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頂著紅眼圈，很是惱火，看著李明，說道：“給我個解釋，否則我現在掐死你。”
“沒辦法，素描手子放假出差了，這邊就你一個。”
“畫畫好看的不少呀。”
“會刑偵的少呀。”
好吧，這倒是實在話。
陳凡說道：“配合你姐工作？”
“差不多，需要提取記憶，這東西，我一直覺得很玄幻，我學不來，我姐的看家本事，我總覺得我姐，有時候就像是會算命一樣，很玄乎。”
“你放心，你姐就是一頭豬，老子也要約會。”
你大爺的，靠。
鄙視你這個家伙。
怎么，長的帥，就可以為所欲為么？
“陽雪這是怎么了？”
陳凡說道：“兩個區域，在法醫所這邊自己休息可以，但是身邊需要人看著，向沁沁是陪著的，出門的時候，基本都是靠在我身邊，離不開人，粘人。”
“怎么像女友呢？”
“不是女人，精神病呀，拜托，她真的是進了精神病院的好不好，不會覺得真的沒問題吧，你咋個想的，人有時候是裝不出來的。”
臥槽，不是，你難道說。
“她，可能真的會吃了你？”
陳凡說道：‘曖昧了，這個詞。’
這玩笑不好笑。
李明無語，說道：“這么嚴重。”
“我是絕對冷靜，你知道的吧，你一直懷疑我很危險，就是這個點，我知道，陽雪是絕對的共情，明白了沒？”
“絕對共情結果就是，很容易自我毀滅。”
“那好吧，我說最近怎么回事，張佳佳動不動就火氣很大，原來吃醋了呀。”
什么？
陳凡看著李明，李明說道：“沒啥，沒啥。”
這邊，李燕換了衣服，本身李燕身高就不矮，一米七二左右，整個給人的感覺書熟透的那個味道。
溫柔，知性，充滿了女性的魅力，甚至說，整個人說話的語氣都是讓人很舒適的。
但是陳凡知道她內心是什么，第一眼，陳凡就看出來了，但是沒揭穿。
這一切都是表象，心理學最常見的一種搭訕的路子，利用外界因素去影響別人對自己的陌生感覺的削弱。
“你這個打扮不太好，路子不對。”
“不對？”
李燕看著陳凡說道：‘我記得，你懂女人的內心，你還懂男人？’
“不懂，不過我知道一件事，這家伙賣這些東西，賺的錢不少對吧，有錢了，對你這個知性的人，就不會產生太大的喜歡。”
李燕說道：“我不需要太大的喜歡，我需要的事不排斥我。”
陳凡點頭，說道：“那好吧，這就合理了。”
兩人進屋子，審訊室這邊，剛進屋，陳凡和對方對視了一下就傻眼了，李燕也傻眼了。
陳凡說道：“李明，你來。”
李明說道：‘為什么，陳凡，怎么回事，不是，你什么意思……臥槽……’
屋子里面坐著的大哥一臉尷尬，說道：‘別這樣子，陳凡，我是喜歡男人沒錯，不代表著，我對你有興趣好不好。’
“哎呦，我這個脾氣，你這話說的，那我怎么了？我差哪里了……”
“我們這一類人，喜歡的是別的，你這種瘦弱的沒興趣，我喜歡那種圓臉，下面帶著胡子的人，那個在我們眼中才是最美的。”
我去哪里給你找這樣子的人。
被審訊的大哥有點無奈，說道：“你們到底想做什么，我肯定老實交代的，你們放心，出事了，我承擔，我認罪，我不反駁。”
李燕說道：“人的大腦其實腦容量很大，會記住許多東西，你回憶不起來，我們需要幫你回憶一下。”
嫌疑人說道：‘額，好吧，你們盡量使勁，我可以配合你們。’
李燕說道：‘一般買你東西的人，都是什么人居多。’
“最早我是獸醫，早期的時候，幾個老人來我這邊買藥，說給家里豬使用，一開始我沒察覺，后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這群人買東西要用，我說那我不賣。”
“這群人就威脅我，我沒撒謊，是真的威脅我，讓我賣，還會多給我錢，我也不敢多問，不敢往那邊去想。”
陳凡說道：“沒撒謊？”
“絕對沒有，要是知道拐賣孩子，你弄死我，我就不帶賣的，我還想進祖墳呢。”
李燕說道：“沒撒謊，他確實不知道，知道的話，早就進去了，甚至財富也不止這點東西。”
“后來呢，我就不做了，有點嚇人，但是手藝還在，我當時琢磨著賣安眠藥，很多人失眠不是么，我就自己研究了個東西，見效特別快，吃了就睡著了，后來很多人都來我這邊買這些東西，我就一直賣著，你們和我說違法了，我才知道。”
陳凡說道：‘你真不知道？’
李燕說道：“不知道的，當時抓的時候，這家伙還在開藥店呢，正常如果知道自己賣的東西違法了，不至于開藥店，都偷摸去賣。”
牛批。
男子說道：“我的東西都是口服的，我做成藥片的，但是你們說的拐賣，我估計不是我的藥物，配方對，但是東西不對，對方是氣體多一點。”
陳凡說道：“很好改，稍微懂點化學，你這個東西，都可以改一下，你為啥沒注冊弄專利。”
“別鬧了，我是賣藥的，我會不知道這里面的事？我的藥就是管用，才不給我注冊使用的，我的藥不治療失眠，才有用呢，不能治好，治好了，還怎么賺錢。”
好大的實話呀，竟然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去反駁了。
循循善誘，一點點的引導著。
嫌疑人甚至覺得自己記憶力都好了許多。
“你別說，我還真想起來點事情，一般買安眠藥都是年輕人居多對吧，這群人確實有不懷好意的，可是很少有年長的人，我之前見過一個家伙，來我店里面溜達了一下，之后就走了。”
“為什么記憶力這么好？”
“恩，那個人，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多看了兩下。”
好家伙，這也可以？
陳凡說道：“后續生意好了？”
“對，后續生意好了起來，確實出來不少東西，只是后來呢，就沒什么生意了，你說是不是對方找到配方了，自己研究出來了。”
陳凡說道：“估計是，還有記憶不？對方的樣子。”
“有點，你畫，我想一下。”
陳凡快速的描繪著，十幾個人圖畫之后，最后敲定了一個版本，。
看著眼前男子的面容。
這邊，李燕說道：“找到了，靠，但是怎么掃描？”
陳凡說道：‘不用，去醫院，一查一個準。’
“你……好吧，確實，拐賣，去醫院確實一查一個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