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暄:“……”
“師姐,”他委屈巴巴道,“我第一時間就喝了……而且我覺得,她對我沒什么影響。”
楚云眠搖頭晃腦:“不可不防,不可不防……”
劇情的力量是你小子想不到滴。
【乖,多聽師姐言,不然貞操不保嗷——】
謝暄:“……”
顏九歌:“……”
早潔已保的小師弟望了眼遠處,不動聲色垂下眸子。
“既然如此,我們先回去吧?”
楚云眠看了眼累得氣喘吁吁的鴕鳥,心虛地塞了點草給對方:
“走走……把鳥還給孫盈。”
她想到什么,又道:
“我見這鳥腳力不錯,生于沙漠附近不僅耐熱,又一身毛足以防寒——不如推薦給宗門里吧,法拉驢也得需要競爭對手!”
【不卷!怎么能吃好草呢!!我來劍宗這么多年,養了你們這么多驢,不得干活嘛!】
楚董事精打細算起來,越想越覺得有理。
“……確實。”
另外倆人無言,對視一眼,無奈地表示了贊同。
……
返回時,孫盈還靜靜坐在院中喝茶,完全是大家閨秀的模樣。
任誰也看不出這柔柔弱弱的女子,現在一力扛起孫家,不僅照顧著重病母親和受傷大哥,還得肩負起眠菇步入水城市場的前期工作。
連孫家大少都驚詫妹妹的能力,從而生出幾分愧疚。
——于是受傷在床的人,只好努力寫各種“計劃書”、“項目書”,再遞到某人處。
楚云眠看了,驚嘆這簡直是天選打工人!
恨不得教他再做個更簡潔直觀的PPT……幸好孫家大少病得確實不輕,才免除了被“剝削”的用法。
“謝謝你的鳥,確實是好鳥。”
小星星將兩只精神抖擻的鳥遞到孫盈手中。
對方茫然地看了眼:“好,好的。”
怎么感覺這鳥圓了一圈呢?
她下意識將其收回御獸袋,不經意間看到角落里正在扒拉花盆的冰非玄。
很圓。
“……”
嗯……好吧。
還不知道自己“養豬圣手”的本質已經被小妹發現,楚真人一副裝比姿態,眼神沉穩道:
“你放心,你哥按照劍宗給的藥方,定然能養的白白胖胖……”
顏九歌超大聲:“咳咳……”
楚云眠:“……”
不好意思說快嘴了。
“我是說,養的身強力壯!”
“藥王殿的藥師知道嗎?這方子特地給他看過的!”
孫盈笑彎了睫羽,微笑開口:
“我自然是信的……大哥已經好多了。”
眠門。
她靜悄悄在心底默念了下,神色更認真了起來:
“既然如此,我就拿著這份確定下來的計劃,先著手展開。”
楚云眠看了眼自己之前完善的營銷方案,點了點頭。
“眠菇的未來,就靠你們了!”
孫盈:“嗯!”
疑似畫餅的人和吃餅的人相視一眼,眼底皆浮出笑意。
片刻后,孫盈就離開了。
楚云眠站在原地,冷不丁直蹦而起。
顏九歌&謝暄:“???”
然后她們就看到師妹/師姐跳到樹上,拽下一顆眼熟的藤球!
“發——財——”
吞天幽冥藤:“……”
然后就變成吞天幽冥疼了。
——藤委屈地滿地打滾。
謝暄于心不忍,畢竟他也曾嘗過眠拳的威力:
“師姐算了吧,發財也不是故意的……”
“你信它不如信我是神仙!”
小龍人睜大眼睛,乖乖道:“我信呀。”
楚云眠:“……”
顏九歌:“……”
“咳。”小星星撈起滿地打滾的球,“靈寵和野獸的氣息它怎么可能分不清!就是嘴饞想啃人家!”
發財動作一僵,討好地伸出一根根須摸摸娘親。
——那是只大雞!愛吃雞怎么了!
楚云眠感受到它可憐兮兮的控訴,又伸出手戳了戳:
“你呀你……以后孫家就是我們的人了,和你小冰哥哥也是……呃同事!”
正在花盆琢磨的鵝子昂起頭,嘰嘰叫了兩聲表示呼應。
“你算半個吧!也是你的同事!”
“能吃同事嗎?啊?”
發財縮回藤球狀——同事!好吃!
楚云眠:“……”
算了算了,不和傻孩子計較。
她幽幽嘆了口氣,將其掛在腰間,感受到某藤小根須在撓自己癢癢肉,完全一副討好樣子,又忍不住被逗樂了。
——多么溫情的一幕啊。
如果其中一方不是吞吃世界的妖藤就更好了(。)
胡鬧結束,就進入了正事。
楚云眠靠在桌邊,整個人懶洋洋道:
“真有意思……風宸烈來了,鳳棲梧也來了。”
“說好盼江水城平平無奇呢?”
說好修真界網紅打卡地呢??
冥玄寶鑒感覺自己被質疑了,立刻超大聲反駁:
“現在盼江水城確實啊……誰讓人家祖上富過!!!”
“但凡從千年前流傳下來的勢力,誰祖上沒富過呢……就連兩袖清風的你家,不也再攀高峰了嘛!!!”
楚云眠:“……”
壞了。
有點子無法反駁。
她還想說什么,余光卻看到一團藍汪汪的東西在天際徘徊。
“?!”
“鏡靈?”
小星星頓時大驚!
連同顏九歌和謝暄也抬頭望去——果然看到了一個藍團子。
“這……不是說這玩意離開水就會死嗎?”
角落里捧著大蘿卜棒的兔兔心虛地藏住了自己。
楚云眠也有些疑惑,但看對方一副體力不支的模樣,只好遁身前去,把它撈起來。
“小鏡靈,你來這里作甚?”
剛剛還萎靡不振的藍團子頓時活躍起來。
它扭來扭去,掏出了一件東西放在楚云眠掌心。
那物通體雪白,最中心處醞釀著一股淡淡煞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