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外面，一群領導聽著里面的話語，唏噓不已。
“這個陳凡，還真的會審訊。”
“這個算是審訊么？”
一個大佬說道：“是的，陳凡說話方式其實就是審訊，詢問一些有的沒的，潑臟水，還有重復性質的問題，目的核心很簡單，那就是針對對方進行一系列的破防處理。”
“那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兇手？”
“是，但是陳凡在引導這個人，說出自己內心真實想法，要知道，口供上的東西，可以影響許多，甚至可以改變最后的審判。”
一字之差，可能讓一個人從刑法加重，或者是刑法減輕的。
陳凡很少會這么做。
“你倒霉，這是核心，你非要這么埋怨的話，那就是你倒霉。”
男子情緒冷靜了下來，說道：“能給我一根香煙不？”
陳凡笑了笑，揮手，這邊張佳佳，端著茶水，還有一些瓜果走了進來，放在了桌子上。
男子點燃香煙，深吸了一口，就仿佛是放下了許多東西，隨后說道：“你們是不是調查案子的時候，從第五個人身上下手，也就是最近死的這個女人？”
“是的。”
男子說道：“其實，這是錯的，根本不存在目標選擇上的差別，我只是想復仇，或者說，只是從一個兒子角度復仇。”
李明無奈，說道：“所以，我這邊，努力半天，是錯的？”
“不然呢？”
李明黑著臉，靠，你小子，真的是，什么都說，這不是扎人心么？
男子繼續說道：“她接觸我時候，是在菜市場這邊，買菜的時候，故意給我多的錢，然后呢，這邊，我退了，她覺得我這個人不錯，就加了我的聯系方式。”
“一開始我沒感覺我們有什么的，就是感覺，可能，是想買菜吧，畢竟我種植的蔬菜，很不錯。”
“后來呢，我們就開始聊天，最后，她跟著我回家，我們發生了關系。”
“在之后我們聊了許多，我那段時間真的很開心。”
精神富足，還是身體富足，這是一個偽命題。
男子表現出的精神世界是富足的，但是實際上，自己所擁有的身軀財富，現實財富，是很少很少的。
“后來，她殺了我的父親，那段時間，她和我說，想在我家這邊待一段時間，我就同意了，有一次，我出門，女的在家看電視，我回家之后，我父親就死了，她沒跑，哪里都沒去，很平靜的等著我回家。”
直播間的觀眾震撼不已，不是，這么兇狠么？
男子說道：“她這才是告訴我，自己的母親是被我父親給殺死的，這么多年，一直在找兇手，后續找到了我的父親之后，想要驗證自己的想法，才接觸我的，最后，殺了我的父親。”
‘我真的很懊惱，知道不，我從沒想過，一切都是假的。’
香煙這時候，已經點燃沒了，陳凡從新拿出來一根香煙，男子又點燃。
“以前我是煙酒不斷的，后來和她一起的時候，我就開始戒煙了，是不是挺好笑的。”
陳凡說道：“她說的理論是不成立的，你的故事乍一看是對的，但是這里面，涉及到的東西，有點歪，舉個例子，這個女人是先喜歡你，然后才知道你父親殺人的事情。”
“你說什么？”
“喜歡你，就是喜歡你，出軌了，她確實出軌了，不過呢，警方這邊調查結果是，這個女子的丈夫，一直想要離婚，因為沒辦法生孩子，丈夫這邊，其實也在意的，可是，后續女人去醫院檢查知道了真相，就逃避了這件事。”
“你是說，生理上的男性？”
陳凡說道：“誰知道呢，是否是生理上的，誰也說不清楚，人性是賭不起的。”
“她可以離開，和我在一起的。”
陳凡說道：“很難的，你被傷害了一次，你還會再相信別人么？”
男子無奈，說道：“好吧，但是知道真相其實也沒啥用，不是么？結果，就這樣子了。”
‘你殺了她？還是她自己死亡的。’
男子嘆著氣，說道：“自己死亡的。”
“怎么死的？”
“在我父親的實驗室，恩，我家的菜，你們覺得好吃，因為這些都是我父親專門研究出來的。”
牛逼。
陳凡說道：“你父親殺人，你知道么？”
“不知道，我記事時候，我爹就不讓我進實驗室，說太危險了，后續呢，我也沒多想，等我父親逐漸年紀大了起來之后，才教我，如何使用糞便，如何分解等等的辦法，也就是蛆蟲的使用方法，有點惡心，不過真的有用。”
陳凡豎著大拇指。
李明說道：“那為什么，要針對警察？”
“我不知道，我沒必要去撒謊，我確實對我爹的一些事情，都不清楚的，不過，我可以給你們鑰匙，我爹保存著的那些地方的鑰匙。”
陳凡說道：“好的，對了，要一個你的頭發、。”
“恩，你要我頭發做什么？”
“沒什么，你可以理解無聊要的。”
男子很聰明，說道：“陳凡，你和我說，到底怎么回事。”
“沒怎么回事，就是，我覺得你和你父親不像，我在想，我們警局發現的尸體，到底是足夠，還是不夠呢？是不是還隱藏著別的尸體，我們還沒發現的。”
男子瞳孔收縮，說道：“你想說，我不是我父親親生兒子？”
“不能幫助你？”
“沒用的，她已經死了，我是不是我父親的孩子，很重要么？我父親，起碼養著我長大了，就算我父親是惡魔，起碼，我沒餓死，我沒辦法，去面對這些事情，也不想面對，是非對錯，我已經無心關注了。”
拿到了鑰匙。
陳凡和李明一些人，來到了男子的家中。
找到了實驗室。
實驗室更加像是一個粗糙的培養皿的區域。
看著上面不同種類的蛆蟲，陳凡說道：“種類不同，這也解釋了，這家伙殺了人，處理的蛆蟲，為什么符合當地的昆蟲學了。”
李明有點惡心，說道：“不行了，怎么會有人喜歡這東西？”
“誰知道呢，有人喜歡高跟鞋踩人一樣，不可被理解。”
李明點頭，是的，這東西，確實不好理解。
等等。
你小子，到底經歷了什么？
“你……不對勁。”
陳凡說道：“開個玩笑，別緊張，先調查案子。”
不是，你等等，現在案子沒那么重要了，這個癖好，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