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情緒很激動,隔著屏幕,觀眾都能感覺出來大哥的憤怒。
這是真的來了火氣了,一點情面都沒給,買東西的男子看著陳凡跟著來了,也知道事情不對,說道:“這是怎么回事,陳凡?!?/p>
“這個人偷狗了唄,還能怎么回事,偷狗,想要訛人,結果這邊沒同意,就打算給賣了?!?/p>
買家這邊說道:“那和我沒關系呀,我只是買東西,我還沒付錢呢,我這個,不違法吧?!?/p>
‘不違法,不是,你好像很害怕,你怕個什么勁頭?’
男子這邊直接無語了,說道:‘誰不知道你呀,陳凡,你就別擱這和我整沒用的,你最近是不是研究動物了,就是那個啥,昆蟲學什么的,馴獸?!?/p>
“你都看出來了?”
“拜托,每隔一段時間,你總是會琢磨新的東西,地球人誰不知道呀?!?/p>
陳凡黑著臉,可惡,可惡,現在已經這么明顯了么?
這邊狗販子說道:“陳凡,你別胡扯,你說偷狗就偷狗了,你說話得注意注意,我這是小本買賣,做生意不容易?!?/p>
陳凡拿出報告,說道:“我知道你嘴硬,這是報告,你怎么解釋。”
“什么報告?”
“dna報告呀,還能什么報告。”
男子傻眼了,說道:“不是,你有病吧,這個狗還需要做dna是么?還有,你說是報告對就是對的?興許這家伙,去我家里面,偷的呢?偷的一些毛發呢?”
“偶,你說偷的對吧?”
狗販子說道:“我只是猜測,我也不知道真假,反正,你光拿個報告有什么用,我現在摘一下毛發,我也可以去制作呀?!?/p>
陳凡說道:“這個狗身上的毛發,還有我手上的毛發,是存在時間上的誤差的。”
“什么時間?”
“很簡單的例子,比如說,我可以從這個光頭大哥的家里面,發現不同時間段的毛發,而你家里面,又么?”
狗販子沉默了。
陳凡繼續說道:‘你腳上的泥土,還有車子輪胎上的這些泥土,都是很具有參考性質的,這里面會詳細描述你的行車路線,我想,一些鄉下是存在監控的,到時候對比一下就知道,你是去收狗,還是偷狗了?!?/p>
狗販子無奈,說到:“好吧,我交代,我確實偷了,但是我就偷個狗,最多是治安處罰,你別欺負我,不懂法。”
‘這個狗價值一百萬?!?/p>
你胡扯吧你。
狗販子說道:‘這就是個土狗,怎么能價值一百萬,你扯淡個什么勁頭?!?/p>
陳凡無語,說道:“這種狗的價值,不是你衡量的,人家愿意拿一百萬去買一只狗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你偷走了,這個屬于是侵占他人財務,并且還涉及到詐騙,訛詐等等行為,你可不是治安處罰,是刑事責任?!?/p>
“還有盜竊罪,本來就屬于八大罪之一,真以為,只是簡單的按照,。價值來處理么?”
我尼瑪的,操了。
狗販子說到:“你胡扯的吧?!?/p>
“我沒和你開玩笑,我認真的,而且,法醫鑒定這里面本身就包含了動物的鑒定,是可以出報告的,只是需要收費罷了,我這邊已經打算大面積普及下去了?!?/p>
“你有病吧。,”
陳凡說道:“現在需要加一條,辱罵法醫。”
狗販子說道:“不是,我錯了,為什么要開始普及這個東西?!?/p>
“無非是針對一些人,覺得麻煩,不想打官司,然后下手的,可是從事1任何違法的事情,本身就不對,為什么不要較真呢?!?/p>
“就是偷狗,能有什么較真的?!?/p>
陳凡呵呵的笑著,拿出手機,說道:“三年前一個村子里面,有個人去偷狗了,被人抓了,隨后全村的人都出來,給這個人打死了,你不會不知道,偷東西被打死了,有時候沒辦法處理的吧。”
“兩年前,一些狗販子偷狗的時候,女主人走出來,訓斥趕走,狗販子,看到女人自己在家,心里面動了歪心思,給弄了,人殺了,對了,現在墳頭草都兩米高了?!?/p>
“一年前,一個人偷狗,被狗咬成重傷,然后起訴,要求賠償,最后法院沒搭理,你自己故意激怒對方并且狗還是拴著繩子的,按照法院的標準,你自己需要承擔全部責任,就這么簡單?!薄?/p>
張佳佳給帶上手銬,扔進警車。
市場這邊,不少人唏噓不已。
陳凡說道:“正常買賣,我們不管,但是只要涉及到盜竊的話,就要處理,另外,都給我老老實實在這邊站著別動,等我挨個看,知道沒?!?/p>
眾人很明白,心虛的站在一邊。
陳凡一家家的走。
一家家得點名。
點到了一個人,對方直接主動交代。
就像閻王一樣,好像陳凡還真的是有閻王的稱呼。
“帶走,全都帶走,偷東西還拿出來賣,簡直是眼里面都沒法律了?!?/p>
眾人拍手叫好,陳凡這邊,少見的害羞起來。
被一群人夸獎,甚至有人說自己是包青天真的是,過分了。
自己可是很白的好不好。
但是心里面油然而生的感覺,真的不是金錢什么可以衡量的。
“別嘚瑟了,我感覺,你都要搖尾巴了?!?/p>
陳凡無語,說道:“你不懂,我這是,走向群眾。”
別這么說話,你大爺的。
這邊攝影師很是無語,大哥,你逼格拉的這么高,是不是,要搞事呀你。
不過偷狗這種案子,在陳凡眼中,和盜竊物品是一樣的,因為,盜竊罪,不該是按照物品價值,影響自身情緒,如果按照價值,喜歡程度來判斷,。很容易刑法加重。
事實就是,一是一,二是二,不能帶著一點別的東西在其中。
有人伸手,拉著陳凡的衣服,說道:“那個,大哥哥?!?/p>
“怎么了,小妹妹。”
小姑娘說道:“大哥哥,你知道忠犬八公不。”
“聽過,一個電影,拍攝的很不錯,我也很喜歡看,怎么了這是?!?/p>
“那個,我家這邊也有個忠犬八公,你能去拍拍不,然后,你勸勸,那個狗狗,哪里都不去,就是在村口那邊等著,它的主人不要它了好像,好長時間了。”
陳凡說道:“偶?還有這個事情?”
“是的,真的有的,村里老人說,這個狗叫什么守山犬,有靈性什么的,你能去看看不。,”
陳凡盤算了一下,說道:“比較忙,倒是想去幫忙,但是我得工作。”
“那好吧,那家人,搬走時候,記得是帶著狗的呀,不知道怎么了,狗就回來了?!?/p>
小姑娘嘟囔了一句。
這邊,陳凡警覺的回頭。
曹不凡也發現不對勁。
陳凡說道:“你確定,走的時候帶走了?”
“帶走了呀,我記得呢,當時狗子就在車上坐著的,不知道怎么就回來了,好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