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年紀不是很大,初一的樣子,但是給人的感覺,血肉模糊的。
這邊,鏡頭下,陳凡拿著手里面的簡單的工具,一點點的將孩子外面的塑料布給解開。
很平靜,只是一邊的,攝影師扛不住了,見過許多案子,可是這一類案子,還是很少看到的。
人類在面對孩子的時候,是很難扛下來的。
此時觀眾的反應就是,尼瑪的,畜生吧。
簡單幾句話,整個事情的發生,觀眾就了然于心。
老邢帶人來到了現場,說道:“怎么年關這邊,接近了,這一類案子,又出現了,每年都是這樣子,每一年,就沒消停過,有病一樣,就不能不逼著孩子。”
“誰知道呢,這些東西,我懶得操心,反正我小時候也是被逼著弄成績。”
“那你為啥扛下來了”
陳凡說道:“一個是我抗揍,還有一個是我臉皮厚,就這么簡單,也沒別的原因,但是呢,我的想法,心態不能用在別人的身上。”
老邢說道:“人那邊,已經發現了,這兩人跑了,打算出國的,后來被這邊給阻攔下來了,那邊,辦理一些護照什么的,需要時間,已經有人過去了。”
“不擔心直播這邊,出問題么?”
老邢說道:“沒事,不礙事的,那邊工作人員說,這種人,跑不掉的,先給孩子帶回去了,回去之后,解剖完事,就可以審訊了。”
“好的。”
從新蓋上塑料布,包裹起來。
拿起來孩子,這邊,孩子的血肉掉在了地上。
這個場景,對于觀眾有點太震撼了,攝影師都不忍心去看著。
陳凡這邊,則是低著頭,捧起來肉,放了進去。
都不能少呀,不能少了,少了,孩子估計要委屈了。
車上,一車人都是沉默著。
曹不凡這邊,握著拳頭,有點不知所措。
陳凡說道:“你最好給我少說話,另外別想,這東西不會上新聞的,稍后審訊我也不會去拍攝,不用想的,案子的大概,只是猜測,真實情況如何,誰也不知道。”
曹不凡說道:“我知道了。”
這邊,攝影師很懂事的關掉了直播。
這個新聞不可能爆出去,也不可能一直往外說的。
這一類的死亡案子,自殺的案子,很少會一直報道,人是個奇怪的群體,當一個東西報道出去的時候,很多孩子會學習。
尸體躺在了解剖臺上,這邊,陳凡拿著刀子,一點點的切開,碎裂的胸骨。
死亡原因是需要寫的,這是法醫必須做的工作,任何死亡不會是跳樓死亡。
必須要詳細起來。
孩子從高樓下墜,最后落在地上,地上的時候,直接導致的死亡原因,是心臟被摔碎了,隨后死去的。
隨后是身體的營養骨骼測試,這些已經是老生常談的事情,顯微鏡下,孩子骨骼里面的營養從沒有缺少。
這個孩子被照顧的很好,被養著也很好,吃的東西很多,沒有說是因為家庭這邊的虐待什么的。
隨后陳凡打開了孩子的大腦,看著里面受損的一個區域,有一個區域,出現了問題。
自殺,死亡,這一類東西,如果可以提前發現,該多好。
有時候陳凡會這么想,可是,就算提前發現了,很多時候也解決不了問題。
大腦有一個區域,是控制情緒的,這個區域,似乎發育的和正常人不太好。
這是,所謂的少年的原因,還是說到了年紀了?
陳凡不太懂,畢竟大腦是神秘的。
死亡,可以表現很多東西。
陳凡觸碰到了孩子的時候,眼前出現了孩子的畫面,這個畫面,不涉及到任何的人。
陳凡看到的畫面,父母是沒有面容的。
有時候陳凡思索,這個陰間技能真的能夠死亡回轉的話,那豈不是以后破案子就簡單了,只需要按照答案找過程就可以了。
可是現在的結果則是不然,是存在限制的。
少年看到了父母的指責,也看到了自己的卷子。
父母的謾罵。
胃里面吃的東西是饅頭。
中原地區多是面食。
桌子上有肉,有菜,可是少年,吃掉的東西只有饅頭。
那么場景只能是一個,孩子低著頭,被父母指責的,一點點的拽著饅頭,慢慢吃著。
那么,整件事到底是誰錯了?
誰也不知道。
陳凡坐在審訊室之中,看到了母親,這一次是陳凡和張佳佳負責審訊的。
張佳佳說道:“為什么,要逃跑。”
“也不知道為什么跑,就是,突然,想跑了。”
陳凡說道:“什么時候發現的。”
“吃飯的時候,我就是說了他兩句,然后說他成績沒考好,然后兒子就直接開窗戶,下去了。”
“沒有報警?”
母親捂著面容,放肆的哭著。
“報警有什么用,家里面有監控,看著的,孩子自己死的,我找誰。”
陳凡說道:“你還是沒回答問題,張佳佳詢問的是,你為什么逃跑。”
“我說了我不知道為什么跑呀,我哪里知道為什么要跑,就是覺得應該跑。”
陳凡說道:“你和我大吼大叫什么?慣著你了?老實點交代。”
女人無語,說道:“我兒子剛死了……”
“關我屁事,又不是我兒子死了,你說話給我注意點,少給我大吼大叫,記住了。”
陳凡沒慣著臭毛病,這個女人有很嚴重的情緒上的問題。
是一個習慣,把所有事情推給別人的那種人。
對付這種人,越是好好說話,這種人,越是蹬鼻子上臉。
“我真的不知道,就是就是……”
陳凡說道:“我們看了你的手機,在你兒子死去的第一時間,你看了手機的新聞推送,并且,你發現的是,關于面子相關的東西。”
“簡單來說,因為你兒子的死,你沒辦法接受,四周人對你們的指責,所以你需要去逃跑。、”
女子說道:“我不是,我不是這樣子的,我沒有。”
陳凡說道:“你的孩子死了,自殺了,哪怕是你高強度的壓力,都無所謂的,因為自殺,你們沒有違法,可是,如果你們跑了,那么就違法了。”
“你們打算去國外,但是簽證等等需要時間,種種跡象表明,你們都想要跑,當然了,主動交代,這邊是可以得到法官的一定的原諒的。”
妻子說道:“我沒有,我根本不是這么想的,我就是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回事。”
陳凡無語,說道:“如果你丈夫那邊交代,都是說你對孩子嚴厲教育,對孩子高壓教育等等,你要怎么辦。”
“放屁,他怎么敢的,他哪里敢說的呀,純粹是在放屁,孩子就是我一個人管的?他也在說,憑什么都推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