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撤掉了攝像，并且主動詢問了律師，這邊律師聽著陳凡的話，有點難處理。
“陳凡先生，您這樣子詢問，不是一個法醫應該做的。”
“但是總該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吧。”
“抱歉，我翻閱了無數的書本，但是，都沒辦法死刑的，唉，我知道您的想法，可是，這樣子很難做的。”
“行吧。”
電話放下。
陳凡從新回到了審訊室，看著對面的院長，說道：“院長，你為什么要撒謊，我真的不太懂，院長。”
“沒什么的，我也沒撒謊，我確實不知道。”
“院長，都這時候，確定不說么？我們可以幫著爭取一下。”
“爭取？你是陳凡，是法醫，你要爭取什么？不是你說的么？任何事情，都不是一個人犯罪的理由對吧。”
陳凡被質問的有點無語。
琢磨一下，說道：“恩，我確實說了，哪怕現在我也這么認為，犯罪是不應該的，但是保護自己，那么，就是兩說了。”
‘扯淡吧，還保護自己，哪里保護了。’
陳凡說道：“這個老人，對這個姑娘造成了困擾，姑娘這邊為了防止自己被害，隨后，被脅迫，進行了麻醉劑的注射，這個過程呢。”
“你覺得，你自己說的服自己么？”
陳凡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說不服。
對，陳凡沒辦法說服自己，撒謊，是不對的，絕對不能，任何矛頭都不能打開。
院長很是無奈，說道：“當年，我也是這家醫院的院長，你應該知道的吧。”
“知道。”
“那時候，那個小姑娘才這么大，不大的孩子，這邊，被送來了醫院，隨后呢，這邊我們檢查了之后，發現出現了問題，第一時間，我們選擇了報警，警察過來，調查，然后抓人。”
“人確實抓了，父母那邊，希望這邊不要說出去。”
“我們也沒往外說，甚至這些資料，能去掉的都去掉，一切的一切，都是合理合法的，一切的一切，我們都沒違規，可是，可是，你們知道不，多年之后，小姑娘，談戀愛了，結婚了。”
“這個在家種地的小子，是個老實本分干活的，然后，這個小子的父親，從監獄出來了，恩，就是當年的那個人。”
“哈哈哈哈哈，簡直是天大的笑話都，可是，這個姑娘能怎么辦？”
陳凡無奈，說道：“我早就該想到的。”
“你是法醫想到什么，李明想到倒是正常的，你想到有什么用。”
陳凡起身，說道：“我認為，這個姑娘沒有犯罪，我堅定的認為我的想法，這個姑娘沒犯罪。”
“事實在這邊，陳凡，人是你抓的，也是你確定的，這姑娘，怎么可能沒犯罪，犯罪也是你確定的。”
“我是法醫，同樣的，我也沒說是這個姑娘犯罪，我只是說，這個麻醉劑，確實會對人的身體產生影響，僅此而已。”
說完，陳凡出了屋子。
走廊這邊，所長看著陳凡說道：“這案子，我想起來了，當年鬧的很大，很多人我都下了命令，封著嘴的，但是，但是，誰能想到，這件事，竟然這么巧合。”
案子很簡單，兒媳婦早些年，被人猥1褻了。
后續小姑娘念書的時候，父母去世了。
去世了之后，小姑娘一直是自己一個人生活。
不戀愛，不社交，努力的學習，研究。
為什么會麻醉注射，因為，這個姑娘好學，努力上進，醫院這邊，許多人也愿意幫助這個姑娘，而且，姑娘自己也在學習麻醉注射的相關事情。
只是沒考證。
如果考證成功的話，那家里面就徹底的不要擔心用錢了。
不結婚，不戀愛，是自己心里面夸不過去那個門檻的。
后來，小姑娘，遇到了現在的這個男的，也就是這個護士的丈夫。
丈夫這邊，努力追求這個護士，并且，包容了這一切，可是，可是，到了最后，生活甜蜜的時候，這個惡魔出現了。
可笑的是，惡魔還是老樣子，是無賴，是一個垃圾。
甚至是都忘記了，當年猥1褻這個姑娘的事情。
命運就是喜歡開這個玩笑。
天地之間，根本沒有絕對公平的事情，不管陳凡心里怎么想，這件事，想處理的很爽，很公平，根本不現實。
陳凡一開始就知道這件事的結局。
無力的坐在椅子上，陳凡在思索著，這件事，到底如何反轉。
這邊，張佳佳靠著，說道：“不行，我們就搖人吧。”
“這是一個邏輯上的命題，如果我這邊，為了這個護士，開拓的話，那么，我就可以不當這個法醫了，因為法醫不能犯錯，犯錯了，還怎么算是法醫，我們的任何報告，都決定著別人的生死。”
“但是第二個，如果我讓這個護士死刑的話，我真的不知道，我這一身衣服，穿著的意義到底是什么？有什么用。”
張佳佳說道：“你太執拗了。”
“我必須這樣子，不這樣子，沒辦法，當好我法醫的身份。”
張佳佳說道：“可是，你忽略了一件事，殺人的是這個護士么？”
陳凡說道：“是不是這個護士……臥槽，你簡直是天才，我想到了問題所在了，所長，給那個老登找來，我這邊需要檢查，審訊。”
“沒問題。”
很快，人到了。
老人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坐在了椅子上，說道：“還檢查什么，我兒媳婦要殺了我，你們還不趕緊判刑，抓我做什么？”
陳凡說道：“簡單的測試。，”
“方便案子進展，畢竟，給人弄死刑，也需要一定的準備對吧。”
這邊老人點頭。
簡單的血液解析，還有相關的針孔確定。
陳凡看著上面的針孔，說道：“偶，確實是這個護士做的。”
“我說了，你趕緊弄死這個小護士。”
陳凡說道：“好了，可以確定了，這個護士是自衛反擊。”
什么東西，自衛反擊？
這邊老邢說道：“啥？自衛反擊，什么意思？陳凡，你可不能亂來，你知道你自己的原則。”
陳凡說道：“我再賭一件事，賭的東西很簡單，那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瞬間，整個審訊室的警察都傻眼了，。
老人家看著陳凡說道：“我不知道你說什么。”
“測算結果，你沒變，還是對女人產生了興趣，你一早就認出了這個女人，對不對？一開始你就認出來了對吧？”
老人家說道：“我認出來什么，我認出來……”
“這個護士，你的兒媳婦，就是你當年猥1褻的那些小女孩，對不對，你一早就認出來了。”
“我沒有，你胡說八道，我沒有。”
陳凡冷笑著，照片拿了出來，說道：“看著這個照片，好看么？”
老人家扭頭，不去看。
可是旁邊的心率檢測，很明顯，這個老人心跳加速了。
“你他媽的，老子弄死你，你個畜生，這么多年，你還沒放過人家小姑娘，……老子今個不當警察，也要弄死你。”
老人說道：“來，弄死我呀，來弄死我，我這么大歲數了，趕緊弄死我，真的，趕緊的，你肯定送不進去，我進監獄，。”
陳凡說道：“為什么你斷定送不進去。”
“這么大年紀，誰能送我進去。”
“這話你和那個護士說了吧。”
“說了，怎么了，這不明擺著，很多人都知道的事實么。”
這時候，門被推開，律師走了進來，說道：“基本可以確定了，要素都足夠了。”
律師拉著陳凡走出屋子，只問了一個問題。
‘我可以當律師起訴，陳凡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為什么斷定，這個姑娘，是為了保護自己才殺人的。’
“因為，如果是殺人，復仇，這個姑娘早就復仇了，你應該問的是，那個丈夫，這個姑娘，為了不和丈夫分開，選擇忍受了這一切，她，沒有家人了，那個丈夫是她最后的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