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的后勁有點太大了,當陳凡和幾個法醫的學生回去之后,攝像就不繼續了,畢竟這些法醫也需要自己獨處的時間。
也要有自己的私人生活。
可是案子到現在停下了,戛然而止,就像是一杯酒,你剛品出來了一點味道的時候,這杯酒已經結束了,你想繼續去喝,已經喝不到了。
“陳凡他們休息去了,秦風,你對這個案子,按照你的經驗,你怎么看?”
‘我么?我想,這案子其實重點在于,殺人的人已經喝藥自殺了,如果非要糾結為什么殺人,那就失去意義了,而且,最大的受害者,是那個兒子吧。’是呀,兒子的父母,母親殺死了父親,而這邊,自己的妻子,則是關押了自己的父母。
不管怎么看,都是最后的受害者。
可是話在嘴邊,秦風沒說,有些東西說了,只會造成更多的影響。
觀眾其實也懂,大家都不是傻子。
“我看,。最大的受害者,和施暴者,其實都是這個丈夫。”
“妻子和家人產生矛盾,沒有處理好,出現問題選擇的事逃避。”
“錢這個東西,不可能成為產生矛盾的原因,我是女生,難道說,結婚之后,我一個化妝品都不能買了?幾十塊,幾百塊,我都需要看別人臉色么?”
“我是男生,我支持婚后給妻子購物,人家嫁過來,不是吃苦的,吃苦的話,人家自己有數不清的苦去吃的。”
不同的話,不同人,都是不一樣的看法,但是不管什么結果,案子已經敲定了。
而最有趣的是,這個妻子不會被關起來。
丈夫出了諒解書,妻子只需要簡單的被教育,就可以出來了,就這么簡單。
沒人起訴,這個案子算案子么?
本身限制自由這件事,只是民事糾紛,造成很壞的結果是這兩人自己的事情,爺爺和奶奶之間的矛盾。
所以,秦風不能說,說了,這個兒子很可能社會性死亡。
但是這就是故事最有趣的地方,留下了空白,才會讓人浮想聯翩。
第一天,發生的事情很多,但是有驚無險,節目算是播出成功,不管是熱度,流量,還是觀眾討論程度,都是拉滿的。
大家的參與,火熱,直接將這個節目的熱度推到了最高的峰值去了。
熱搜就很有趣了。
第一個熱搜。
陳凡竟然會解剖。、第二個熱搜則是,震驚,某個節目之中,竟然出現了尸體。
第三個熱搜,誰說小鮮肉不能會點特長了?
第四個,冷門的特長和邪門,一定要搞清楚。
不管是哪個熱搜,都是和陳凡掛鉤的,而林清瑤看的最真實的就是,牛逼,要發財了,不對,是要賺錢了。
她已經幻想著,未來無數的廣告代言,還有各種合同找自己了,到時候自己分錢的時候,會多么的快樂,多么的爽。
可是,秦風的話,讓林清瑤有點傻眼。
“如果陳凡未來,成為了法醫,那么很抱歉,你需要的那些東西,還有合同都會離你遠去,公務員的合同,是大于任何合同的。”
林清瑤說道:“那我這么多年努力的,投入的錢,怎么算,這就給我取消了是么?”
秦風說道:“不能接受也要接受,這就是現實,當然,你可以去和陳凡聊一下,興許陳凡放棄了呢?畢竟,法醫這個工作,你也知道的,哪個好人做這個呀。”
下班了,夜晚的時候,林清瑤開車,跟著節目組來到了解剖所這邊、。
導演需要囑托一下關于拍攝節目的事情,并且很希望,這幾個學生,有點進步,活躍起來,大膽起來,完整的展示著法醫的工作生活什么的。
“導演,陳凡呢?”
導演說道:‘恩,在里面呢,怎么了?’“沒事,沒事,我找陳凡有點事情。”
林清瑤走進解剖室,此時室內這邊,向沁沁站在黃法醫的身邊,而陳凡則是在一邊,認真的觀看著。
黃法醫說道:“基本的尸體縫補,也就是入殮師這東西,一個地區,多數都是法醫兼職的,恩,如果沒有什么額外的肉類代替的話,一般你們都選擇什么?”
“我們都選擇豬肉,買點豬肉代替,這樣子最合適,實在不行就選擇乳膠什么的。”
黃法醫說道:“恩,陳凡你會切人,解剖對吧,那縫合,應該會不?”
“不會,我只會解剖,縫合我完全不懂,興許以后會,但是現在真不會。”
“那就在一邊幫忙,拿著東西就可以。”
陳凡點頭,然后將內臟,還有腸子,心臟等等,全都塞了進去。
“好了,你們繼續吧,縫合吧。”
向沁沁有點無語,指著陳凡,隨后豎著中指,然后扭頭,對著垃圾桶吐了起來。
一邊的,黃法醫都感覺有點生理不適。
“我們是人,知道不,是法醫沒錯,雖然我一直和你們說,解剖講究的事大開大合,但是你要明白,你本身是人,這也是人,你不要這么的放肆。”
陳凡無語,說道:“那我不做了,真的是,煩死了,本來加班就很煩,你還讓我幫著縫合尸體真的是。”
黃法醫無語,說道:“趕緊的,過來幫忙,家屬都等著呢。”
陳凡無奈,低著頭,幫著縫合尸體。
縫合是向沁沁做的事情,黃法醫多數都是在一邊指點,陳凡則是幫忙。
拆開很快,但是組合起來就很難了,這個需要很強的實力,才可以完成的。
你也可以內臟不管不顧,直接扔進肚子里面,縫合起來,反正都是交給殯儀館,但是同樣的,你也可以認真仔細,讓死者走的時候體面一點。
陳凡檢查著這位奶奶的身軀,說道:“被打過,有點多,很多長年累月的傷痕。”
黃法醫說道:“人都死了,她也完成了復仇了,這些就沒必要再鏡頭前說了。”
“是的,我明白,不過確實尸體不會騙人。”
親法醫說道:“這些不是我們的職責,施暴者死去了,殺人者也死去了,那個這個案子就完成了閉環。”
陳凡說道:“或許,施暴者一直都是這個最開始被勒死的爺爺,一切的根源,也是如此。”
‘這不重要,咦,還有人,林清瑤,你來了,找陳凡呀?’林清瑤面容慘白,陳凡看著林清瑤,揮手打著招呼,然后手里面捏著一個心臟。
“老板,老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林清瑤說道:“沒事,沒事,就是,問你,吃了沒。”
“等著吃飯呢,老板,你不知道,這些人真的是拿我當牲口用的,老板,你要救我。”
陳凡朝著林清瑤走了過去。
林清瑤看著陳凡手里的心臟,說道:“陳凡,你別過來,我警告你,你要再過來,我就叫了,我現在深刻的覺得,你當法醫,真的適合,你天生就是當法醫的料。”
“老板,你不要我了么?”
林清瑤此時想的是,誰愛要誰去要去,自己可不想再要了,這簡直就不是人類呀。
陳凡要是放在自己身邊,不用想,林清瑤覺得,哪天陳凡手癢給自己切了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