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
不花一顆靈石搞定一件事,破傷風之刃覺得自己的劍鞘都更亮了?。。?/p>
它滿臉慈祥地看著樓主,一臉“你小子干得不錯”的模樣:
“最近樓內忙不忙啊……聽說你們和天書閣在做競爭對手啊……要我說,你和一寫書的比什么……還是干咱們的老本行,最實在!”
樓主:“……現在做殺手價格越來越低了。”
破傷風之刃:“……”
“?。俊?/p>
劍靈沒想到這么古老的職業,也有面臨下崗的一天,忍不住發出一聲疑惑。
樓主微微嘆氣:“非是我想與天書閣爭奪……而是養的殺手太多,再這樣下去,聽風樓恐怕名存實亡啊……”
“……”
半晌,眼巴巴瞅著人的劍靈對著手指,賊眉鼠眼道:
“……那你們有沒有想過,另辟蹊徑???比如試試嫁進劍宗?”
“……?”
樓主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而面前劍靈的認真表情,似乎不像是開玩笑……
破傷風之刃捂著嘴,坐在椅子上,暗暗開口:
“你別看我啊……你知道嗎?藥王殿到現在都沒走……”
它伸出一根食指,輕輕搖了搖:
“都!沒!走!”
“劍宗里花里胡哨醫修越來越多,還真惹得一些弟子春心蕩漾的……我說啊,我們殺手也不差啊,什么叫做危險的誘惑??!”
“他們清心寡欲的劍修,哪遇到過我們這種……比如說當年你師祖啊……她遇到楚……”
轟——
平地一聲驚雷,驚得樹梢黑鴉凄慘大叫,掙扎間落了一地羽毛。
破傷風之刃的嘴猛地一閉。
樓主:“……”
昏昏燭光下,它倆面面相覷。
半晌……
“呵呵,看來今天要下雨啊……”劍靈干笑了下。
樓主:“……”
帶著面具的人無奈搖頭,將話題遷回正軌:
“若那匕首有消息,我會親自送去劍宗,弒……破傷風前輩可放心?!?/p>
“行行行!”
見聊不出什么有意思的,劍靈拍拍屁股起身。
“那我走了??!”
樓主勉強壓住上翹的嘴角:“嗯,前輩慢走。”
“昂,別送了!”
說完,它就從窗戶往外一跳。
樓主看了看自己高開的大門:“……”
“對了!”
跳出窗子的存在去而復返,趴在窗戶邊緣,鬼鬼祟祟開口:
“我的提議……別忘了哈,別說我這個老人不提點你們……”
說完不待對方表示,破傷風之刃嗖得一下縮回頭……跑了!
站在原地的樓主:“……”
轟——
不遠處傳來一聲哀嚎,還有劍靈的嗷嗷慘叫:
“???怎么光打雷不下雨啊啊啊啊啊——!”
樓主:“……”
她/他沉思片刻,緩緩坐回高座,拍了拍手。
一道黑影從門外掠過,隨即進了門。
“樓主?!?/p>
“去查查金閣失竊之事……還有嗜·龍匕的消息?!?/p>
“是!”
“另外……派人關注下劍宗那邊,特別是那條小龍?!?/p>
“是?!?/p>
樓主吩咐完畢,不知為何多看了兩眼自己的手下。
他/她視線掃過那平平無奇的黑衣、一臉滄桑的眉眼,厚實古樸的面具。
腦海中浮現的,卻是經常著綠衣藍裳,一身藥香、救死扶傷的藥王殿弟子!
“……”
高座上的樓主沉默片刻:
“你有沒有想過……換個形象?”
下方的男人:“???”
“沒……沒有。”
那人雖疑惑,卻還是恭恭敬敬回答:
“這身打扮最適合不過了……有時候趕下一單,還不用計較被血氤濕的衣擺……就是血腥味太重,容易引起目標的警戒……”
越說話題越偏,那黑衣人隨即嘆了口氣:
“單子越來越少了,聽說連賣西瓜的都來搶生意了……”
樓主聞言有些黑線:
“……胡說什么呢,速速離去吧!”
“……是……”
我沒胡說啊。
黑衣人想著,有些委屈地走了。
而他身后的樓主又盯了半晌,深感辣眼睛,只好默默移開了視線。
——不是每一個殺手,都叫弒劍主啊……
*
在各方力量的推動下,一股暗潮在默默地涌動著。
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這隱而不發的詭計,總讓人心底難安。
圣衍那邊得到消息后不久,謝黎之身邊多了一位神秘的黑袍人。
連滿修真界亂跑、開著航母到處浪的親王殿下,都被喊了回來,困在家里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另外,劍宗內部,謝暄直接被拎到了大師兄宋煜面前,當作寶寶龍呵護。
謝暄默默看著師兄的冰山臉:“……”
QAQ
師姐,我想去找師姐!
QAQ
——小龍人在外已經是獨當一面的大龍了,在家里還是食物鏈底層。
*
楚云眠很快就收到了劍宗和前往圣衍魔修的回信。
她看著情況一切順利,心底松了一口氣。
那份懸在半空中的心未曾落下,但到底不像之前那樣坐立難安。
很快,有了消息大戶聽風樓的介入,匕首失蹤之謎有了新的進展。
——這個“介入”是金蟾朝聽風樓遞了不少靈石,被狠狠宰了一筆才拿到的。
——由此可見,樓主從不做虧本生意。
……
“枉我這么信任你——!”
金蟾咬牙切齒盯著下方的人,三條腿氣得直顫抖:
“好好好,還敷衍我說在練劍,在練劍……”
它勃然大怒:
“你真是上劍不練練下劍,靈劍不耍耍銀劍,終究自學成才成劍人!!!!”
旁觀的楚云眠:“……”
這么會押韻,不要命了!
下方鼻青臉腫的人哭得老大聲了:
“金蟾老大!金蟾老大!”
“我發誓,我就跟我那相好的,提了一嘴!”
“真就只有一嘴!!!”
他狼狽跪倒在地:“這么多年了,我給金閣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金蟾老大!??!”
金蟾暴跳如雷:
“什么相好的!那女人根本不是鏡月樓的修士!??!”
它一腳踢開一份資料:
“你看看吧!那女人是個魔修!身份不明的魔修?。?!”
下方的人表情一呆,隨即泛上了一抹惶恐。
“老大……”
金蟾眼神陰沉:“……魔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