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姐,你收那玩意做什么?”
宋玉假裝不懂詢問。
劉悅繼續(xù)壓低聲音解釋道:
“現(xiàn)在外邊很多人都在收國庫券,已經(jīng)炒到了85折了!”
宋玉‘驚訝’道:
“這么多!?”
劉悅連連點頭。
“對,你手里要還有的話,賣給我,我也85折收!”
聽到這句話,江海與江福別過頭去忍笑,險些發(fā)出聲音。
這女的確實漂亮,就是腦袋不怎么聰明。
不管價格真也好,假也好,這女的不是在騙小老板,就是被人騙了。
85折,鬼才愿意出。。。
宋玉‘懊悔’道:
“哈!這么高!
可是我手里的全部都出掉了!
都是按照82折出的!”
劉悅心中一沉,細細審視著宋玉臉上的神情,想要看出對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然而宋玉沒有閃躲,眼睛直勾勾盯著劉悅,反而開口追問道:
“悅姐!
你這邊還有什么人出嗎?!
我重新收!
之前我想著82折已經(jīng)很高了,沒想到還能到85折,早知道我就不出那么早了!”
看著宋玉不像是在說謊,劉悅神情黯淡下來,嘆氣說道:
“哪那么容易收,現(xiàn)在市面上人人都在收這玩意,單是咱們巷子,就有三家在找。
趙楓這幾天一直在問,結(jié)果愣是一張也收不到。。。”
宋玉很配合,同樣露出不甘神情。
劉悅話鋒一轉(zhuǎn),忽然詢問道:
“對了,宋玉,我印象中你之前一直收這玩意,之前手里應(yīng)該挺多的吧?
怎么樣?
賺了多少錢?”
宋玉適時露出一抹笑容。
“多了沒有,但是我大學(xué)的學(xué)費和生活費是賺出來了。”
聽到這話,劉悅下邊的話就不好意思開口了。
宋玉這樣說,顯然是打算將這些錢留著上學(xué)用的,自已要是開口借錢的話,鐵定惹對方不高興。
這些年二人的關(guān)系不說有多親密,但也維持了一段時間合作關(guān)系。
劉悅也不好意思就這樣白白得罪人,以后宋玉要是有其他賺錢的行當,自已還能從中獲利一點。
畢竟宋玉這幾年擺攤的東西那么金貴,肯定有他的門路。
兩人對虧錢互相‘惋惜’一番后,劉悅便轉(zhuǎn)身返回趙家。
目送對方背影消失,宋玉三人這才進入屋子。
關(guān)上門后,江福笑吟吟道:
“小老板,你這鄰居有點‘可愛’啊,她是覺著你好騙,還是說她被人騙了?”
宋玉搖頭。
“不重要,總之咱們也不可能出給她。”
江海淡淡說道:
“別說上海了,就算是蘇州,市面上的國庫券就沒有低于九折收的,要真想收到,也只能跑遠一些的地方和鄉(xiāng)下。”
。。。
與此同時,劉悅回到家中,剛進入房間,趙楓便一把拉住劉悅,急切詢問道:
“怎么樣?
宋玉手上還有沒有國庫券?!”
劉悅苦著臉搖頭。
“他說都出完了。。。”
趙楓皺眉道:
“我記著那小子三年前就開始收這些玩意了吧?
都出完了?!
騙你的吧?”
劉悅搖頭:
“我看著不像,雖然宋玉很早之前就收國庫券,但都是小面額的,擺攤買東西的人都是平頭老百姓,家里不可能有太多這玩意。
我之前賣給宋玉的雖然數(shù)量不少,但大多數(shù)也都是小面額的。
細算下來,確實沒有多少。。。”
趙楓追問道:
“你有沒有問那小子多少錢出的?”
“82折。”
趙楓輕蔑笑道:
“榆木腦袋,現(xiàn)在上海都九折收,他那么便宜出,虧死他!
要哪些國庫券換我們來出,保證能賺更多!”
劉悅瞥了自家男人一眼,將手從對方手中抽出,毫不留情說道:
“人家宋玉起碼把自已大學(xué)的錢都賺出來了!
你呢?
你賺到錢了嗎?
之前還說賺錢買套房子搬出去住,結(jié)果呢?
這都幾年過去了?
還好意思說別人,宋玉至少賺到錢了!”
趙楓聽到這話,臉上瞬間有些掛不住了,但又不敢大聲對媳婦說話,只能嘀咕解釋:
“誰能知道那玩意現(xiàn)在這么值錢。。。”
劉悅蹙眉道:
“不知道就好好找份正經(jīng)工作!
有這心思奚落別人,還不如多想想怎樣來錢快。
要不是我之前在宋玉手里賺了點錢,我現(xiàn)在連衛(wèi)生J都要找你爸媽要錢!”
趙楓別過頭嘀咕。
“那玩意死貴死貴的,干嘛非要墊那玩意,用布巾不也一樣,還能反復(fù)用。。。”
劉悅聽到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起身就要往外走。
然而剛走沒兩步,整個人便被趙楓抱起‘摔’在床上,還不待開口說話,臉色便泛紅起來。
趙楓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
劉悅心中的不悅頓時消了一大半。
她對趙楓唯一滿意的地方就是對方身子好,體力好。
如果不是因為這唯一的優(yōu)點,她早就跑了。
現(xiàn)在劉悅也有跑的資本了,手里攢的錢都偷摸存在了郵局,這些錢沒有人知道。
“爺和奶還在外邊呢!”
“那你就忍著點,別喊!”
。。。
游家,江海與江福正坐在小院內(nèi)幫著剝花生米。
前者在思索著家里媳婦懷孕,等明年春節(jié)怎么辦。
那會孩子還小,坐火車回蘇州見母親肯定不實際,媳婦也只能留在深圳照顧孩子。
屆時自已又要一個人回家陪母親過年了。
“哥,剛那女的,你覺著長得怎么樣?”
就在此時,江福開口詢問道。
江海被打斷思路,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茫然看向自已堂弟。
江福再次重復(fù)說道:
“我說剛那女的,你覺著怎么樣?”
“還行,咋了?”
“還行!?
我覺著她長得挺漂亮的!”
“漂亮也不關(guān)你事,人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江福露出惋惜的神情,嘆氣說道:
“我知道,可惜了,要是我能找到這么漂亮的對象,鐵定每天都起不來床。。。”
江海笑了笑,開口打趣道:
“你眼光也真是縹緲,之前非寧丹丹不可,現(xiàn)在又看人家女同志漂亮。
別整天想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了,正經(jīng)找個對象,你都老大不小了。”
江福搖頭。
“算了吧,自從姓寧那女的事情之后,我算是看透了。
男人只要有錢就行,只要有錢,談不談對象都一樣,自然會有女人靠過來。”
聽到江福這句話,江海蹙眉看向?qū)Ψ健?/p>
“福子,你這想法。。。
有些危險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