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的話,很冷漠,可是聽完讓觀眾感覺異常的震撼,誰也想不到,事情是這個發展。
不是親生的家庭。
“你憎恨,怨恨是你的丈夫出軌了對么?”
妻子說道:“對,出軌了,但是你們知道不,出軌的事自己的表妹,哈哈哈哈,好笑吧,孩子生了,就扔了。”
“對了,知道孩子為什么腦性癱瘓還活著么?是每一次快死的時候,都會幫一下。”
“他是什么好人么?你覺得他是什么狗屁的好人么?”
妻子這邊徹底的瘋狂了,怒吼著。
“我告訴你,我兒子這邊拿了一個獎狀,是學校給的,那你猜猜小草到底是怎么活下來的,是賣紙巾活下來的。”
這邊,觀眾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之前好像出現過一個視頻,視頻中,幾個孩子湊在一起,然后拿著自己的零花錢,去和這個小草買東西。
“買的紙抽是超市老板給的,這個超市老板就是我的老公,為什么免費給他紙抽,因為呢,這樣子,這孩子能活下來,賣出去的東西,他還能拿走一些提成,工資每個月給多少錢,呵呵,五百多元,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那是他的親兒子呀。”
人心的罪惡在這一瞬間,被無限的放大。
“老娘為什么不能出軌,他出軌,我就不能出軌了么?”
陳凡冷漠的看著。
聶雨則是內心無比的震驚,尼瑪的,這是吃絕戶呀。
這邊,李明站在門外面,火氣已經蹭蹭上來了,說道:“不行,我受不了了,那個男的違法了沒?”
“違法了,棄養,還有雇傭童工,而且還涉及到虐待行為,制造焦慮,虛假宣傳等等,恩,后續判決需要法院這邊才能給結果。”
李明說道:“那你們看我做什么,去抓,我現在去寫申請書,給我抓來,一家都別在家待著了,誰也別跑。”
審訊室之中,妻子的怒吼,像雷電一點,再無數人的內心震撼著。
聶雨記錄著,陳凡則是坐了下來。
“我只是想踹他,對我是憎恨這個孩子,但是我不覺得我是蓄意謀殺。,”
陳凡說道:“不重要,你和我說了一大堆的廢話,只是想強調一件事,你是憤怒,仇恨,你是憎恨,只是想教訓那個孩子對吧,但是這些是你說的,我為什么要相信。”
“修飾詞,你加了許多許多,一直在描述這些東西,我們調查了你的手機,你在搜索相關的法律,而且在你實行犯罪之前,你就在搜索這些了。”
‘行為邏輯去推斷,你那天沒有什么需要走那邊,那邊根本不是你的行動軌跡,對了,你的手機,有你的行動的規劃圖,那天你為什么走那邊,還是選擇走路,你家里有車的。’“車是你要求你丈夫買的,你愛慕虛榮,喜歡汽車,那天你拋棄了汽車,選擇走路。”
“又恰好你的兒子被那個小子撞了,然后你和你的兒子一起出手打那個孩子,換句話說,你憎恨的不止是小草,還有你親生兒子。”
“你想離婚,但是和你出軌的那個男人,不愿意娶你,你沒辦法罷了,對了,冷知識,出軌的借口,最垃圾的就是,我對象出軌了,我為什么不能出軌,縱欲就說自己縱欲,一個女人,一個男人,褲襠都管不住,你算是什么人?”
妻子這邊指著陳凡,說道:“你別給我胡扯,陳凡,你不也是優柔寡斷么?你和張佳佳,你和向沁沁,還有你的學姐,怎么了,當男主角,還要一起過日子么?”
陳凡說道:“恩,怎么了,有問題么?違法了么?你可以罵我作風問題,你也可以說我這個比較渣男,但是,我哪里違反法律了。”
“我……”
“你可以道德上罵我,另外,我們自己的事,是我們的。”
妻子說道:“那我的事情你憑什么……”
“你違法了,就這么簡單,你沒違法,你單身,你想和誰就和誰,沒人管你,我們也不會抓你,但是你結婚了,出軌,可是涉及到違法的。”
女人傻眼了。
陳凡說道:“避重就輕,你說的這些東西,錯了,你應該和法官說,不該和我這個法醫去說,我是法醫,只是講證據。”
“你是不是就懷疑我殺人對不對,陳凡,我看直播了,你就是懷疑我殺人了,然后一切證據都是靠著我這邊……對吧,我殺人的證據對不對。”
陳凡說道:“有什么問題么?第一,我沒懷疑你殺人,我的法醫報告,只有死亡證明,致死原因,還有視頻還原,法官看到之后,怎么做,是法官的事情。”
“第二,我拿出來的證據,你可以推翻呀,沒問題,我歡迎你對我進行監督,我也喜歡唄監督,我錯了,我這邊寫檢查,修改,但是我要是對了,抱歉,你就給我等著吃子彈吧。”
說完,陳凡起身。
妻子從憤怒,狂躁,逐漸的變成哀求,說道:“我真的沒殺人,求求你們了,我真的沒殺人。”
“我說了,是法官來評測的,你可以去找律師。”
“我還有孩子,我還有孩子的,真的,我還有孩子,我的孩子,我和丈夫都出事,我們的孩子沒人管了,爺爺奶奶都沒了,也沒親戚會幫著照顧著,他會流浪的。”
陳凡說道:“他不會流量,少年法庭會等著他的,對了,你的孩子也是幫兇之一,我的報告寫的很清楚,你兒子的腳,踩上去,也是致死的原因。”
“我換個方式描述這個案子,你帶著你兒子,反常的走了一條很少去的路,隨后找到了小草,圍毆小草,隨后,將小草給打死了。”
“我沒有,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陳凡黑著臉,說道:“小草的腦補分析,小草具有獨立的思考能力,具有工作能力,但是小草為什么走那條路,因為,走別的路,最近的一條路,會遇到你們,你們會打他,就這么簡單。”
“他是腦性癱瘓,不是腦癱,你區分清楚,只是行為怪異,但是他的情感,三觀,都是正常人,這個孩子會哭,會委屈,會照顧比自己弱的小孩子,會知道自己爸爸不愛自己,會難受,會哭泣,可是這個孩子,把最好的一面給了小布丁,這樣子的孩子,你們不在乎對不對。”
陳凡看著鏡頭,看著所有人。
“我在乎,我是法醫陳凡,我在乎這個孩子,這個像草一樣的孩子,我在乎。”
陳凡幾乎是用吼的方式說出來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