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醫(yī)院,打點滴,然后報警。
對,醫(yī)生報警的,這邊警察看到陳凡都笑了,這邊陳天強說道:“你們做什么呢?”
陳凡說道:“沒什么,不需要在意細節(jié)。”
醫(yī)生看著兩人對話,感覺天斗塌了,說道:“陳天強,你怎么可以包庇壞人,這個家伙,給女孩子,弄了一些藥吃下去了。”
噗呲,哈哈哈哈哈哈。
“這人是明星,你不知道么?”
醫(yī)生無奈,說道:“好吧,我臉盲比較嚴重,看不清楚人的面容,所以,我對這些不了解,那明星怎么了,明星也會違法的呀。”
“陳凡是法醫(yī),比較特殊。”
“偶,陳凡呀,那正常了,好了。”
不是,你等會,你給我站在那里,你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陳凡呀,正常,我名聲現(xiàn)在都這么臭了么?
過分了,好不好,你這是誹謗,誹謗我呀。
陳天強說道:“輕點嘚瑟,你研究到底是什么東西?”
陳凡給出來配方,說道:“就是最近市場上,你見到的那些東西,我這邊政務科不是有這些東西呢,我找了點,給調(diào)配了出來。”
“你說的是,酒吧下藥的那群垃圾么?”
“差不多吧,就是這些東西。”
陽雪說道:“你們看不懂,正常,我給你寫一下基本的成品的名稱。”
這邊,陳天強說道:“陽雪好了呀?能繼續(xù)解剖了?”
“恩,能解剖,但是我還是不喜歡去接觸家屬,現(xiàn)在有陳凡,挺好的。”
“難為你了,是我們考慮的不夠全面。”
“沒事的,做我們這一行,被人誤解,是很正常的事情,都習慣了。”
陳天強看著手里面的名字,說道:“我去處理案子了,陳凡,別亂做實驗,我不是沒抓過這一類人。”
“我可以解釋的。”
“沒事,都懂,男人,可以理解。”
得,服了。
陳凡打了個哈欠,趴在床邊,直接入睡。
陽雪看了看,點頭,然后靠在陳凡的身邊也開始入睡。
陽雪是很簡單的人,喜歡解剖,喜歡去進行法醫(yī)工作,癡迷,和陳凡最初一樣。
但是,她共情能力太強了,太善良了。
而這邊,曹不凡則是擁有著陳凡的冷靜,可是呢,又做不到陳凡那種絕對的冷靜。
可以說,兩個人融合一下,就是陳凡,但是,還不夠,陳凡比兩個人加起來還要強。
陽雪研究過一個學說,人會靠近和自己類似的人,比如渣女遇到的自然是渣男。
自古不存在什么所謂的,老實人被渣女騙了,能被騙的,也是不老實的。
等早晨的時間到來,攝影師來到了醫(yī)院,記錄下來這么一幕。
陽雪靠在陳凡的肩膀的位置,迷迷糊糊的睡著。
這邊,陳凡則是后仰著腦袋,打著哈欠,還在入睡著。
而一邊的向沁沁,已經(jīng)起來了,滿臉通紅。
攝影師打開了攝像機,詢問說道:“我接到通知,讓我來醫(yī)院,你們這是怎么了,又暈倒了?”
陳凡睜開眼,說道:“啊,直播了么?你這孩子真的是,給我們點收拾的機會呀。”
“哥,您那么帥,哪里需要這些是不是,再說了,哥您靠的事才華,是不是。”
“不,我更喜歡別人關注我的才華,畢竟,只要丑的人才會宣揚自己才華洋溢,我只想當一個安靜的美男子。”
哥,你這樣子,容易挨揍的。
陳凡看著向沁沁說道:“感覺如何?”
“啊……什么感覺如何。”
“藥我弄出來了,你這邊總該說說反應。”
陽雪這邊也醒了,然后拿著本子,快速的記錄著。
不知道為何,觀眾感覺,陽雪好像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陳凡的寵物的感覺。
尤其是剛開直播,看到這個畫面,感覺特別的有cp的感覺。
可是之前很多人已經(jīng)開始喜歡陳凡和張佳佳的cp的感覺。
當然了,陳凡在的地方,張佳佳也在,只是在門口這邊,不知道忙點什么。
“沒什么特別大的反應,就是腦袋里面暈乎乎的,但是沒失去記憶,我都記得,可是我控制不住。”
陳凡說道:“這不對呀。”
陽雪說道:“這是對的,因為我們是法醫(yī),每天和化學還有酒精這些東西打交道,一般的藥物,對我們,是沒什么用處的,效果會下降的,你針對的事普通人的計量。”
“懂的,那你知道解藥不?”
陽雪說道:“我看了一下醫(yī)生這邊,多數(shù)都是鎮(zhèn)定劑,生理鹽水什么的,路子是對的,但是也有別的辦法,我有點思路,你再下毒幾次,我這邊就可以搞出來解藥了。”
????
不是,你要不要聽一下,你們在聊什么。
攝影師說道:“哥,直播呢,你們到底做什么,說一下呀。”
張佳佳開門,說道:“想知道,過來吧,昨晚抓了不少人,來看看就知道了。”
攝影師舉著攝像機,來到了一些病房,這邊導演組后臺給了打碼處理。
這邊都是躺下的一些被害的姑娘。
一群男的正在被抓著去化驗什么的。
“這些都是出去玩,被人下藥傷害的人,昨天晚上,陳天強通過陳凡這邊的東西,找到了老巢了,給老窩端了,順著這些買家,直接把這邊很多人都給抓了,別的地區(qū),也開始行動了。”
臥槽。
這尼瑪?shù)模倭耍@群人,是畜生呀,你追姑娘就好好追好不好。
為什么要下藥呀,就該死。
這邊女性觀眾,直接開噴。
這邊,攝影師說道:“那邊的男的是怎么回事。”
“被下藥了……”
啥?
不是,怎么回事。
張佳佳說道:“男的比較慘,畢竟女性被害,只是男性,但是男的被害了,都是男性和女性相關,你看那邊,那個男的,看到了沒。”
“挺帥的。”
張佳佳說道:‘人廢了,這邊做了測驗,基本算是沒反應了,身體徹底廢了,昨天被人下藥了,幾個女的,給這個男的……你們懂的,就那些,然后現(xiàn)在男的醒了,看到了那幾個女的長相,繃不住,打擊太大,沒反應了。’
臥槽。
陳凡說道:“是不是骨盆裂開了。”
“是的,骨盆裂開了,現(xiàn)在是涉及到打量的賠償問題,這東西,如果影響很大的,可是按照重罪去處理的,這群人竟然覺得只是民事糾紛,可笑至極。”
李明出現(xiàn)在走廊的盡頭。
扔給了陳凡一個手抓餅。
“有案子,來處理吧,尸體是新鮮的,村里這邊,警察還沒到,我們速度快,可以看到第一現(xiàn)場。”
這邊,眾人開始上車,行動。
車上簡單的對付幾口,紅牛下肚子,開始提神。
到了現(xiàn)場這邊,看著河水里面一個男人,正在抱著一個女人放肆的哭著。
“啊……啊……”
男人不知道怎么去說,怎么去表達,可是現(xiàn)在的男人,很難受。
“我報警的,……我要找到殺了我妻子的兇手……”
樸實的大哥,說了一個最簡單的話語,傳遞著最憤怒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