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這一步了,那就是很嚴肅的安全事情了。
陳凡這邊在現場維持著秩序,其實不需要穿著這身防護服的,只有長時間在這邊生活才會這樣子。
領導第一時間就趕來了,說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能治療不?”
陳凡說道:“能治療,但是有一些人,已經來不及治療了。”
不是,怎么就遇到這樣子的事情了。
“生產部門的安全,我抓的很嚴格呀,為什么,為什么……”
這邊曹曦說道:“你現在需要想的是,你到底得罪誰了,或者是你覺得誰可能犯罪,在一個,是不是你開出了誰?”
“開除?我這邊工資都給的很正常呀,都是市面上的工資,加班,我也給加班費的,不存在拖欠工資,那個員工害我,不能呀。”
曹曦說道:“那只能是合作伙伴了,這邊,第二步勘察的時候,這些衣服都是被人弄壞的,我們調閱了監控還是衣服廠商那邊的數據,廠商那邊沒問題,運送到這邊,開始出問題了。”
廠長有點犯難了,說道:“我這去哪里想去,不管了,先救人,兇手的破事我不管,我沒別的大本事,我就是錢多。”
好硬氣呀。
這邊,觀眾看的那叫一個真切。
陳凡拿著刀子,看著倒下的男子,當場就給解剖了,這樣子的尸體進入解剖室,才是最大的危害。
尸體一如預料的那版,損害嚴重,基本已經沒有救的可能了,至于這些人,為什么還活著,誰也不知道,。科學有時候真的沒辦法去解釋著。
一口氣掉著?
陳凡不知道如何去說。
自己是法醫,能做的東西,真的不多。
老板這邊拿錢,讓人送去醫院治療。
能治療的就治療,不能治療的直接就是給錢就好,多少賠償,都給,但是不是自己的,自己也不攙和。
“陳凡老弟,來一根。”
老板遞給了陳凡一根香煙。
“怎么說?”
“唉,其實我沒啥本事,我爹給我傳下來這個工廠,和我說,我得生產化肥,我要是不弄的話,這些人都沒飯吃了,沒得辦法,我只能硬撐著,因為我不管,只給錢,恰好,廠子還真的活過來了。”
陳凡說道:“家里幾個人?”
“我自己的,你說的什么家族繼承啥的,都不現實,我再想著,我到底是哪里招惹人了,這家伙至于這么害人么?這都死了多少人了。”
陳凡說道:“其實你忽略了一件事,你正常做事,可能許多人是不接受的。”
“為什么呀。”
“舉個例子,你的員工出問題了對吧,按照合同,保險去賠償,看著是沒問題,可是你忽略了,貪得無厭這件事呀。”
“我這邊賠償,我都是親自過問的,我手下的人,不可能扣錢的。”
“那是你覺得,你手底下的人沒這么想,可是別人不會這么想,別人恨不得你賠償幾個億呢。”
老板瞬間清晰了,說道:“那我知道是誰了,前段時間,有個小子的爹,再這邊出事了,那小子帶著老爹過來要錢,我賠償了,但是他爹不是加班死的,是喝酒喝死的,他就說是因為我們工廠這邊弄的。”
“我懶得管,給了錢,這小子,還來要錢,我就報警了,這小子不服,繼續要,警察就給抓了,關進去一段時間了。”
曹曦這邊說道:“那沒得跑了,基本是這家伙了。”
鎖定人員,直接開抓。
基本沒用幾個小時,就鎖定這小子了。
人抓了,直接就主動交代了。
“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就是不服,我就是覺得我爹應該賠償很多錢,十萬塊,夠干什么的,能買來我爹的命么?’
陳凡說道:“但是你爹是喝酒喝死的。”
“那怎么了,我爹是喝酒喝死的,可是身體垮了,就是在這邊上班弄的,不因為上班,能身體垮掉么?”
這一下,觀眾血壓都上來了。
臥槽,你小子,什么歪道路。
曹曦說道:|“我詢問了其余員工,都覺得在工廠上班,很開心,雖然很累,可是給的錢很多,為什么到你這里就不知足呢?偶,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
曹曦說道:“你是一個廢物,所以你貪得無厭,總覺得這件事可以抓住人家的善良,隨后多要錢,你這樣子的人,真的不要太多了。”
臥槽了。
觀眾瞬間清晰了。
“你胡說,你胡說,我不是廢物,我只是運氣不好。”
陳凡說道:‘我算過,這邊工資按照多勞多得的,你父親的身軀垮掉,需要打量的勞動力,也就是說,這個工資絕對不低的,這個錢,給了你,你投資創業,失敗了,認為自己運氣不好?’
男子有點炸毛了,說道:“我說了,我只是運氣不好,我根本不是不行,我有計劃的,你不要給我胡扯。”
廢話真多。
陳凡說道:“反正與我無關,如此大的事情,你八成是要死刑的,恩,放心,你不會又許多痛苦的,對了,你怎么弄壞這些的。”
“我爹這邊的卡還在,還能進來,我就晚上進來悄悄給弄了。”
“沒人發現?”
男子說道:“發現啥?倉庫那邊本來就沒啥人的,基本來貨了,我才弄,無所謂了,死了就死了吧,死了也好解脫。”
陳凡說道:“恩,給了你多少錢?”
“什么多少錢,我不知道你說什么。”
陳凡說道:“不交代,也沒事,我們自己會查,你這個錢,拿不走的,你想這個錢給你女友,或者母親留著?做夢吧你,你的身體,有疾病,是天生的。”
男子再也繃不住了,說道:“對,別人花錢雇傭我干的,但是我不后悔,我為啥身體有病,我爹當初在工廠干活時候,我娘這邊懷孕了,我才落下疾病的,你當我不懂這些東西么?”
“后來條件好了,大家才沒啥事,那我怎么辦,誰問過我?我還告訴你,這件事你真覺得我一個人能成?多少人,都和我一樣。”
陳凡無奈,說道:“好吧,但是你還是死刑。”
“早晚都死,無所謂,我反正也活不了多久,我告訴你,這個廠子,一開始就有問題,化肥廠就不該開,再這里干活的,多少人身上有病,你就是做的再好的防護,也沒用。”
陳凡說道:“人有時候,為了活著,是不會在意這些的。”
“就不該生下來我,我爹這樣子也不會累死……”
無解的結局,永遠讓人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