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解剖么?”
傷心的妻子,看著陳凡,聽到了陳凡的話語。
“你要解剖?”
“隨便,我可以告訴你丈夫的一些事情,但是我們需要你當做證人,作為交換,你們這些混子,很喜歡做的就是交換不是么?”
“可以,麻煩了。”
尸體被送到了解剖室這邊。
陳凡拿著刀子,一點點的切開了丈夫的身軀。
一邊的鄭悅幫著打下手。
妻子這邊表現的異常的冷靜,沒有嘔吐,也沒有生理不適。
陳凡繼續說道:“你表現的很冷靜,如果李明在這邊,估計會逮捕你,就像當初懷疑我一樣。”
“早些年打打殺殺的,習慣了,我知道你們找我是為了什么,我也沒必要藏著掖著,當什么好人,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會處理傷口?”
“自己開了一個藥店,做的是藥店的生意,也負責幫著別的處理傷口,平時有人店里面看著,我大部分都是在家做飯,然后接送孩子上下學。”
“撒謊都不會,你身上的肌肉密度,可不像是家庭婦女能鍛煉出來的。”
手術刀,切到了丈夫的尾椎骨這邊,陳凡說道:“你丈夫從事的事,長久坐著的工作?”
“程序員,后來腰不好,就退出來了,開始嘗試拉客戶什么的,我沒和我丈夫說,其實家里有錢,其實我丈夫不是傻子,知道一些東西,也不明說。”
“操勞過度,你這邊確實用中醫給你丈夫續命,但是我可以給你一個新的訊息,你丈夫,再被打之前,出現了恐懼,驚恐的情緒,別意外,尸體是可以說的,肝臟有時候真的可以檢查出來無數的情緒變化。”
神了。
老宋站在一邊唏噓不已,這要是陳凡綁定自己這邊的派出所,那不敢想,真的是,什么案子都是信手捏來。
“恐懼,驚恐?”
陳凡說道:“是的,你丈夫不會打架,所以沒有保護好自己,對方使用的事拳頭,對著面門下手,但是真正的死因是膝蓋壓在了胸腔,本身你丈夫供血不行,所以,胸腔被壓著,讓你的丈夫活下去的可能性變的很低很低。”
“這些是直接死亡原因么?”
“人自然死亡因素很多,舉個例子,最開始一個人,一百歲原始的基因壽命,抽煙喝酒,去掉一部分,隨后呢,小時候營養不良去掉一部分,在之后情緒變化去掉一部分,在之后就是重大損傷,去掉一部分。”
“如果我丈夫沒出事,我這邊,找醫生續命,是可以的吧。”
陳凡說道:“心情好可以,但是你丈夫最近一直焦慮,我想知道,你丈夫焦慮的原因。”
“工作沒了,家里面是我給錢,我丈夫要強,總覺得不夠多,就想著多賺,其實錢真的足夠的,但是他閑不住。”
“那沒事了,一輩子忙碌,和躺平一輩子,每個人活下來的方式不同。”
摘掉手套,拿著文件,陳凡說道:“這邊簽字,另外,如果需要縫合的話,我這邊可以提供,畢竟你需要葬禮,對吧。”
“麻煩了,謝謝你,稍后有人回來拿走尸體的,我這邊需要回家一趟。”
陳凡點頭。
目送著妻子離開,老宋說道:“這個女人會報復的吧。”
“你能阻攔么?”
老宋思考了好久說道:“阻攔不了,也沒辦法阻攔。”
“所以,我們只能等著這個女人犯罪,再去做事,你可以大膽猜測一下,這個丈夫為什么驚恐,為什么被打不還手。”
“因為對方威脅的事孩子吧。”
陳凡說道:“誰知道呢,我只是法醫,尸體傳遞的話語就這么多,我全都說了。”
放屁。
門被推開,李明質問著。
陳凡說道:“怎么,我做的不對?”
“沒人找你的毛病,你知道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
“不知道,知道我也不知道。”
李明無語,說道:“這個女人,江湖人喜歡稱呼是大姐,玩的事刀子的,快刀,很快的刀子,早些年,混子一個,后來呢,丈夫死了之后一直一個人,然后就是和眼前的這個人結婚。”
“然后呢?”
“那個夜場老板也是個混子,那個夜場老板眼紅是這個女的開的連鎖藥店,不爽的事,這個女人為什么這么幸福什么的。”
陳凡說道:“你都側寫出來了,去抓人呀。”
‘我沒證據。’
“我法醫報告寫的很詳細吧。”
“沒尸體,我去哪里找證據。”
“證人呢?”
李明無奈,說道:“證人也沒有。”
陳凡呵呵的笑著,說道:‘證人沒有,證據沒有,我問你,那對方違法了沒?就是你的想法么?’
李明說道:“不需要證人證據,也可以抓,這家伙,已經在名單上了,這才掃黃打非,專項活動,已經注意到這些人了,講究證據,只是表面上,但是這么做,我覺得不對。”
“帶著答案找證據,你累死也找不到的,別想了。”
很快,電話這邊響了起來。
陳凡拿起來,說道:“你好。”
女人說道:“我殺人了,你現在帶人過來一下,對了,你要是能自己來最好,功勞給你吧。”
“我不需要這些,我這邊帶人過去,我會算你自首的。”
“算什么都不重要,沒事,你過來就好了。”
陳凡李明,幾個警察急匆匆的來到了一棟別墅這邊。
屋子里面,妻子此時正坐在沙發上,吃著水果,地上,躺著一個男子。
男子脖子被切開了。
女人看到陳凡來了之后,伸手說道:“恩,逮捕我吧。”
李明看著地上躺著的人,都有點感覺不適應,這不是那個會所的老板呀。
陳凡蹲下來,檢查著傷口,說道:‘你離開我這邊,到達這邊路程算上堵車的時間,你來不及的。’
妻子看著陳凡說道:‘什么意思。’
“死亡時間不對,說,兇手是誰。”
李明看著陳凡說道:“你說殺人的不是她?”
“不是,死亡時間對不上,差了一個小時的時間。”
這就嚴肅了。
李明說道:“你沒必要的,扛下來,你還有孩子需要照顧的,而且,對方能找到這個人,說明,知道事情大概的經過。”
“是小刀。”
李明說道:“小刀,就是常年跟在你身邊的那個小子?”
“恩,早些年就跟著我了,一直都是在我這邊幫忙,自己開了一個燒烤店,一輩子也沒結婚生孩子,知道我丈夫死了,就直接來動手了。”
有點麻煩了。
但是李明作為神探,自然是有水平的,說道:“也不對,小刀也不對。”
這一次輪到妻子懵逼了,說道:“不是么?之前我丈夫應酬,去了那邊,一個客人這里,鬧事,我丈夫這邊勸說著,客人這邊被打了,隨后我丈夫也被打了。”
“傷口不對,混子打人不會下死手的。”
“奔著我來的?”
李明說道:“差不多,奔著你來的,我想,我大概知道是誰了,老宋,你和陳凡吃飯的時候,那個人還記得不,說的什么還知道不?”
老宋說道:“賣魚的東哥唄,這小子一直混在那邊賣魚呀,說什么,魚出問題了,魚被人下藥弄死了什么的,這個里面有說法么?”
“那就是那個東哥沒跑了,魚確實是下藥死的,我這邊名單上,東哥的名字一直是忽高忽低,我們內部開會,定人的時候,有人要定這個東哥,可是呢,有人覺得,一個賣魚的不配。”
借刀殺人。
陳凡想到了一個成語。
“目的是什么呀?”
陳凡說道:“大概是兩虎相爭,你們都退下來之后,圈子這邊就空出來了,很多人就可以往上爬了,就這么簡單,目前你是老牌的大姐,那個會所老板是新的老板,你們兩個都走了,打起來了,到時候,會所,藥店,各方面產業才有機會,被一些人給吃掉。”
“當然,這只是猜測,也可能是別的事情,我是法醫,不夠專業的,我還是少說。”
“抓人吧。”
一行人來到了市場這邊,結果發現,東哥的店鋪這邊,沒人了。
人跑了。
陳凡坐在電腦前,查看著監控。
監控里面,拿著凍魚的東哥,此時正在和小刀對著打。
沒有什么所謂的電影世界的招數,多數都是來來回回的拿著東西來回的砍。
你一下,我一下。
李明說道:“恩,可以開始布局抓人了,發布通緝令,另外,陳凡,你給我回去睡覺。”
“切,你這話說的,我好像會擅自行動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