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手里面的肉,爛乎乎的一坨,一下就吸引到了陳凡的注意。
拿了過來,黃法醫,這邊看了一下,說道:“確實是人肉。”
陳凡上下打量著小姑娘,有點不知所措。
姑娘身上沒有受傷,可是呢,身體上的情緒,激素很不穩定,眼角這邊還有淚痕,也就是說,這姑娘是哭過的。
看直播的大家,人都麻木了,不是,這么嚇人的么?
小姑娘,好奇的看著陳凡,說道:“怎么了。”
“你爸爸,在哪里?”
“就是在這里呀。”
小姑娘捧著手里的肉。
這一幕,有警察遭不住,直接吐了。
有點太嚇人了吧。
陳凡聞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這個姑娘,嚇傻了,被嚇唬的傻了。
陳凡看了看,隨后拉來了向沁沁。
向沁沁沒太懂,但是還是按照陳凡做的,伸手,抱著小姑娘。
小姑娘的情緒逐漸的穩定下來,然后閉上眼睛,直接就睡著了。
“恩,你先抱著,這孩子不太穩定,這么下去,容易瘋掉的,這個肉,上面殘留著野獸的啃咬的痕跡,對了,附近有沒有動物園。”
這邊,警察說道:“沒有動物園呀,動物園都在很遠的地方呀。”
陳凡拿著肉,檢查了一下,說道:“如果附近沒有的話,那八成,是有野獸跑出來了,準備著手調查吧,搖人吧。”
臥槽。
這邊,老陳趕緊打電話搖人。
隨后,有人給這邊動物園打電話,動物園的工作人員,檢查表示,自己這邊,沒有動物丟失,也就是說,所有動物,是都在的。
沒有丟失,并且,還具有攻擊性,老陳一下想到了別的東西,那就是買賣野生動物的事情。
那,到底丟的是誰?
隨后,陳凡的電話響起來,說道:“怎么回事。”
‘群眾有人給我發了照片,已經報警了,照片你自己看一下。’
陳凡看了看,照片上,是一頭熊,坐在了路邊。
這一幕有點搞笑了。
二話沒說,。幾個人開車,直接殺到了目的地。
隨著攝影師下車,觀眾看到了很奇怪的一幕。
此時一頭熊正坐在馬路邊,嘴角還帶著鮮血,眼神之中,充滿了疲憊,還有倦怠。
在這頭熊的附近,一個人,血肉模糊的在路邊躺著。
四周的人,早就跑遠了,沒人敢靠近。
“臥槽,這東西,是怎么來的?”
李明說道:“準備開槍,這頭熊,有點不受控制了。”
陳凡看著眼前的這頭熊,鬼使神差的往前走著。
喂,別這樣子,陳凡,你別這樣子。
陳凡慢慢的靠近。
張佳佳二話沒說,就站在了陳凡的面前。
雖然不懂陳凡打算做什么,但是自己的男人,必須要自己保護好。
陳凡說道:“沒事的,沒事的,這頭熊,不會攻擊人的,沒事的。”
陳凡來到了熊的面前,伸手,放在了腦袋上,熊,看著陳凡,似乎想表達什么,但是可能不太會哭泣,不會說話,只能呆呆的看著。
伸手,放在了腦袋上,一點點的撫摸了一下。
熊,靠近著陳凡,依靠著。
李明服了,指著陳凡,一副,這個你不給封了,這個都影響老子當神探,這是開掛了呀,這個很明顯開掛了呀。
陳凡坐在身邊,這頭熊也坐在一邊,兩個,一起嘆著氣。
這樣子,怎么竟然那么好笑呢?
可是誰能想到,就在旁邊,還有一個被撕扯碎掉的人,就在那邊。
“殺人了,按照規矩,你是需要被處理的,不過呢,畢竟你是野獸,這東西,沒辦法定型,法律上,不會對你下手的。”
熊沒搭理陳凡,或許是聽不懂吧。
“一會跟我走。”
熊這邊看著陳凡,隨后鬼使神差的點著頭。
大眼睛都寫滿了對這個世界的不熟悉的表情。
“師傅,我帶回去吧,需要化驗,抽血。”
黃法醫點頭,說道::“可以,但是你自己和它一輛車。”
“沒問題。”
張佳佳說道:“還有我。”
陳凡看著張佳佳這個樣子,仿佛是在說,真的打起來,老娘也不一定害怕的。
至于這頭熊是屬于棕熊還是什么,那就不知道了。
陳凡這邊引導著上車,隨后朝著法醫所那邊開過去。
現場的碎肉,則是黃法醫這邊給收集起來。
攝影師躲的遠遠的,電視上看著熊,其實沒那么大,可是現實之中,感覺,真的嚇人。
冷知識,每年,被動物傷害死去的人,很多。
哪怕是現在也有許多,定期的,動物園都會出現這一類人,被野獸殺死的人。
倒也不是這些人就該死,就是純粹的手賤。
非要覺得自己可以挑戰一下,然后,人就沒了。
而且,動物園的野獸傷人,很難。
法醫所這邊,陳凡取走了點,眼前這頭熊的血液,就交給自己師傅去化驗去了。
解剖,陳凡沒進行,目前,這頭熊,是需要人看管的,如果陳凡不看著,就是麻醉劑上了,這就容易破壞證據。
李明在遠處詢問說道:‘陳凡,你懷疑是什么?’
“你說你的懷疑唄,我一個法醫,不參與推理。”
李明說道:“現場監控看到了,這頭熊出現,直接奔著這個父親來的,沒有傷害小女孩,就直接撕咬。”
“撕咬了之后,小女孩,就抱著自己爸爸的碎肉,就走了,就這么簡單。”
“你要說,野獸傷人,我肯定不信,這里面,肯定是有人為的成分在里面。”
陳凡說道:“出現過?”
“是的,出現過,之前有一個案子,一只狗直接咬死了家里面的主人,這邊呢,我進行調查,我發現這只狗很平靜,但是這家的兒子,就想弄死這只狗,我就不讓。”
“隨后調查,發現這只狗是這個兒子訓練的,專門訓練,專項訓練,針對,某個人進行的,隨后,直接以謀殺罪名,抓了那家伙,恩,現在估計,墳頭草都很高了吧。”
陳凡說道:“偶,我以為,會是別的罪名呢。”
“殺了人,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是殺人了,就會是謀殺,從來沒別的說法。”
很快,黃法醫出來,說道:“化驗結束了,確實體內殘留著一些藥物,這些藥物,會刺激身體內的激素分泌,變的暴躁。”
“但是不合理對吧,因為,如果暴躁,會傷害任何人,可是這頭熊,表現的很平靜。”
黃法醫點頭。
陳凡打開了毛發,說道:“這里,這里,有許多的針孔。”
懂了,這是抗藥性,產生了抗藥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