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人很好看,三十歲的女人,充滿了時代的沉淀,可是眼神之中對于知識的渴望,是打動人的點,單獨拿出來都是頂尖的哪一款女子。
一米七得身高,勻稱的身材,搭配著有點寬松的衣服也這擋不住的傲慢身軀,恩,這個女人很大。
字面意義,別想歪。
只是觀眾突然感覺不太對勁。
“不對勁,很不對勁,直覺告訴我,有點不對勁。”
“是呀,這么好看的姑娘,陳凡竟然不主動交流。”
“不太對,很不對勁,這個陳凡。”
陳凡看著直播彈幕,說道:“我是好色,但是我不是傻子,我媽媽和我說了,不能和傻子戀愛,因為和傻子發(fā)生關(guān)系,我也會變成傻子的。”
噗呲,哈哈哈哈哈哈哈。
陽雪無語,說道:“我只是異食癖,又不是說我本身別的地方有問題。”
“那你為什么要和法官狡辯。”
“不告訴你,你自己猜測吧,我知道的東西告訴你們了,有人找過我,最近。”
李明黑著臉,說道:“當(dāng)時的訊息有么?”
“假的,我問了院長了。”
“不重要,假的也有用,我去找院長去,陽雪,別刷花招,還有陳凡,別對這個女的感興趣,直覺告訴我,這女人有問題。”
“我知道,我不是傻子。”
鏡頭轉(zhuǎn)換,目送著這邊的李明離開。
結(jié)果調(diào)轉(zhuǎn)回來的時候,陳凡坐在了陽雪身邊,說道:“美女,你好,我們認(rèn)識一下,剛才人多,哥裝逼,現(xiàn)在呢,人少了,還有攝像機(jī),你別拍,有沒有公德心,你真的是,服了。”
噗呲,哈哈哈哈哈哈。
就知道,這家伙,不可能按照正常邏輯做事。
陽雪無語,說道:‘你到底想問什么?你和我是一類人,為什么要了解我的想法。’
“我不是一類人,你和曹不凡是一類人。”
陽雪說道:“和你說個簡單的社會學(xué)吧,很多女孩,男的都說,自己為什么這輩子總是遇到一些奇怪的人,不好的對象,一樣的道理,你骨子里面渴望不正常的女人。”
“不可能,我喜歡張佳佳,張佳佳很正常呀。、”
陽雪呵呵的笑著,說道:“張佳佳怎么可能正常,你真以為這個女的坐在辦公室是因為長的好看么?是為了保護(hù)犯罪分子的安全。”
????
眾人傻眼了,這邊張佳佳說道:“沒什么,之前抓人的時候,一腳給人踹殘疾了。”
靠,你個暴力狂。
“我也喜歡向沁沁。”
陽雪看著向沁沁,說道:“這姑娘也不對勁。”
“不可能,向沁沁多好,身材起碼比你好,比你的大,你就是嫉妒。”
陽雪不生氣,看著向沁沁,說道:“你自己說。”
“我沒覺得有什么問題呀,額,對了,我小時候,有一次迷路了,我就在墳地那邊睡著了,醒來了,我就自己回家了,這個算么?”
你閉嘴吧。
你別說話了,你是神仙,真的服了。
陳凡不敢相信,說道:“你是說,我身邊都是變態(tài)是么?”
“很簡單的人際關(guān)系,你是什么人,就會吸引什么人,這是科學(xué)研究,這又不是玄學(xué),你既然做了指紋對吧,指紋的核心也是統(tǒng)計學(xué),統(tǒng)計學(xué)是只看大數(shù)據(jù)的,對了,你擅長什么?”
“目前是血液分析,還有指紋。”
“現(xiàn)場重建呢?”
“那不會,技術(shù)不夠,對了,我會通過照片看到一些東西。”
“那個叫思維的拓展,好吧,也算是法醫(yī),法醫(yī)確實需要想象力,我?guī)煾稻褪翘腊辶耍偸怯X得,安穩(wěn)是最好的,法醫(yī)也需要創(chuàng)造力的,我留下的那些工具,是不是很不錯,我和你說。”
陳凡說道:“哪些?”
“柜子里面的那些東西呀,錘子,還有鐮刀,還有剪刀什么的,我都是從大數(shù)據(jù)去篩選出來的,購買數(shù)字最多的,我留下的,比如說,我們比對傷口的時候,需要去分析出來是什么工具對吧,哪些就可以省心省力,很管用的。”
這個女的,哪里是瘋子了。
此時所有觀眾第一個想法就是如此。
這女的看著多么正常,這是個正常人呀,就沒見過如此正常的女人了好不好。
這就是個女學(xué)霸呀。
這能進(jìn)這里?
這人不是裝的吧,不對,裝精神病是逃避法律的制裁,可是,對待尸體破壞這些,本身不算是重罪。
只有謀殺才算是重罪。
冷知識,任何法律針對的是人,這個人是活著的時候,死去的時候,只是尸體,當(dāng)然了,也可以說是肉類,碳基生物什么的。
似乎,精神病的人,好像看著都是很正常的。
鄭悅拿著筆記本,說道:“簡直是天才,張強(qiáng),你不覺得這個陽雪,我們師姐說的東西,很有用么?”
“我記憶力比你好點,我記得住,已經(jīng)準(zhǔn)備回去實驗了。”
一邊的黃法醫(yī),嘆著氣,這個陽雪是真的天才,如果不是天才,這邊,黃法醫(yī)也不會針對這個姑娘,那么的難受。
“老師,我的妹妹,現(xiàn)在做什么呢?》”
“念書呢,你師娘想你了,不過,沒什么時間來看你,做生意呢,以后再說吧。”
陽雪點頭。
這時候,曹不凡默默的拿出來手機(jī)。
張佳佳說道:“你做什么?”
“沒什么,發(fā)現(xiàn)了點有趣的事情,我打算給拍攝下來,哈哈哈哈哈。”
你笑個什么呀,這孩子是瘋了吧。
觀眾一臉的好奇。
這邊,秦風(fēng)在觀察室憋著笑,說道:“看著吧,要出事了。”
出事了?
鏡頭下,陽雪靠近著陳凡,說道:“師弟,你好香呀。”
陳凡說道:“那當(dāng)然了,我天生身上沒有汗臭味,而且我也沒用什么化妝品什么的,皮膚好,沒辦法……”
等等,不是,你等會。
陳凡不敢相信,然后陽雪抓著陳凡的胳膊,直接咬了下去。,
一瞬間,所有人傻眼了。
鮮血瞬間順著胳膊流淌了下來,陳凡這邊看著自己胳膊上的血肉,被這個女人給啃食了下去。
“太好吃了,果然,天才的味道,是最美味的,你……為什么,你……”
陳凡沒有慌張,也沒有做出來什么搞笑的動作。
伸手,撕扯自己的衣服,快速的纏繞在胳膊腋下,直接給勒住。
“我的肉,好吃么?”
陳凡冷漠的看著陽雪。
去掉了搞笑的偽裝,極度冷靜下的陳凡展現(xiàn)出來的那份氣質(zhì),每一個聲音,都想是魔音一般,刺激著眼前的陽雪。
“好……吃。”
“都是一樣的蛋白質(zhì),都是一類的細(xì)胞,那么,沒有烹飪過,都是食材最原始的味道,你覺得我的肉是什么味道。”
陽雪被詢問的傻眼了。
黃法醫(yī)這邊打算阻攔,但是被陳凡制止了。
胳膊上的鮮血在流著。
可是陳凡沒有疼痛,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仿佛是機(jī)器人一般。
這一刻,所有觀眾仿佛不認(rèn)識陳凡一樣,難道說,之前嘻嘻哈哈的樣子,是偽裝么?
“我不知道。”
“回答我,陽雪,回答我的問題,告訴我,味道差在哪里,我需要知道。”
“就是……就是,你的肉,給我感覺鮮活,有活力,就是……讓人,想要繼續(xù)……”
陳凡呵呵的笑著,說道:“之前吃的肉,是死人的肉,還是什么?”
“死人的肉……”
“咽下去了么?”
陽雪沒有看陳凡。
陳凡起身,伸手捏著陽雪的下巴,說道:“告訴我,回答我,回答我問題,肉呢?肉在哪里。”
從平靜,變態(tài),到慌張,恐懼。
陽雪這邊吐了出來。
那塊肉是陳凡身上的。
“告訴我,吃過沒……”
“沒有吃……我沒吃……”
“為什么沒吃,為什么……”
陽雪開始掉眼淚,說道:“我……討厭法醫(yī),我討厭任何法醫(yī)的事情,我不想接觸任何人,我不想,再聽到那些故事了,我好難受,我每天閉上眼,都是這些人,在折磨我,他們痛苦,他們因為很扯淡的理由被殺死了。”
“我很內(nèi)疚,我真的很內(nèi)疚,我不想在看到了,我好痛苦。”
還記得最開始那句話么?
李明說的,法醫(yī)解剖室任何奇怪的規(guī)則,都有更加奇怪的事情發(fā)生。
而一直,從一開始,黃法醫(yī)出現(xiàn)的時候,就強(qiáng)調(diào)過一句話,千萬不要共情,千萬不要因為死者家屬的事情,共情。
否則,會扛不住的,會被折磨瘋掉的。
陳凡捂著自己的胳膊,說道:‘我強(qiáng)調(diào)一下,我再裝逼,我明白,你們被我的冷靜震驚了,但是能不能幫我喊一下醫(yī)生,再繼續(xù)下去,我要死了,好不好,疼死我了。’
這邊,眾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喊人過來,處理傷口。
陽雪捂著自己的面容,放肆的哭著。
向沁沁伸手,抱著陽雪。
盡力的安撫著。
這個女孩的命運(yùn),其實好像是很多法醫(yī)最后的命運(yùn)。
麻木么?
其實麻木是所有人都恐懼的事情,當(dāng)對任何事情都麻木的時候,那才是真正的噩夢。
兩個極端,不斷地內(nèi)耗和,最后對任何事情的冷漠。
不管是那一個點,沒人想要去變成這樣子。
可是總是需要有人去做點事情的。
“精神起來,陽雪,一會還要調(diào)查案子呢。”
“啊?”
陳凡咧開嘴,笑著,說道:“師姐,這么好看的師姐,不香么?”
陽光下,陳凡燦爛的笑容,被攝影師給捕捉到了。
這一刻,所有人,不管男女,內(nèi)心觸動了一下。
這個陳凡,這時候,我承認(rèn),你有點小帥。
也就比剛洗澡結(jié)束的我,帥那么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