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是報復,兇手目前是沒抓到的,也就是說,目前,主要的任務就是抓住這個兇手,至于犯罪現場復原,陳凡覺得,這東西,概率不是很大。
眾人來到了現場,看著簡單的巷子,街道,人都傻眼了。
“不是,這么干凈利落?”
老宋說道:“是的,我這邊保護現場,定期都會來這邊看看,可是,不代表我能一直盯著,這個巷子,是唯一保存下來的,別的都被破壞掉了,沒得辦法的事情,一直這么站著也不是辦法。”
陳凡蹲在地上,檢查著已經開始產生的灰塵。
地上的鮮血沒有,因為死者死亡也是沒鮮血的。
絞殺。
很簡單的方式,孩子被引導進入了巷子之后,兇手直接動手,擰斷了孩子的脖子,隨后離開。
干凈利落,四周沒有任何的目擊證人,也沒監控視頻。
雖然現在安裝了監控,可是人已經死了,沒得意義了。
“案子并案處理,原因是什么?”
這邊,老宋說道:“是受害者的家屬都收到了消息,這個消息上表明,這些孩子都會出事,我們也針對消失進行了分析,沒找到任何有幫助的證據。”
能看到的就是腳印,不是很清晰,可是知道兇手的大概的身高,體重,其余就沒了。
但是陳凡分析腳印的結果,對方做出了改變。
“腳印有點太淺了,這個數字是不對的。”
數字不對?
老宋說道:“腳印出問題了?”
“是的,出現問題了,正常人的腳印,考慮到當時的溫度,氣候,留下來的應該是另外一個深度,可是現在的腳印,不太對勁,那么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鞋子上做了手腳。”
“里面的鞋墊,有點厚重,我們在評測身高時候,出現了問題。”
曹曦分析數據,說到:“你們給出的數據是身高一米七五,對吧。”
“是的。”
曹曦說道:“那就對了,如果是一米七,一米八,都可以,但是一米七五,卡的事平均身高,那么這件事就非常不對勁。”
“故意卡的身高是吧,這家伙是有目的性的。”
節目組這邊,跟進拍攝著,觀眾這邊,可以第一時間看到現場調查的進度。
一瞬間,感覺頭都大了。
這案子,留下的線索少的可憐,想破案,很難很難。
秦風說道:“道德上的譴責,造成的案子,是最難處理的,沒有一個警察,愿意面對這個案子。”
何峰老師說道:“這個兇手認為自己是審判者么?”
“是的,類似審判者的身份,這一類人,作案的方式始終認為自己是對的,就不會存在所謂的道德上的壓力,其實這一類案子,最應該懷疑的是第一個死去的父親的兒子,可是這邊調查的結果,那個兒子并不是兇手。”
“復仇,是最合理的,可是,如果是路人的話,那整個案子就開始變的復雜奇怪起來了。”
林清瑤說道:“那,我想代表觀眾問一下,秦風老師,這些孩子該死么?”
秦風說道:“我不知道,我是法醫,我不能說這些東西,但是,我想聽一下你的想法。”
“一個孩子,六七歲的時候,誣陷了一個成年人,導致這個成年人,最后自殺來證明自己沒有犯罪,是無辜的,那么,我想知道,這個孩子,會面臨的懲罰是什么?”
“沒有懲罰。”
林清瑤說道:“那么,如果是這個想法,那么,這個兇手作案,還是錯的么?”
誰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林清瑤的話,這里面涉及到的是道德問題。
“或者說,一開始,沒人覺得,孩子會這么做對吧,后續這個人的自殺,大家才知道是這個孩子做的這一切,所以,我想知道,那么,整件事,到底怎么評測,才是對等的。”
秦風說道:“關于你的問題,我沒辦法去回答,還是繼續看直播吧,或許,陳凡他們這邊可以找到。”
鏡頭下,老宋這邊和曹曦組建隊伍,開始去找人去了。
找誰,不知道,反正是看運氣了。
陳凡幾個法醫,則是站在了一家餅店之前,陳凡還沒開口。
“六塊。”
啥東西六塊。
然后自己碗里面多了一張餅,是切好的。
“我要的事雞蛋……”
“十二。”
你牛批,你是真的足夠快。
拿著病弄了點羊湯,陳凡開始刺溜刺溜的享受美食去了,自己能做的事情就這么多。
現場勘察,尸體解剖,法醫的工作就是如此,后續就是開會了,沒別的辦法。
“這個老板多少是個網紅,挺厲害的,手速特別的快。”
陳凡一口口喝著。
黃法醫說道:“喝完之后,抽簽去開會。”
眾人看向自己的師傅,說道:“師傅,開會,不都是陳凡去的么?”
“你們也要自己去嘗試,嘗試,對了,曹不凡,你那邊戀愛談的如何了?”
“就那樣子唄,蠻不錯的,姑娘自己把自己的記錄給我看了,我也搞不懂,她為什么,什么都給我。”
陳凡說道:‘瞎了。’
曹不凡無語,舉手。
老板說道:“六塊。”
然后陳凡的碗里面多了六塊的一張餅。
靠,這個曹不凡,真的黑。
鄭悅說道:“那個,萬一我去開會,我說了不該說的怎么辦。”
“你怎么慫了,鄭悅,勇敢點,你害怕個屁的害怕,直接點,你拿出來你那些不畏強權的勇氣出來。”
鄭悅說道:“唉,這不是不想給你們添麻煩么?”
陳凡說道:‘你帶著攝影師去唄,開會,追案子,觀眾也想看是不是。’
簡單吃過之后,鄭悅這邊就離開了。
陳凡打了個哈欠,說道:“好了,現在說我們的事情吧。”
向沁沁說道:“你是故意的?”
陳凡說道:“還是小心點最好,師傅,這個案子,你打算走什么方向。;”
“你也有不會的時候?”
“我看不到路線,我想過各種可能性,我腦子里面都過了一下,法醫方向,能做的就這么多。”
黃法醫說道:“恩,這是好事,你知道詢問別人,我最擔心,你認為你自己很厲害,最后你選擇,閉門造車,這樣子只會耽誤案子進度,其實,你確實讓案子推進了一點,要知道,一個男子,要符合大眾認知,并且讓孩子不產生逆反心理,是很難的。”
陳凡說道:“食堂這邊呢?”
“在調查了,可是數字太大了,食堂工作人員太多了,不靠譜,而且,側寫的結果,這個人,不該是窮的,貧窮的人是不會因為道德去審判別人,而是更多關注,自身。”
老板主動給了陳凡一張餅,說道:“送你的,陳凡,辛苦你們了。”
陳凡看著老板,說道:“謝謝了。”
“沒事,對了,你們調查這個案子,我好像聽人說過,就是,我們這邊不少人覺得,案子不該調查,有人說,這些孩子都該死。”
黃法醫沉默著。
陳凡說道:“行使權力是不行的,否則世界亂套了。”
“那個死去的老師,其實學生很多很多,當時好多人站出來證明這件事,可是沒用,那個老師死之前說的一句話,自家都沒地下室,那個孩子描述的有聲有色,為什么就沒人相信自己。”
陳凡說道:“不是被抓進去判刑了么?”
“身上的證據不夠的,當時群眾憤怒很高,死了之后,大家才沒有繼續去謾罵的,才開始罵這個孩子的。”
陳凡喝了一口羊湯。
“恩,都是身體不需要的微量元素,味道是真的好,我說一個簡單的話吧,老板,我問你,你覺得,以死明志,真的就代表著,這個人是清白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