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其實會走兩個方向,這是無數科學家都追逐的東西。
當人生的岔路口給人去選擇的時候,出現的任何的結果,都是不可估算的。
被抓的男子,叫李峰,是一個普通的村子里面的男子。
但是你說普通么?其實一點都不普通,表現出來的冷靜,平靜,都非常的嚇人。
陳凡鼻子開始快速的調轉著,下意識的想到了一個人。
“曹不凡?”
周圍的人看向陳凡,突然覺得陳凡說的很對,這個李峰,竟然真的和曹不凡有一點相似的地方。
只是,走向是另外一個曹不凡罷了。
“沒得意思呀,真的沒意思,我以為你們還能在快點呢,沒想到,還是慢了。”
曹曦說道:“按照你的演算,應該是陳凡掐死這個家伙吧?”
“不然呢?這樣子才有趣,不是么?當陳凡動手的時候,殺死這個拿著刀子的男子的時候,等結果出來了,那時候,知道這個男子是自衛,不是攻擊別人,你殺死了一個普通人,到時候,心里面會如何去想呢?”
陳凡說道:“偶,就這個呀?抱歉,如果飛要我給你一個理由的話,我不會愧疚,愧疚的情緒對我沒用,判斷失誤了,我知道,這是我的錯,我接受,是處罰,還是處分,隨便都可以,我都接受的。”
李峰說道:“真的么?”
陳凡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李峰被帶回了警局這邊,審訊室之中,曹不凡被邀請來了,和陳凡坐在一起。
審訊眼前的李峰。
按了李峰的時候,一切的答案都清晰了。
“老實交代吧。”
老生常談的開口的問題。
李峰說道:“開口說什么?非要說犯罪的理由,就是無聊,覺得沒意思,就這么簡單唄?當然了,如果你說,我到底打算做什么,我只是看這些事情不爽,所以,推動了一下這些事情。”
“陳凡,你就沒想過,槐花制作,這個手藝,村子里面的人,會么?”
陳凡說道:“這是推理的事情,是警員需要去做的事情,不是我需要去做的,我也沒那個心思去琢磨這些事情。”
李峰說道:“好吧,其實很簡單,當初我在地里面看到了這些事情,我就好奇,為什么,地都被占的人,沒有勇氣去反抗呢?那么窩囊呢?我知道這家伙的,力氣很大,所以,我堅定相信,這個人,絕對會報復,。”
“引導,慢慢的推動著整個事情,一點點的往前推進著,最后完成我所希望的那個結果。”
陳凡指著李峰,看著曹不凡,說道:“這不就是你么?”
“你別胡扯,這不是我,我怎么可能是我,我們完全都是兩個方向呀,額,好像還真的是一樣,。”
陳凡說道:“按照心理學的預算軌跡,你的人生其實是兩種,高智商,高認知,生活在一個普通的圈子,兩個可能,第一個可能,就是認為自己是獵人,狩獵者,將周圍所有人當做你的獵物去看待,把玩,玩弄什么的。”
“第二個可能,就是完成自我救贖,融入到這個圈子,最后精神內耗,走向,抑郁,傷害自己的地步。”
“這兩個方向,不管是哪個,其實都是壞結果。”
曹不凡說道:“可是,我老婆的存在,讓我多了一個第三條路。”
陳凡說道:“對,有了一個新的情緒錨點,所以多了第三個路,那么,李峰,你的情緒錨點是哪個呢?偶,想到了,你的情緒錨點,是那個女人對吧?”
李峰說道:“是的,我喜歡她。”
觀眾此時震驚異常,那個女的不是瘋了么?
不是,這里面到底是存在著什么事情?
李峰說道:“陳凡,你覺得最終版本故事是什么?”
陳凡說道:“還是曹不凡來說吧。”
曹不凡說道:“遇到的人不對吧,其實,自始至終,這個妻子,都不是好人,對吧?”
“好人,壞人,需要你去分辨。”
曹不凡繼續說道:“恩,我想一下,這個女人水性楊花,有了你,但是也有了別人,那個孩子,為什么被你弄掉了,我想是因為,這個孩子是別人的吧?隨后,孩子掉了,這個女人瘋了。”
李峰說道:“恩,對,繼續。”
曹不凡直接否定了自己這個推斷,說道:“這不對,還是不對勁,這不對勁。”
李峰放肆的笑著,說道:“你們繼續猜測呀,真的,相信我,結果會很有趣。”
曹不凡分析著無數的可能。
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我覺得,人不會那么的壞。”
陳凡說道:“然后呢?”
“恩,就是,這群人為什么會一群人去玩一個女人,并且如此的肆無忌憚的,根本不害怕警察去抓捕呢?還是說,本身就不在乎警察抓捕了?”
李峰這邊打了個哈欠,說道:“給我個香煙,你們太無聊了。”
曹不凡說道:“我好像知道整件事了,陳凡,你說他和我很像很像對吧?你說的不止是性格對吧?”
“很接近答案了。”
曹不凡說道:“水質還是土地?”
“水質,我測算過,水質問題,進屋子,我就聞到了,這個味道,很古怪。”
“但是我沒聯想到別的東西,我只是覺得,水質比較差,附近存在工廠,可是我翻閱了一下這邊的村子里面的日歷什么的,發現了不對勁。”
曹不凡說道:“李峰,你選擇這樣子的方式,引導我們來關注這件事?”
“我找過,當地的水質部門,但是,測算標準是符合最低標準的,可是,記住了,最低標準,不是安全標準,要弄清楚,玩了一個文字游戲,再后續呢,我就很少喝這個水了,時間跨度很長,村子里面的人,開始沒辦法懷孕,新生的媳婦,哪怕是懷孕了,孩子也是畸形兒。”
曹不凡起身,檢查著李峰這邊的胳膊傷口,說道:“你在保護你自己?”
“很重要么?”
丈夫,妻子,村子的七個無賴,還有眼前的李峰,這幾個人,組合成為了一個巨大的網、。
妻子死去了,是被人打死的。
丈夫殺了人,是因為占地的問題,但是也因為,這群人一起欺負自己的妻子。
假設,妻子水性楊花,那么,這群人一起玩妻子,是妻子主動選擇的還是什么?
還是說?
“丈夫沒辦法生育,妻子這邊想要一個孩子?也不對。”
李峰說道:“答案很接近了。”
曹不凡說道:“是妻子,其實懷孕過,但是流產了,后續,第二個孩子,還是流產了,這個妻子,有點崩潰,走向了這條路。”
“是的。”
曹不凡說道:“那妻子為什么攻擊你?”
李峰無語,說道:“我哪里知道為什么攻擊我,你們真的以為我是神仙,可以計劃那么好,計劃到,丈夫這邊,什么時間點,會和這些人發生沖突?我只是和往常一樣,過去看看。”
“我確實喜歡這個女人,她確實也水性楊花,因為這個女人之前被人強過,所以,丈夫可以花不多的前,娶走這個女人,就這么簡單。”
曹不凡說道:“其實還有個解釋,女人從沒被強過,是家里安排的相親,強迫在一起,最后被丈夫得到了身子,女人瘋掉了。”
李峰說道:“繼續,還有沒?”
“再或者,你們一開始,就認識,一開始就彼此喜歡,你家里窮,妻子這邊被現在的丈夫取走了。”
曹不凡愣住了,說到:“再或者,妻子的父母下藥,讓自己的女兒……”
李峰放肆的笑著。
“沒人報警,就不算是案子,這個是根深蒂固在無數人的腦海中的。”
曹不凡和李峰很像,那么,按照自己的思維,任何可能其實都存在。
李峰說道:“她一直讓我放下,我放不下,然后,就成這個樣子了,好笑不?”
女子想讓李峰忘記自己,李峰始終堅持著,最后女人選擇墮落?
其實都不是,就是因為,一開始,女人就失去了活著的想法了。
當被父母下藥,送到了丈夫的床上的時候,這個女人就死了。
很多年前就死了,現在才開始掩埋。
陳凡說道:“有解決的辦法對吧。”
“有的,我準備好了錢,已經不需要了,我喜歡一句話,當下我喜歡吃蘋果,如果沒吃到,過段時間,你給我一堆蘋果,我也不想去吃了。”
秦風這邊默默的打開了日記本。
一時之間不知道去記錄什么。
是復仇,因為村子占地的問題么?
還是說,因為村子人的墮落?
還是說,村子水質問題,影響的剩余困難,畸形兒。
還是說,父母對于孩子的一種病態的掌控。
還是說,一個女人沒辦法站出來,主動的去,勇敢的去報警?
每一個環節,單獨拿出來,都可以成為案子。
而李峰和曹不凡兩個人,讓秦風看到了新的可能。
“佛性,魔性,每個人,最后都會成為兩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