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曦的原則和這邊的劉貴的想法是沖突的,劉貴想法是,這兩個人,應該是和法官代替的那個人有關系的,可是曹曦的原則是,肯定是和某個案子有關系。
一個法官拿了錢,并且沒有判好的案子。
兩人在會議室,一直爭吵著,陳凡這邊則是看著自己眼前的零食,糾結著要吃哪一個。
自己能做的,全都做了,包括生物電的圖像拓展,就這么簡單。
曹不凡說道:“你們別吵了,腦子都要炸了,煩不煩。”
陳凡黑著臉,說道:‘你來火氣什么?’
“沒什么,我女友說想我了,我也想她了,我想回去了,拜托,我剛訂婚沒多久好不好。”
劉貴說道:“什么爭吵,我們這是確定調查方向。”
曹不凡說道:“我說一個可能,如果現場是兩個人,這兩個人完全符合你們說的呢,一個是案子,一個是法官傷害的人呢?你們爭吵有什么意義。”
臥槽。
還別說,還別說,真的存在這個可能。
陳凡說道:“恩,我覺得有道理。”
“你確定么?”
陳凡無語,看著劉貴說道:“有可能,就是有道理呀,什么叫我確定,劉貴,不要和我說什么確定,一定的詞匯,我不會承認的,一切都是可能。”
“那案子怎么抓?”
怎么抓?
陳凡說道:“案子怎么抓,還用我教你,觀眾這邊看著的,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這法官,這么多年,到底盤了多少假的案子,就針對這些有問題的案子入手唄,中間抓了多少人,誰倒霉,誰攙和了,怎么了,你不敢是么?那你要不敢,就當這法官白死了就好了唄。”
這干果怎么那么硬。
張佳佳拿了過來,咔嚓給弄碎,遞給了陳凡。
劉貴說道:“抓?”
“你看我做什么,你來負責案子,你權利都不夠,你來負責個毛病,我要是你,直接就不干了,回家睡覺,不香么?”
好像也對呀。
劉貴說道:“那好,那就討論停下,大家去休息去。”
觀眾一頭霧水。
這邊秦風也沒含糊,說道:‘我知道陳凡的意思,大概就是,劉貴在調查一些舊的案子的時候,遇到了阻力了,只能是去調查別的方向,但是劉貴還要負責這個案子,所以就只能是爭吵。’
何峰說道:“這個可以說的么?”
“能說呀,有什么說的,總部意思,讓我們直播了,自然是可以說,這群人只是看不懂罷了,誰阻攔案子辦理,那就是等著被查就完事了,真以為只是謀殺案子那么簡單么?”
嘖嘖嘖,有意思了,媽的,這案子有意思了。
這群人,這么勇敢么?而且總部這么猛的么?直接給觀眾看了。
很快,大家伙還沒離開會議室,劉貴手機就響了。
“我負責?我不負責,我不敢,我可沒能耐去調查別人。”
“讓你查,你就查,你廢話怎么那么多。”
“你立字據。”
對方沉默了,尷尬異常,說道:“我給你寫。”
“你先寫,寫了我在調查。”
“你等著,一會就讓人送去,你們先討論案子,先給我把人抓回來。”
電話放下。
劉貴說道:“好了,可以正常討論了,陳凡你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陳凡說道:“我說我的觀測點,我問一句,從法醫的角度去看問題,請問,對孩子下手,你們誰做得到。”
瞬間,全場安靜。
無數人不敢發言了。
不是,等等,為什么是這個切入點。
曹曦說道:“百分之八九十的人,犯罪是不會針對孩子下手的,人本身就做不到,這種殘忍,是基因不允許的,人類繁衍,動物繁衍,本就是基因圖譜寫好的東西。”
劉貴說道:“你傾向是什么?”
“起碼,我做不來,而且,我想很多人都做不來,所以,問題還是出現在孩子身上,我想,能殺死全家這件事,很多人不行的,那么,肯定是有人需要,殺死這些孩子,我想,我們需要關心的事這個孩子,本身的問題。”
“既然是復仇,既然是審判,那么,孩子也是有罪的。”
劉貴說道:“好吧,我知道你說的是什么事情了,你和曹曦去著手調查這個,我這邊,帶人去找之前的案子。”
陳凡點頭。
“那不用翻閱,我能找到,我最近在看一些新聞,也找到了一些有趣的新聞,答案,是清晰可見的。”
找到答案了?
陳凡出門,帶著攝影師。
曹曦,幾個警察跟隨著。
鏡頭下,大家伙來到了一個小區這邊,敲門,可是沒有回應,最后呢,隔壁的鄰居開門的,說這家人早就搬走了。
“搬走了?怎么了這是。”
“恩,家里孩子死了,就走了唄,還能如何,不想在這邊生活了,房子一直在往外賣,也沒賣出去。”
陳凡說道:“出什么事情,孩子死了。”
“聽說在學校被人欺負,就死了,當爹的受不了,就去上訴什么的,后來出車禍死了,當母親的就賣了房子。”
觀眾本能的感覺,好像猜測到了什么。
不能吧,不能那么巧合的吧。
陳凡說道:“你覺得是誰做的。”
‘我哪里知道這東西。’
陳凡說道:“沒事,你隨便說。”
“還能說,孩子在學校被人欺負了,欺負人的事那什么法官的兒子,上訴個屁的上訴,后來孩子死了,當爹的想要繼續上訴,結果上不去呀,被人弄車撞死唄,反正大家都這么覺得。”
陳凡說道:“神探。”
神探?
曹曦不敢相信,說道:‘你真覺得是真的版本?’
“不然呢?不是這個版本故事是什么?小概率事情發生的太多,不就是必然發生的事情么?肯定是人為的么?難道說,你在沙漠騎車,被馬桶絆倒了,你覺得是巧合么?”
什么鬼形容。
直接踹門。,
門踹開,屋子里面的桌子上,放著的報紙清晰可見。
兒子,丈夫的照片,就擺放在了客廳之中,灰蒙蒙的。
滿屋子的墻壁上,寫滿了一個字。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