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的楚云眠望著身旁出現的人:
“周師兄?”
“嗯。”
“你在干嘛?”
“思考……劍意真諦。”
“?”
她疑惑的視線投向謝暄,小龍人只好將來龍去脈一一說明。
他委屈道:“師姐,難不成是我太奇怪了,可家里都這樣說啊!”
楚云眠:“……”
【土豪從不說“萬”,只說“個”,你小子人設不倒!】
她默默抬頭拍拍對方的腦袋,安慰道:
“周師兄……是劍修啊!”
她確定般點頭,正色道:“他們劍修對靈石比較敏感,同理還有刀修。”
“你下次委婉點。”
“……”
雖然插曲很多,但三人下場皆為劍宗贏得了分數,隨著時間的推移,擂臺上的較量開始激烈起來。
當某個宗門出現守擂人替換后,氣氛逐漸焦灼,開始有了轉變。
最明顯的就是,上五宗的擂臺前總算來人,閑得發慌的顏九歌終于可以活動筋骨了。
也開始有人精心挑選負傷的守擂人、想要借此漁翁得利。
而上五宗派出去的弟子也是贏多輸少——哪怕是頂級宗門,也做不到百戰百勝。
倒是有幾個小宗門表現亮眼,很是吸引了眾人視線。
楚云眠又挑戰了一個擂臺,打贏后返回時,注意到風宸烈出手了。
對方選了玄月魔宗的筑基擂臺。
——這有幾分不可思議,畢竟前期五宗都盡量避免互相出手,以保留實力到最后。
這算是共識。
而風宸烈此刻出擊,甚至以筑基初期挑戰筑基后期,很是大膽。
魔宗的守擂者是一個健碩的男修,他的手掌如同蒲扇,寬額大耳,虎背熊腰。
渾身魔氣纏繞,嘴角露出的森然笑意都預示了此人并不好對付。
身形修長的風宸烈站在他面前,和他手上的巨斧差不多高。
無數人的視線投來。
不僅僅因為風宸烈裂天道體擁有者的身份,更是這場比賽,代表著上五宗之間,第一次對戰開始!
風宸烈手持遮日,心中有幾分煩悶。
以他所想,更愿意去挑戰玄凰仙宮或者圣衍。
魔修狡詐,一不小心就中了圈套。
比如千鶴焰。
魔修狠厲,該痛下殺手時絕不留情。
比如千鶴焰。
——屢次被千渣男賣了的龍傲天心有戚戚。
但擂臺賽開啟前,大長老親自開口,嚴明玄天門仙道第一的身份。
言下之意,是讓他必須力壓魔宗,打出一場漂亮的攻擂之賽,以揚“仙道第一”的威名。
……然而對方是筑基后期,自大如他,也非傻子。
此戰怕是苦戰一場,且不能輸。
輸了,對他,對玄天門,顏面難存。
贏了,才是皆大歡喜。
所以他必須贏。
風宸烈橫劍于前,腳下踩著靈動的步伐,靈氣瘋狂被他吸入體內,九曜劍法一揮,直直向前攻去。
魔修猙獰一笑:“哈哈哈,來得好!!!正好用你的血,為我魔斧今日開刃!!!”
擂臺上魔氣與靈氣沖撞,激起爆破之音。
楚云眠揉了揉臉,基本上可以確定結果了。
且不說遮日對魔氣的天生壓制,風宸烈可是龍傲天……倒霉的傲天也是傲天。
若對手是千鶴焰她還覺得難以判斷,而一個普通魔修,哪怕修為高些,結局恐怕已經注定。
果然,半個時辰后,魔修轟然倒地,風宸烈勝!
胡長老一直陰沉的臉上驟然露出笑意,連連點頭。
劍宗處,觀望許久的楚安景哼笑一聲:
“玄天門倒是舍得。”
“裂天道體之前受損,為了迅速彌補這部分虧損,怕是那位大長老所耗甚多。”
他懶洋洋道:
“打吧!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胡了在他身側把玩著骰子,聞言嘿嘿一笑:
“你這話讓我想起外界的評價。”
楚安景警惕道:“什么評價?對誰的評價?”
胡了:“對你的,說你蓄意挑釁仙宮和玄天門,又言語栽贓陷害,實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楚大爺瞬間大怒:“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暗地里的污糟事!!!”
“而且他們是君子嗎?臉皮倒比我還厚!!!”
胡了打趣道:“哦,那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小人之腹。”
小飛豬奶聲奶氣道:
“我知道,這叫將心比心。”
楚安景:“……”
他抓起一把點心塞到這粉紅色的豬面前:
“吃你的去吧。”
小飛豬瞅他,狀似無辜道:
“你也想跳舞?”
“……”
楚安景一個扭頭,眼不見為凈!
……
玄天門和魔宗之戰開啟了五家頂級宗門的爭斗。
簡單點來說,大家打得更厲害了。
顏九歌擂臺上來了個挑戰者,是一個精通奇門遁甲的煉器師。
他自負而來。
認為筑基期內無人可以解開自己的“九連環”。
只要此物不破,環中修士只能任憑自己擺布。
然后他淚奔而去。
——主要是解了半天沒解開的顏九歌勃然大怒,直接動手給他砍完了。
煉器師望著滿地碎片,嘴唇顫抖:
“你……你怎能如此?!”
顏九歌:“你就說解沒解開吧!”
“……”
煉器師終是痛哭而去。
圍觀人員紛紛表示慘不忍睹。
而顧清恒所在的金丹擂臺上,也迎來了一位重量級選手。
——墨子凡。
原來是仙宮一位弟子成功突破金丹,而斟酌之下,仙宮選擇以攻代守,將墨子凡替換下來。
畢竟作為老牌金丹修士,墨子凡金丹中期的修為和仙宮大師兄的底蘊,基本上可以傲視這個修為分段。
由他作為攻擂者主動出擊賺取分數,可比守擂用處更大。
他本人也是如此想的。
——打不過宋煜,可以打他師弟。
到底能出口惡氣。
最好把顧清恒徹底淘汰才好!
剛剛結丹……呵。
墨子凡心中冷笑。
靈蚌中。
觀察到這一幕的周航緩緩露出笑容:
“果然如宋煜所想,不過……我很好奇。”
“仙宮將那金丹突破的消息掩蓋得很好,甚至打了玄天門一個措手不及,宗主是如何知道的?”
他思索半天,只能歸結于自家宗主“足智多謀”、“神機妙算”、“慮無不周”……
“哦這個啊。”
楚云眠淡定道:“聽風樓就可以買到消息啊!我都是超級客戶了!”
她想了想,嚴肅道:
“我甚至懷疑那位樓主半夜睡在端老頭屋頂上。”
周航:“……”
“人家姓端木。”
“哦哦哦……《楚尊者教你三十六罵》反復品鑒多了,但問題不大,端長老應該習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