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喜歡去找借口。
不管什么錯誤,也不管自己變成如何,都喜歡從外界找借口,這是人的本性。
秦風書寫下來了這樣子的一段話。
面對著鏡頭,說道:“其實這個姑娘就是很典型的心理疾病,但是,陳凡給出的思路,是很有趣的,心理疾病,是別人定義的,你不違法,不傷害別人,那么你就不是心理疾病。”
“比如異食癖,有人喜歡吃紙,但是,吃紙算是病癥,可是,面對吃紙的人來說,這就不是病癥,因為,他自己很快樂,也是陳凡說的,墮落,也是外人的評價,自己墮落,那就不算墮落,因為你快樂了。”
案子在推進。
有了男子的幫助,這個血手印案子里面,隱藏起來的犯罪被抓住了。
很多人被抓的時候甚至覺得很離譜,案子不是都過去了么?
怎么就現在給自己抓了?
證據足夠,對于李明和曹曦來說,抓人是很快的。
人抓了,接下來就是交給陳凡了。
而,男子這邊,準備著戒指,來到了,解剖臺這里。
陳凡站在一邊,說道:“我很會化妝,放心,她很美。”
男子看著婚紗,說道:“你怎么知道這一身衣服的。”
陳凡說道:“稍微的調查了一下這個女孩的瀏覽記錄,其實,很早時候,她就想要嫁給你了,你不該讓她去改變的,你每天逼著她改變,變成正常人,這才是她走向死亡得原因,可是呢,又這樣子的借口,沒那么重要的,人已經走了,就沒那么重要。”
男子說道:“是我的問題,我知道了。”
單膝下跪,給這位女子帶上戒指。
“是呀,我們本就不正常,我喜歡她的風情萬種,可是,我始終會糾結過去,沒必要糾結過去,不是么?對不起,我明白這些事情,太晚了。”
傷害一個人,讓一個人死去,其實如果真的要這么算,每個人都是在謀殺。
人的自然死亡,包含的因素實在是太多了。
環境,氣候,吃的東西等等。
但是最傷人的,最是殺死人的,是親戚,是身邊的人。
病了,其實可以當做借口,讓許多人緩解痛苦。、
你心情不好,是因為你病了,但是其實,也可以不是這個。
但是有時候,這些病癥的名字,本身就是你的解藥。
婚禮很簡單,只是一個形式。
至于這個人,能否活下來,誰知道呢?
你沒辦法去解救一個,一心想死的人。、
這是永遠都解決不了的難題。
三天后,這期間,也有別的案子,但是三天后,這邊李明帶來了消息,這個男的自殺了。
雖然看守所這邊,努力的去做工作了,這個男的還是弄到了碎片,切斷了自己的脈搏,死去了。
還沒有來得及審判,就死了。
死之前,留下了一封信,是寫給陳凡。
信的內容很簡單。
“陳凡,謝謝你。”
“我其實一開始知道,只是自己不愿意接受。”
“我總想著做點事情,我和她認識的方式不對,相處的方式也不對,可是我還是愛上她了。”
“她也愛我的,只是她和我說過,她說自己配不上我,我當時還安慰,后來想想,是我配不上她。”
“我沒有家了,她也沒有家了,是呀,我就是她唯一的家人,她也是我唯一的家人。”
“謝謝你,陳凡,給我們機會,也祝愿,所有看直播的觀眾,會遇到屬于自己的不正常的妻子。”
“對了,別去否定自己的另一半,其實,那真的很快樂,哈哈哈哈哈。”
書信到這里結束,觀眾這邊有人在哭著。
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總覺得,心里面空嘮嘮的,不是很舒服。
陳凡拿出火機,默默的打算給燒了,但是被黃法醫阻攔了。
“拿著吧,到時候做成一個展覽館。”
陳凡說道:“這東西有啥用?”
“案子有時候,可以很有趣的,可以帶給人不一樣的感覺,留著吧,這是你的功勞,這封書信,是屬于你的獎勵。”
陳凡說道:“你受到了沒,師傅。”
黃法醫說道:“恩,收到過,多數都是罵我的,哈哈哈哈。”
靠,真的是掃興了。
不過好像也正常,有人感謝法醫,自然也有人不會感謝。
老孟那邊待著徒弟過來,道歉,當然了,也是送東西。
不過呢,老孟和黃法醫是少不了陰陽怪氣的,畢竟吧情敵見面,分外眼紅,觀眾這邊則是異常的好奇,到底黃法醫媳婦長什么樣子。
至于這么多人,都喜歡么?
黃法醫也很少去提起來,只是說,很好看,再多,就不說了。
觀眾心里面癢癢的,最討厭就是你這樣子的人,什么都不說,讓人猜猜猜,你小孩子呀,猜猜猜。
曹曦抓著雞腿,說道:“陳凡,我很好奇,你到底什么時候會膩呢。”
“雞腿我吃不膩的呀。”
“我說的不是雞腿,我說的是人。”
陳凡黑著臉,直接選擇不說話。
一邊的張佳佳說道:“這就不需要您操心了,我們現在好著呢。”
曹曦說道:“最近我再排卵期,如果錯過了,我就需要等下個月的排卵期了。”
這是人類能說出來的話?
這邊,鄭悅說道:“你小心點,陳凡,別回頭你要是自己單獨出門,要小心了。”
就在說笑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這邊,攝影師人都麻了。
整個人都被嚇麻木了,不是門口負責看著的人呢?
此時一個瘋瘋癲癲的男子,拿著一個腦袋。
“哈哈哈哈,大皮球,大皮球,大皮球。”
我尼瑪的,我尼瑪的。
觀眾有點惡心了。
陳凡直接快速的后退。
默默的將眾人推到了身前。
“不是,二傻子,二傻子,你把東西放下來,你別甩著了,你放下來了。”
“大皮球,大皮球,哈哈哈哈,大皮球。”
然后一用力,好家伙。
瞬間,鏡頭的位置,出現了幾個蛆蟲。
這一瞬間,觀眾直接吐了。
不行了,我尼瑪的,遭不住了,操了。
攝影師默默的轉頭。
鄭悅說道:“攝影師,你還好么?”
攝影師吐了一口,地上多了一個蛆蟲。
“我大概是瘋了,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