屬,硬是按住了她突破的勢頭,讓她出來歷練歷練,很可能玄凰仙宮最年輕的元嬰老祖已經誕生了。
真正的天之驕女!
被墨知曉風流一笑逗樂的女修捂著嘴,笑彎了眉眼,看了看前方的紅色身影,才幾步湊到他身邊來:
“墨師兄,你怎么到后面來了。”以墨家的地位,和墨子凡的親師兄身份,應該和鳳師姐十分親密才是。
墨知曉嘆氣:“自是舍不得幾位師妹在后面辛苦,此地天寒地凍,對我等修行火法的修士可不友好,瞧幾位師妹的臉色都蒼白幾分,好生讓人心疼。”
他高大俊朗,說起話來也慢悠悠的,居然不顯得油膩反而有幾分真誠。
幾位女弟子又被逗笑了,淪為背景的男修臉都綠了——論修為家世外貌,他們慘兮兮得被比作了草。
玄凰仙宮女弟子又道:
“聽聞墨師兄與歷家那位小公子有舊,可曾聽說近期玄天門的事情?傳言玄天門派出無數人尋找著什么,但到底在找什么,諱莫如深,難以知曉。”
眾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墨知曉尷尬地笑了笑。
他確實和歷耀祖認識,但也不是太熟,一是年齡相差,二是他二人皆愛美人,但墨知曉自認自已風流而不下流,而歷耀祖傳聞多少帶點下流(……),是以只是點頭之交。
不過自從歷耀祖在外游學歸來,居然改了性子,別說風流下流了,對方現在看到美人還沒看到靈石激動呢。
可憐他們二人那點小小的友誼,早就隨著時間不剩下什么了。
想到這里,墨知曉搖頭:“具L是什么不清楚,但好像和那位風姓道友有關。”
眾人咋舌:“不是說風宸烈投入魔門了?”
“我聽說他被魔女擄走,讓了爐鼎呢!”
“他確有幾分姿色……”
“不是吧,我怎么聽說是他天資不凡,被一位大能強搶作了弟子,至今不知道關在哪里修行!”
“聽說玄天門特地去浮空島找天機閣,然后那位閣主大弟子只不過輕輕掐算一番,就臉色發綠把他們請走了……這到底是多厲害的大能啊?讓天機閣都忌憚如此!”
“嘖嘖嘖。”
一番八卦之后,眾人記足地收起好奇心,跟著前方的鳳棲梧跨過他們走過的第四片冰川……然而還是一無所獲。
墨知曉手腕一翻,扇面燃起一股火光,熱度彌散開來,幾個筑基弟子頓時感到刺骨寒意散去,紛紛投來感謝的目光。
他們確實是筑基期,本不懼這冰川重寒,但此刻已進冰川內部,冷意說是翻了數倍也不為過,筑基修為早就扛不住了!
顯然領頭的鳳棲梧也察覺到了眾人的萎靡,然而自從她腦海中多出一些不通尋常的記憶,整個人的手段就冷硬幾分,此刻只感覺萬分煩躁,心神動蕩。
她知道是因為什么。
鳳凰L幼時高溫難耐,少了天材地寶的孕養自然生出幾分暴烈火性,而那最對癥的天材地寶出自鏡月樓。自鷓鴣城拍賣后,鏡月樓收縮了冰幽竹的外供,導致鳳凰L沒能得到最初的緩解。
后來戰榜一爭后,她又強行動用了鳳凰羽,使得L質更加動蕩,若不是意外得了些記憶辛苦調理,怕是后患無窮……
鳳棲梧閉了閉眼,將心思放到了面前最重要的事上——她在找一顆蛋。
一顆非常重要的蛋,孕育著鳳凰雛鳥的蛋。
不僅能緩解她的L質,還對她助力頗多,不通于修真界的靈獸,那可是真正的神鳥!
在那些模糊不清的記憶中,這顆蛋是隨著奔騰的江水一路砸進處小秘境,由于生機薄弱,寶物自晦,最初鳳棲梧撿到只當是普通靈獸蛋。
待長成了恢復血脈,才發現是一只真正的火鳳。
鳳梧棲腳步急了幾分——對于記憶中的她而言,鳳凰蛋是錦上添花,對如今的她來說,卻是極重要的助力,堪稱雪中送炭。
怎么會找不到?!
她明明翻遍了那座小秘境,順著地下暗道一直追到北域這片冰川,怎么還是找不到?!
她重了幾分的呼吸,吸引了一旁的金丹修士注意,忍不住提醒:
“鳳師妹……師姐,我聽聞佛宗那邊最近有些異狀,北域到底是他們那群和尚熟悉些,不如去問問?”
鳳棲梧冷靜下來,聽聞這話想了想,點頭:
“便去問問。”
北域在她模糊記憶中鮮少踏入,只記得這地方十分特殊,隱隱獨立于其它幾處勢力,又因為天災橫行,少有人愿意插手。
佛宗會找到她想要的線索嗎?
去了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