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強說完之后,觀眾都忍不住笑起來了。
“被女的給撓了?這個算是襲警了吧,怎么回事。”
“醫鬧,醫院那邊出事的,李明不是去處理案子了么?托我照顧一下月姐,你知道的,月姐脾氣有點大有時候,喜歡出頭,這不是,被家屬給賴上了,這邊非要說,自己爹就是被月姐給氣死的。”
陳凡說道:“陳天強,你沒說明白,一般醫鬧,都是有多個說法的,比如說,到底多少人,對不對。”
“人都去了,這邊你是法醫,你去看看。”
大家伙點頭,這還是得專業的人來。
一行人收拾好,來到了現場,好家伙,人是真的多,微觀的群眾,還有這邊鬧事的人員,都湊在了一起,這邊一個女人坐在地上哭著,扯著脖子喊著,呼喊著自己父親死的多么的冤枉。
場面亂糟糟的,觀眾看完之后,都感覺頭疼。
這種,真的是讓人心里面難受,都現在了還有醫鬧。
一邊的月姐則是平靜的站著,雙手插兜,完全不在意。
自己從沒做錯,為什么要有道德上的壓力。
“大家不要鬧,不要再聚集了,都散開,人多了很容易出事的,而且,會耽誤別人看病。”
“我爹都死了,我管別人看病不看病,反正今個不給我個說法,就不行。”
幾個警察也有點犯難,這個案子,你抓不過來的。
陳凡也沒多想,伸手,從張佳佳的兜里拿出來槍,來到了月姐身邊,拉著月姐,直接走了過來。
“來,不是殺人了么?來,一命換一命。”
看到陳凡,然后看到槍的時候,所有人都傻眼了。
不是,臥槽,我尼瑪的。
這么兇殘的么?
地上坐著的女人也不哭了。
一邊的男人也不喊了。
“來來來,拿著,過來,你不是親爹死了么?你不是說對方是殺人犯么?來,過來,你小子給我過來。”
‘我……就是要說法,我沒想殺人。’
“那不行,任何說法都沒人命金貴,按照你們說的,月姐有問題,對吧,需要死刑對吧,那就來呀,你執行,報告我寫,沒事,大不了我替你蹲監獄。”
兒子這邊不敢發言了。
攝影師這邊手都哆嗦。
陳凡這個氣勢,有點嚇人了。
觀眾也是少見的不敢發言,隔著屏幕,都感覺陳凡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狠勁。
這家伙,切一個人都不帶眨眼睛的,這要是殺個人,那不是輕松的么?
很多人都是這么想的。
“我……”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么?殺人償命,有問題么?”
男子有點不知道說啥。
陳凡說道:“來,拿著,給我拿著,我讓你拿著,聽到沒有,你是耳朵聾了么?你親爹都死了?你一點勇氣都沒有么?是你親爹么?”
陳凡步步緊逼。
這邊兒子越來越慌張。
伸手,顫顫巍巍。
“讓你拿你就拿,你找死是不是?搶奪槍支,現在我就可以槍斃你。”
男子瞬間垮臺了,跪在了地上,說道:“我我我我,是他們和我說的,讓我來鬧,說找人給我幫忙,說什么,會給我好多錢什么的,我才來的,地上那個女的,我都不認識,是他們找的。”
陳凡說道:“偶,有人找你來的呀,都誰。”
‘我……不敢說,我擔心……’
“沒事,擔心什么。”
“我擔心這些人回頭報復我。”
陳凡說道:“大點聲,擔心什么。”
‘我擔心這些人打我,他們一群人沖進我家里,我害怕,當時我就在家里,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辦,我就是……不敢反抗……’
陳凡說道:“陳警官,事情搞定了,這是一起,有組織的涉黑的行動,這群人,正在脅迫別人做違法的事情,按照刑法來說,這是重罪,而且聚眾鬧事,目前我看了一下,有一些人已經耽誤救援了,出現任何疾病的話,是可以起訴的,現場這么多圍觀群眾,起訴起來,一個人要個幾萬塊不難……”
瞬間,所有人傻眼了,撒開腿直接跑。
欺負陳警官,或許沒什么的,但是欺負陳凡,這群人都知道,陳凡這家伙,是真的會追究到底。
問題,你一點毛病都找不出來。
陳天強來到了陳凡面前說道:“差不多可以了……這些……”
“善良,有時候也是犯罪,你很善良,陳警官,什么都不管,差不多,給與這些人機會,但是這些人在毀掉一些醫生,一些護士,我問你,一個心血管的高手醫生,被這群人弄不做事了,那么,后續那些心血管人員怎么辦?要如何處理,死了,找誰呢?”
“我……”
“你不下死手,這群人,永遠會一直下去,我想到了一句好玩的話,那就是,好像善良的人,就是會被人拿著槍盯著腦袋。”
“喂,你們幾個,現在走,屬于逃犯,主動過來,還有的緩和。”
幾個人停了下來。
最后轉身,來到了陳凡的面前。
“帶頭的是誰。”
沒人說話。
“那簡單,一起抓了,或者說,我現在審問你們?比如說,我可以知道你們昨晚吃了什么,和誰在一起,去了哪里,甚至在哪里過夜,晚上你們被窩的女人是不是你們的媳婦……”
瞬間,所有人不敢放肆,直接低頭認錯,把大哥給扔了出來。
一個中年男子,光著頭。
“陳凡,你不敢開槍,你是警察,你又不是我們……”
陳凡直接拿著槍走了過來說道:“賭一把。”
男子不敢看著陳凡的眼神。
他是老1江湖,老混子了,很清楚陳凡那個眼神什么意思。
“沒事,賭一把,來,你賭一把,我敢不敢開槍。”
“我……不賭,賭博違法。”
哈哈哈哈哈,不知道為何,觀眾不自覺的跟著笑了起來。
陳天強說道:“差不多可以了陳凡,有不是真的。”
陳凡說道:“切,沒意思,就嚇唬嚇唬。”
這邊光頭男子說道:“啥?你拿假的嚇唬我?”
“有問題?”
“沒……沒問題。”
“沒事,有問題和我說,對了,以后你最好別出事,你萬一死了,也是落在我手里,至于是八塊,還是十八塊,那是我的事情。”
“哥,你是法醫。”
陳凡說道:“恩,我知道,有什么問題么?我是法醫,你就可以威脅我了?”
“那沒有,那沒有……”
陳凡湊近,鼻子聞了聞,說道:“你身上的這個藥水的味道哪里來的。”
“啊?”
“不交代?那好,來人,地上老頭的尸體,送回去,解剖,我懷疑,這個老人是被人謀殺。”
謀殺?
光頭男子說道:“陳凡,差不多可以了,你別污蔑人好不好,你嚇唬我,我認,但是你上來就謀殺,這是栽贓陷害。”
‘我哪里栽贓陷害了?你身上的藥水味道很明顯是特別調配的,一般人還沒啥事,一般心血管疾病人員聞到了,會加速血液這邊的循環,導致血管崩裂,地上死的老人就是血管崩裂,你如果沒接觸過老人,老人家怎么會死的?’
尼瑪的。
瞬間,陳天強知道怎么回事。
“都愣著干什么,全都給我抓了,操,怪不得,最近醫鬧這么多,都是心血管疾病,好小子,這次不嚇唬你了,給老子等著吃槍子吧。,”
光頭男子瞬間傻眼。
“我說,我說,這件事不是我做的,不是我……”
陳凡捂著耳朵說道:“不聽,不聽,王八念經,你主動自首我聽不見,你說什么。”
光頭男子愣住了,不是大哥,你是無賴,還是我們是無賴呀。
陳凡說道:“逗你的,你主動交代,也是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