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樓的死法其實是固定的,當這個邏輯出現的時候,現場這邊的警察都傻眼了。
“都別看了,另外,拍攝的視頻不要發出去,還有,陳凡你不要說一些奇怪的理論,這很讓人會多想的。”
李明有點無語,這個陳凡總是蹦跶出來新的名詞。
陳凡說道:“我又沒說錯,就兩個死法呀,第一個,被人殺死的,第二個,自己跳下去的,有什么問題么?”
“好像沒啥問題,那么問題在哪里?”
陳凡說道:“簡單,第一個,自然死亡的,那就是按照自由落體運動,得到一個尸體,當然了,如果今日風速不錯,這家伙很胖的話,很可能不會死的,恩,人的脂肪是存在減重的可能的。”
“那你說這家伙,不會死?”
“按照邏輯,六樓想死,很難的,這是第一個邏輯,你要記住了,很大程度人會殘疾。”
“但是如果你頭落地,那就不得不說點什么了,可是這家伙是扁平下來的,死亡概率很大,可是,這個身體碎裂的有點太嚴重了。”
李明聞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陳凡拿起來脖子,咔嚓,腦袋掉了下來。
就好像是那個皮包裹著的。
恩,這個部位是脖子的位置。
很像是海賊王世界的路飛伸長脖子的感覺,只是這一次需要陳凡這邊提著腦袋什么的。
四周的觀眾,有點扛不住了,然后第一個人吐了。
隨后第二個人吐了,第三個人。
別說現場觀眾了,看直播的人都有點麻木了,不是,大哥,你這樣子,真的好么?
你這不是在挑戰我們的生理極限是不是。
“你看看你們,警察說了,不要圍觀,你們非要圍觀,這下好了,老實了吧。”
無數人開始鄙視著。
李明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陳凡,這不對的,之前,舉報的群眾不少,都是舉報陽雪的,為什么沒人舉報你。”
陳凡說道:“可以舉報呀,我錯了,歡迎監督,這沒問題的呀。、”
李明隨便拉了一個觀眾,說道:“你為什么不舉報陳凡。”
“我……我害怕陳凡。”
“你怕個什么,我是警察,我給你做主,你說,陳凡這家伙是不是有問題。”
“沒有問題,絕對沒問題,這家伙絕對絕對沒問題的。”
李明皺著眉頭,看著一邊的陳凡,很快,想到了什么,說道:‘你說,是不是覺得陳凡很像大哥?’
“恩,很嚇人,反正就是覺得陳凡這家伙很嚇人,不知道為什么,這家伙,看人的眼神,和我們村里村霸一樣。”
還有村霸呢?你小子給我留下來,老實說,還有什么東西。
當然李明不會真的留下這個人,很多時候,很多人,本身就是麻煩,自己這邊如果帶走詢問,那后續影響很多。
不過,李明還是察覺到了陳凡不對勁的地方。
“陳凡,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最近在研究新的東西,但是很多人其實沒發現是不是?”
陳凡切了一聲,說道:“你以為全世界就你最聰明么?他們早就發現了,只是懶得去說了。”
李明看向別人,大家紛紛的點頭。
這是實話,確實是發現了,只是呢,沒有來得及去說罷了。
黃法醫這邊帶人過來,說道:“好了,都讓開吧,李明,你過來,我和你說點東西。”
李明走進,黃法醫小聲的說道:‘這件事,牽扯比較多,你最好告訴領導去,。’
“恩,牽扯很多?你說的是涉及到領導,還是什么?”
“這人我認識,之前驗傷過,就是傷殘鑒定,理解了沒?”
這邊,李明傻眼了,說道:“傷殘鑒定,常見的人?”
“對,傷殘鑒定,然后要錢的,這個人,有人給錢,這人挨打,挨打了之后,驗傷之后,訛人錢。”
李明說道:“不對,老黃,你這話說的不太對,誰有病呀,一直被人打,又不是瘋子是不是,這小子,為啥呀?”
黃法醫說道:“那就需要調查清楚之后你才能知道,陳凡已經暗示你很多次了,你還沒明白,你最近戀愛給腦子戀愛傻了?”
這話怎么好像是罵人呢?
李明深吸一口氣,很快反應過來怎么回事。
正常邏輯,這人是不會摔死的。
可是,這是正常邏輯,那么不正常的邏輯就是,這人之前受過傷,而且這個傷痕很嚴重,嚴重到了,這個人已經沒辦法和正常人一樣的去分析了。
李明的態度有點嚴肅了,說道:“娘的,這件事,我要好好調查了。”
陳凡說道:“帶回去吧,這孩子,身子骨有點虛弱,另外,你最好快點找到這個孩子的家人,個人建議,你找不到的話,可能會出事。”
這邊,一個民警站出來,說道:“不用找了,這孩子叫小奎,是個混子,混社會的,家里面有一個癱瘓的母親,恩,母親剛剛我讓人去看,母親死了,是餓死的,尸體沒動,你們可以過去看看。”
陳凡愣住了。
“你確定?”
‘餓死還是被人謀殺,我分得清楚,那個母親,手腳不能動彈的,就這么餓死了。’
陳凡黑著臉,說道:“我說點我目前的看法,這孩子身上沒有紋身,不符合你說的混社會的基本的原則。,”
民警說道:“我這邊有記錄的,這孩子打架很多次,這邊覺得可憐,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執法要有溫度,這孩子要是進去了,當媽的,也沒人管。”
陳凡說道:“你說錯了,小奎進去了,當母親的要有人管,這是社區的責任,別和我說,社區沒有責任,就這么看著一個人餓死?還是老人,你確定,你敢說這個話么?”
民警愣住了,沒有發言。
有些東西說多了,影響不好。
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有些人,是不做事的。
“給了,錢給了,食物也給了,但是總不能讓社區人員,安排保姆,然后一個人守著吧,每個人呢家庭,都有每個人自己的命數。”
陳凡無語,直接撕開衣服,說道:“胸前沒有愈痕,你知道代表什么不?”
“能代表什么?》”
陳凡說道:‘代表這個人,一直被打,蜷縮著身子,保護著自己,還需要我多說么》’
民警傻眼了,不知道這代表什么意思。
李明說道:“夠了,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的,陳凡,你不要說這些誘導的話。”
“這是事實,法醫告訴我的,李明,少給我扣帽子,不要覺得我害怕你,聽你的,法醫和你警察,是你找我,我告訴你,法醫給我的結果,這個人身上我最少發現了十幾個人的踹傷的痕跡。”
“沒報警,不處理,你確定,你要拿這句話懟我么?”
李明黑著臉,有點來火氣。
陳凡說道:“怎么?生氣?說呀,說出來你心里想的,人都在這邊呢,不是呢?大家都看著的。”
李明說道:“不就是小奎用身子,被人打,換錢么?”
陳凡說道:“誰的責任,請問。”
“我會調查清楚的。”
‘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