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臉男孩的案子,持續了很久,這個案子本身,就去牽動了許多人的內心。
不是拐賣,而是死亡,那段時間,三年的時間,死了好多人,根本沒人知道去調查誰,找誰,加上當時的環境不好,監控等等都沒有,所以案子偵破起來特別的費勁。
隨著時代的改變,技術變好了,側寫的結果是女性。
可是只是女性那么簡單么?
基本每年都有人會針對這個案子去詢問一下,或者是交給新人去試試,其實就是撞撞運氣。
運氣好,有進展,運氣不好,就沒進展。
第二個尸體,第三個尸體。
都沒有任何的改變,那么只能是第四個,第五個了。
可是當最后一個孩子,第九個的孩子尸體解剖,陳凡坐在椅子前,平靜的觀察著。
一個孩子沒證據,可以理解,但是九個孩子都沒證據的話,那就不得不去思考一下這個案子本身,存在的一些點了。
“我覺得,我們陷入了一個誤區。”
阿姨說道:“誤區?”
陳凡說道:“推理學講究的事一個基本原則,從來不存在保護完好無損的現場的,這一個基本的設定對吧。”
屋子里面的幾個人點頭。
曹不凡說道:“怎么,你開始換思路了,琢磨推理了?”
“不是,我在想,一個人接觸另外一個人,只要接觸了,就一定會留下線索,當然了,清理過是可能的,那么,底層邏輯在的話,那為什么,尸體解剖這邊,我們從沒發現任何的改變?”
“孩子沒有抵抗,指甲之中清理的格外干凈,這個年紀的孩子,指甲縫,怎么可能很干凈,這一點我們都知道吧。”
阿姨說道:“很多法醫認為,尸體被清洗過,可是,這個笑臉不知道如何解釋。”
“笑臉有很多可能,最簡單的例子,笑臉可以是人手指觸碰,擺出來的一些造型,也可能是激素的變化,也可能是死亡之前,做了一個夢。”
夢想么?
那么只能是開顱了。
陳凡打開了第一個孩子的腦袋。
檢查著大腦。
人類最神秘的區域,大腦,大腦里面會記錄下來許多的東西,孩子的大腦則是還在生長階段,頭蓋骨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堅硬什么的。
人的大腦區域保存的秘密許多許多,其實大腦的腦容量可以裝下來許多的東西。
但是呢如何挖掘出來,很難。
陳凡看著自己覺醒的這些技能,每一個技能看著不正經,可是每一個技能,都是概念級別的。
抽象的概念級別,對賭么?
陳凡嘗試過,用賭徒的心里去進行這個案子的分析,但是進展甚微,想要觸發這個要素,是有前置條件的。
“你說,到底什么條件可以導致這些孩子,窒息死亡,并且不會掙扎?”
這邊,曹不凡說道:‘目前書本上寫的東西,就那么一個,人昏迷的情況下。’
“昏迷只能是藥物對吧,起碼傷口沒看到對不?”
這邊,曹不凡點頭。
“但是藥物檢測沒看到,我們假設一下,藥物殘留,當時技術不夠,現在存在藥物消失的可能么?”
阿姨這邊說道:‘不存在,藥物殘留血液很久,而且,我一直在低溫環境下,保存著,從一開始,我就將這些人保存下來了。’
陳凡說道:“那么,不傷害一個人的前提下,并且還能將藥物殘留去除掉,只有一個可能。”
“高溫對阿斌?”
曹不凡給出自己的想法。
陳凡說道:“對,高溫,那么,我們繼續假設一下,人的大腦針對一些特別的事情會做出一些反饋,比如說,人恐懼的時候,腦垂體這邊,會出現一些激素變化,比如說人悲傷,高興,只要人有情緒,就會如此,那么,人體激素,為什么這個孩子如此的干凈?”
曹不凡知道這個本事是陳凡有的,別人學不來的。
細節化到微量物證的地步。
微量物證基礎是使用在車輛盜竊,泥土,還有一些纖維等等上使用,但是如果是人體內部的話,那么里面牽扯的東西就許多了。
許多人是研究不到的,但是陳凡是可以的。
“微量物證分析,是針對一些細小的微生物等等,進行分析,但是尸體足夠干凈,這一項一直沒做。”
阿姨說道:“你反著來?”
“是的,正向來,我不行,那我就反著來,不看現有的,尋找沒有的,尸體藏起來的,沒有開口的。”
高溫,還有藥物,激素等等,安靜因素。
這些全都寫進了法醫報告之中。
給李明去了電話,李明聽完之后,直接說道:“如果都符合這些要素的前提是,這個女性,必須要擁有一個區域,可以實行高溫,那么,實行高溫,并且還不容易被人發現的話,就很難了,而且,這個女性還需要將尸體給扔出去,還需要躲避掉當地許多人的調查,挨家挨戶的詢問等等。”
“要滿足這些要素實在是太難了。”
“孩子生病了沒?”
陳凡說道:“什么都沒有,但是大腦干凈的有點不符合邏輯。”
“那你覺得,在當時的那個環境下,那個條件下,能滿足這么多條件的人,到底是誰。”
陳凡說道:“如果是人體實驗呢》?”
李明黑著臉,說道:“哈哈哈哈,開玩笑的吧,陳凡,你現在說的是推理吧。”
“不是推理,是結合當時時代,得出來的一個,標準答案=。”
李明黑著臉,說道:“不是國內案子?”
“你自己說了,當時調查,挨家挨戶盤查對吧,都詢問了,那么沒詢問的,只能是國外了,不是么?”
操。
竟然是對的。
李明說道:“你這是逆向思維?”
“數學題做過沒?簡單的逆向思維,我不看尸體有的,我看的是尸體上沒有的,一般尸體都存在的,但是這個尸體沒有的。”
“你沒想過是靈異事件么?”
陳凡冷笑著,說道:‘如果科學不太可以的話,道法我也懂點,我倒是惡意采用點別的辦法,你就說,你這邊,調查不調查吧。’
‘我知道兇手是誰了,早些年來這邊投資的人不多,基本可以查得出來,而這些人,也是最經得起調查的。’
陳凡說道:“去抓呀?”
“已經在路上了,這案子等著吧,運氣好你能審訊,運氣不好,只能是進展緩慢,就擔心出現別的事情,媽的,當年招商引資,吸引來的人,也犯罪過。”
陳凡說道:“我覺得這件事,還是我來做比較好。”
“不需要你,真的抓住了,對方狡辯的話,寫檢查的事情我來,我能讓她活著回去,過年你們家不用殺豬了,直接殺了我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