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那邊傳遞的消息,一字一句都在直播間出現著,觀眾只是感覺很離譜,很是震驚。
就是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子。
不該如此的呀,為什么,會有這樣子一群人。
這邊陳凡說道:“旅行出現危險是正常的,陌生的環境,很容易滋生犯罪,不是因為這群人不懂法,恰恰是這群人很明白法律的意思,為什么去做,因為這群人知道,沒人抓自己,那么偏遠,那么遠,那么冷門的地方,誰能大老遠抓自己,自己窮人一個,抓了也沒用是不?”
“早些人很多人想法就是如此。”
‘我們娛樂圈之前也有這些事,去當地這邊鄉下拍攝視頻的時候,晚上借宿的時候,有一些村民將自己的兒子給送到人家女的屋子里面休息,或者還有把女兒送到一些男明星的屋子里面大半夜的,對于他們來說,他們不懂法了?懂的,就是因為很懂,才覺得,這樣子無所謂。’李明說道:“要抓很多人吧。”
陳凡說道:“抓唄,違法就被抓,不然,我們這些人存在的意義是什么,但是,郭德民,我只解決了一部分,你要清楚,我沒有解決所有,后續詳細的東西,還需要你跟進。”
“我知道,不過現在好了,其實好多案子都是以前出現的,現在很少了,也不知道為啥,沒人報警。”
陳凡說道:“不是沒報警,是這群違法的人也知道技術進步了,有衛星電話了,不敢嘚瑟了,那么,你還覺得這群人不懂法律么?真的是什么都不懂么?”
“技術好了,時代進步了,為什么很多村子沒有包辦婚姻了?真的覺得是父母開明了么?不是,因為這群父母知道,這樣子,自己會死,會進監獄,所以不敢了。”
陳凡扔出來新的案子。
“隨手翻出來的,這個尸骨,是哪個案子來著?”
一個警察舉手,說道:“我這邊的,案子當時是溺水的案子,追了好多人,都沒線索,一直卡著。”
:“當地這邊負責解剖的法醫是誰?”
“當時負責的法醫是我。”
一個男子舉手說道。
陳凡說道:“你解剖了,為什么沒說年齡。”
“說了……”
“我說是懷孕的年齡……”
男子低著頭,說道:“我當時水平有限,看不出來,現在能看出來了……可是尸體不再了……”
“行吧,不為難你了,照片上,骨骼這邊出現了偏差,盆骨的位置,這是很明顯妊娠跡象,但是看這個照片,這是另外一個孕婦的盆骨,你們發現差別了沒?”
“分開不是很大?”
陳凡打了個響指,說道:“對,分開不是很大,那我問你們,為什么出現,人的體質特殊么?其實不是,是因為,第一個死者,這個年輕女孩,很早就懷孕了,可是當時她還在發育身體……”
說到這里,觀眾瞬間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早些年,窮地方,過早的將女兒嫁出去。
然后出現了這個局面。
“那么連續兩次妊娠,最后還淹死了,很簡單,去調查呀,我告訴你,你的報告,按照當年來說,寫的已經算水平不錯了,我問你,你為什么斷定是他殺?”
“我不相信這孩子會自己淹死,就這么簡單,那邊地區,附近都是海,從小孩子都會游泳的,現在孩子上學,沒有游泳證,是不讓上學的,游泳的人,不會死……”
陳凡說道:“死了,淹死的,但是沒有明顯被推的跡象,你們知道我可以通過照片看到當時的情形對吧,實際上的事,這個女人生了第二個孩子,被人推下來了……”
警察說道:“是男人還是女人……”
陳凡呵呵的笑著,說道:“推理?李明,你來……”
李明無奈,說道:“按照推理,兩個人,要么丈夫,要么是丈夫的母親。”
“別管是什么,人死了對吧,總要有人負責吧,怎么,母親殺了人,死了,這個女孩就白死了?丈夫沒違法么?別管孩子問題,在我的眼中,法醫眼中,從來不思考任何親屬關系,任何孩子問題,我只在乎這個女孩,還是你們所有人,從來不關心這個女孩?回答我……”
全場安靜。
“我告訴你們,女孩死了,甚至很多人還會去笑話這個女的死的好,抓呀,去抓呀,待在這里做什么……”
“你為什么追著不放,因為你知道,這不對,是不是?”
追蹤落水女孩的警察,點頭,說道:“對……這個女孩結婚時候,那個男的,三十歲了,我不理解,你是人對吧,你首先是個人,是個男人,你一個男人,為什么會對一個孩子,產生興趣的……就這么簡單,我不理解。”
“我就在這邊生活,我當時剛當警察,接觸的第一個案子,我當時看到很多女人抱著孩子,一臉麻木,都沒十八歲,憑什么時代殘留,要成為別人犯罪的理由。”
“別人會說,考慮孩子,別抓父親了什么的,我認為就是要抓,必須抓,都關心孩子,誰關系死去的女兒。”
‘我走訪了這家人,我很痛苦,女孩父母認為女兒沒生出來兒子,所以死了正常,也不配活著……操,他媽的,是畜生么?都是畜生……’不該這樣說話的,不該如此情緒波動的。
可是陳凡感受到了。
陳凡說道:“去抓,你這邊搜集的案子不止這些吧?”
“還有這個,這個,這些,都是,這些是自殺得,喝藥死的。”
“這個是上吊死的,這群人死亡都是自殺,可是我知道,這些女孩,遭受的暴力,都是一類的,我認為,這就是殺人……”
“這就是謀殺。”
人死去了,因為還有活人存在,所以不追查丈夫了?
不存在,只要你犯錯了,違法了,就進去蹲監獄,就這么簡單。
法律,適用現在,也適用過去。
溫度,什么執法溫度,考慮這個溫度的時候,去思考一下,冰冷河水之中,一個會游泳的女人,剛生下來,無力的淹死時候的痛苦再說。
全場安靜。
陳凡從新坐在地上,目視著所有人。
此刻的陳凡,用絕對理智,無限的接近法律的平衡,看待所有人。
我是法醫,我為死者發生。
正義?
正義是別人定義的,我是法醫,法醫是尸體的翻譯官,尸體很痛苦,那么,我是法醫,我就要把這份痛苦說出來。
廳長說道:“查,徹查到底,當地婦聯介入,抓,全都抓起來,陳凡說的很多,當地文化,一些惡俗文化,不是你犯罪的理由,犯罪過,就要抓,這個警察說的對,結婚,狗屁的結婚,你是個男人,你一個男人,有什么資格對還沒十八歲的人,產生興趣的,產生興趣,就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