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錄音筆,這邊李明在陪著,一般這樣子的案子,都是需要去進行記錄,這以后是會給很多人學習機會使用的。
兇手沒有看陳凡,很顯然陳凡說對了。
“新的故事其實案子是分兩個,之前的女性,手法其實是女人做的,不是你做的。”
“就是我做的,陳凡。”
直播下,大家感覺到了這個兇手憤怒。
很明顯,已經(jīng)被激怒了,說明,陳凡說對了。
審訊的技巧很多的,和電影破案不一樣,真實的追案子,其實更多都是審訊來的,比如陳凡之前編的一個版本故事,是這個兇手放下戒備心的點。
放下戒備心,才會漏洞百出。
比如連續(xù)追問一個問題,突然問了一個真實的問題,人會下意識的回答出來。
陳凡說道:“兩個版本的故事,第一個故事,你喜歡你的姐姐,隨后幫助你的姐姐,處理了這些女人的尸體,而后來呢,你的母親死去,你決定幫助你母親報仇,可能是仇恨,也可能是別的,這不重要。”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陳凡說道:“我不懂這些,但是我懂女人,為什么這么多女人很像,其實因為,這些女人都是你姐姐,沒人會去調(diào)查這些女性的真實工作還有私生活,法醫(yī)只會告訴你,死亡時間,還有因為什么死亡的。”
“我的法醫(yī)會看到,一個女人受傷的角度,后來我想,其實不是調(diào)查不出來,是因為,這些女人的下半身都被切開了,切開了,找不到了,自然就沒辦法通過磨損去調(diào)查真實的生活。”
“你姐姐是夜場的?”
兇手沒搭理,盡力躲避著陳凡的眼神。
反偵察很強,知道警察可以通過眼睛,調(diào)查出來許多東西。
“不是夜場,那是什么呢?我想一下,你姐姐顏值很高,恩,應該是比較體面的工作……”
“你屋子里面很干凈,這不像是宅男會做的,有人教過你,恩……喜歡干凈的女孩……”
李明在一邊憋著笑,此時陳凡就是在推理。
只是陳凡的推理和李明不一樣,陳凡是有科學依據(jù)的,但是李明都是靠著感覺。
陳凡思索了一下,說道:“你桌子上有護手霜,但是呢,你身上沒有這些味道,護手霜我看了,這個產(chǎn)品很小眾,沒多少人知道。”
“柜姐,恩,那個死去的男的是富二代,偶,原來是被人玩了呀,多少人?偶,不少人看樣子……”
兇手起身,想要掙脫開來,但是被幾個警察給按著了。
:“你閉嘴,你閉嘴,不準你污蔑我的姐姐……”
“我沒污蔑,這是事實,要不然,你姐姐死一下,我解剖,我用法醫(yī)科學數(shù)據(jù)告訴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其實沒發(fā)生什么,都是你想的那樣子。”
門口站著一個姑娘,沖著陳凡微笑著。
兇手看著自己姐姐,說道:“姐,你別說,別說……”
拿著保溫杯,女子來到了弟弟的面前,說道:“沒事的,我給你做了補身體的湯品……”
陳凡搶了過來,聞了一下,直接給倒了。
所有人傻眼了。
看著陳凡。
“怎么,下毒,不可能,我告訴你,想當苦命鴛鴦,我不同意,懲罰你們的是法律,絕對不是你們自己救贖,只有進監(jiān)獄等死,你們才知道,自己犯錯,多么的嚇人,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臥槽,這個陳凡,都這時候,還能保持冷靜,這家伙是怪物么?
觀眾再一次被震驚了。
這要是電影世界,估計百分百,這個弟弟就喝了,但是這是現(xiàn)實,想給東西吃?不可能。
任何東西都要檢查。
死,都沒那么容易。
“其實和你說的差不多吧,我是柜姐,我做的這一行會接觸很多女人……”
“我討厭這些人,憎恨這些女人,也憎恨我自己……”
陳凡說道:“你自己樂意玩的,被玩壞了,你埋怨這些人,怪別人?”
屋子死一般的安靜。
沒有強迫,沒有要挾,是主動的?
“拜金就說拜金唄,想進圈子,然后接受規(guī)則,被人玩,然后發(fā)現(xiàn)人家只是把你當狗,隨后呢,氣急敗壞,告訴你弟弟你收的委屈,典型的踢貓效應,將不好的情緒傳遞給親近的人,這不是垃圾是什么呢?”
血壓上來了,不行,我的降壓藥。
觀眾這邊在找降壓藥。
此時演播廳里面,主持人何峰詢問說道:“是這樣子么?”
秦風說道:“不然呢?你自己不同意,人家還能強迫你呀?想什么呢,要是綁架,強迫,這個女的就不會黑化了,因為是被害者呀,被害者,找警察,我們?nèi)プト耍沁@個程序呀,只有自己主動,才會不能接受這個結(jié)果。”
“這種事情很常見呀,情侶之間怎么玩鬧,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人家是不是變態(tài),這不違反法律的,總不能,你們這邊拿著小鞭子打了兩下,我這邊做一下法醫(yī)的傷殘鑒定,給你來一個判定么?”
哈哈哈哈哈,林清瑤笑著說道:‘笑死了,這種我見太多了,額抱歉,我不知道,我啥也沒見過。’
林清瑤知道自己多嘴了,好像暴漏了什么。
“沒得到愛,沒得到自己需要的錢,被所有人嫌棄,惡心,最后氣急敗壞,毀掉所有想要拜金的女人,恩,你這黑化的方向,有點古怪了……”
奇怪歸奇怪,但是案子本身,發(fā)生任何事情,大家都不意外,因為已經(jīng)對這些事情,麻木了。
警察這邊將女人帶上手銬。
“接下來還需要交代一下犯罪的過程,我希望你們兩人都老實交代,另外,兄弟,你不會覺得你抗下所有,你姐可以活著吧?告訴你,你倆都得死……”
噗呲,不知道是誰,笑了起來。
姐姐看著陳凡,說道:“陳凡,我沒記錯,我看直播,你很懂毒理學對吧。”
“那是自然,怎么了,有什么問題么?”
“那你說,我中毒,你能不能發(fā)現(xiàn)呢?”
陳凡愣在了原地。
女人面色開始變的奇怪,陳凡直接一拳頭打了過去,直接帶上手套,快速的扒開嘴。、
但是一進屋晚了。
“媽的,是劇毒東西,靠,這東西,秒死……你真夠狠的。”
陳凡從女人的衣服里面找到了一封信,隨后打開。
這是類似日記的一樣的東西。
“我殺人了么?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