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幾個人從家中出來，來到了外面的小區之中。
小區沒多少人了，這是個很老的小區，多數都是老人在這邊生活。
陳凡看到了遠處一個男子沖著自己打招呼，人也愣了一下，說道：“佳佳，跟著我。”
張佳佳秒懂，直接拿出來槍，跟著陳凡來到了男子的對面。
“你好，陳凡，初次見面。”
陳凡點頭，說道：“你好，怎么稱呼。”
“我叫劉富貴，很俗氣的名字，當然了，我是來自首的。”
陳凡說道：“恩，一直都在這邊？”
“在這邊，哪里也沒去，其實，這個案子調查起來很簡單的，只需要全城進行指紋上的比對，我就會露餡，不過呢，我也有辦法躲避這些。”
“也對，條件有限，沒辦法，聊聊？還是說，等著攝影師來。”
劉富貴說道：“等著攝影師來吧，直播，不更好么？”
兇手自首了？
這個，有點讓人不敢相信。
很快，得到消息的總隊長帶著人就來到了小區這邊。
陳凡此時正在和男子分享著小吃，都是從旁邊的小賣部買來的。
警員紛紛過來，在陳凡確定沒事時候，警察才逐漸的離開。
當然，男子是需要帶著手銬的。
兩個人坐在椅子上，面對著鏡頭，就像是電影世界的感覺一樣。
“為什么自首。”
“你快抓到我了，自然我就自首了，而且，沒啥意思，不如自首，這樣子，還比較舒坦。”
陳凡說道：‘按照曹曦的側寫，你內心沒有任何的道德壓力，這是不符合邏輯的，只要是人，就存在道德壓力。’“我沒有情緒。”
陳凡愣了一下，說道：“情緒缺失？”
‘是的，情緒缺失，從小的毛病了，爸媽離開了，我也沒哭過，對了，強調一下，第一個案子不是我做的，我只做了后續幾個案子。’“一個案子是誰。”
‘死者的兒子唄，還能是誰，只是當時我犯罪了之后，這邊警察就聯想到我這邊了，所以那邊調查就沒那么嚴格，不過就算調查也很難，沒監控，沒指紋，什么都沒有。’陳凡說道：“你當時沒報警？”
“沒有，我當時也覺得，這個老師是無辜的，今天你這邊分析時候，我就在這邊轉悠，聽到了你們的對話，我才知道，我判斷錯了，我想，我錯了，就該接受懲罰對吧。”
陳凡說道：“是的，邏輯沒問題。”
“恩，你說，為什么會出現后續這些事情？”
陳凡盤算了一下，說道：“是錢吧，估計。”
“是的，第一個案子起來了，當這邊審判之后，孩子沒有遭受到懲罰，相對應的還得到了賠償的時候，很多人的惡念就開始了，其實，第一個老師的案子出現后，后續很多家屬都告訴自己的孩子，去誣陷別人，我殺了幾個人之后，這群人才停下的，是不是很有趣？”
瞬間，觀眾傻眼了。
臥槽。，是這個原因呀。
很多人其實猜測，這家伙沒有繼續犯罪是因為監控落實了，但是實際情況并不是，是沒有誣陷了，所以這個家伙，停止犯罪了。
秦風聽到這段對話，人也傻眼了。
陳凡說道：‘你只是為了停止這件事？’“不然呢，你們有辦法么？不完全統計哈，是我自己算出來的，當年那個老師的事情出現之后，很多老師開始打扮的很丑陋，目的就是避免這件事出現在自己身上，可是哪怕如此，還是出現了。”
“當第一個人做了，并且得到好處之后，后續所有人都會模仿，并且你們本人還沒辦法，最難的不就是證明謠言是假的么？”
“但是，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劉富貴看著陳凡，說道：“如果，有人說你，和別人發生了關系，并且很喜歡小孩子，那么，你證明了自己，之后還會有人會讓孩子出現在你身邊么？”
“不會。”
“你看，這就是答案，罪惡，從產生了，就一直存在，這是法律，沒辦法解決的，而只有源頭這邊，掐斷，我要讓這些人知道，做錯事要接受懲罰，有人會懲罰，那么，后續就不會再出現了。”
劉富貴的想法很奇怪，但是就像是犯罪，正常人怎么可能會去犯罪。
一邊的警察聽完，心里不是滋味。，陳凡說道：“你想改變法律么？”
“不需要改變，我一直都知道這個點，因為如果一些東西變了，很多無辜的人會受到傷害，因為，這些想法，產生在人的大腦之中，那么，你覺得那個老師，和那個小女孩，真實是什么？”
“我知道，只是我不想說，你說吧。”
劉富貴說道：“真實是，小女孩去老師家里玩，弄臟了，老師給這個小姑娘洗澡，這是正常的行為，可是惡念在這時候產生了，人是矛盾的，一開始，這個老師沒這個惡念，可是那一瞬間的惡念，被那個孩子抓住了，孩子回家告訴了父母。”
“隨后父母去找老師麻煩，這也是正常的，孩子確實撒謊了，但是這個撒謊是為了保護自己，人體的本能。”
“小孩子會將一樓當做是地下室，小孩子會將一個玩具堆，當做城堡，這個老師為了名聲，以死證明，可是，哪怕死了，這個老師也是錯的，他的兒子以為自己父親不是這樣子，所以復仇。”
陳凡說道：“惡念，從最初就有，這是沒辦法避免的，法律不行。”
秦風默默的打開日記本，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落筆。
“人是復雜的，善惡都有，但是人也是偉大的，會用善良，拴住內心的邪惡。”
劉富貴咳嗽了一下，打了個哈欠，嘴角開始流血。
陳凡嘆著氣，說道：“這樣子走了其實不錯吧。”
“我體驗不到情緒，其實，我也沒有痛覺，好像我是個幸運的人，因為我不會產生痛苦情緒，但是我也是一個不幸的，我沒有快樂這個情緒。”
男子離開了，閉著眼睛，坐在椅子上。
曹曦看著這一切，說道：“如果李明在的話，會罵你吧。”
陳凡說道：“罵我什么？”
“你一開始就知道這家伙吃了毒藥，可以提前治療解救的對吧？”
陳凡說道：“最近感冒了，我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