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在平淡中落下,也在無數人內心泛起漣漪,就像之前的許多案子一樣,很多人其實心里面,都有著自己的一面鏡子。
遵循的原則都是,別人如何對自己,自己就如何對別人。
秦風在自己的日記本里面,慢慢的寫下來了,屬于自己想說的一句話。
“幸福的秘訣,一直都是兩個字,知足。”
知足常樂四個字,不是那么容易辦成功的。
拿了獎狀之后,這邊大家伙就回到了法醫所這邊,日常還是日常,工作,然后,尋找新的研究方向。
而第一次,陳凡少見的開始靜下心,關心自己獲得的技能,技能種類很多,現在劃分的區域,也逐漸的明顯了,其實就是日常細節中的技能。
這些技能都很危險,可是呢,這些技能有時候還可以創造不一樣的價值。
技能是沒錯的,錯誤的地方在于使用的人。
也換句話說,武器可以是用來傷害別人,同樣的,武器也可以用來保護別人,這些都是可以存在的。
實驗室之中,陳凡將眼前的材料放下,這個材料是香水技能和眼前的化妝技能融合出的一個物質,這個物質有個很有趣的點。
那就是,這個物質,擦在了臉上之后,可以保護好面容,隨后呢,不管如何去化妝,都不會對皮膚產生影響。
物質成本很低,不貴,并且男女通用。
說白了,化妝品最大的問題是對于皮膚的影響,這個東西,是可以在法醫中體現很好的。
最簡單的方式,比如現在陳凡遇到的案子。
解剖臺上的一個女性的尸體,這個案子是老案子,定期法醫要處理老尸體。提取了皮膚表現的物質,隨后進行分析,發現的許多的化學物質,其實是有幫助的,通過這些物質,思考當時的年代還有物流等等,隨后分析出來女子大致生活的區域,生活的環境。然后按照大數據方向去推斷,最后尋找出來,女子匹配的家庭。
無名尸體出現,往往是很難處理的,這些一直都是法醫腦殼疼的事情。
這個女人死在了荒郊野外,沒有任何的多余的殘留,衣服沒了,腳印也沒了,身上的痕跡也消失了,腐爛程度也沒了。
四周根本沒有人,什么都沒剩下,就像是憑空出現一般。
這案子從接手到現在,所有人都卡主了。
黃法醫分到了這個案子。
曹曦說道:‘這些物質確定的區域,基本確定了死者的身份,接下來,就是詢問當年的事情了?’陳凡說道:“讓我再給點便利?”
“是的。”
陳凡拿著鑷子,取下來了女子腳上的一些痕跡。
隨后放在顯微鏡下,認真的觀察著。
“這個女人,死亡之前,經歷過一段時間的運動,但是記住了,是死亡之前的運動,不是長時間的運動。”
“也就是說,女人死亡之前,決定旅行,最后被殺死了,可是,這不符合邏輯的,這個女人被殺了的話,身上應該還有別的東西吧,可是為什么沒有呢。”
陳凡說道:“與我無關,是否是別人殺人,不過我分析了當時的泥土的痕跡,我發現,那邊發生過洪水,不少是河底的淤泥。”
“但是這個女人身上沒有衣服呀。”
陳凡說道:“那就是你們思考的問題了,不是我思考的事情。”
曹曦這邊開始分析著。
鄭悅說道:“興許是自駕游,睡著了,你不是分析這個女人很有錢唄,我記得那個時候,網上流行自駕游,叫什么,自駕游,享受自己的生活什么的。”
“車呢?”
曹曦腦海出現了一個奇怪的點,車子去哪里了。
瞬間,曹曦想到了一件事,開始打開電腦,搜索著案子。
很快,找到了一個套牌的車子,一瞬間清晰是怎么回事。
“女子發生了行為對吧。”
陳凡說道:“這是自然,這東西騙不了人,對了,你要是想知道細節,我可以報告里面寫,女人的口腔也發現了別的東西。”
曹曦說道:“不用,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這個女人和另外一個男人旅行,兩人睡著了,遇到了洪水,隨后被沖出來了,女子在這邊死去了,男子和車子可能去別的地方了,也可能男子被沖出去了,沒在車子里面等等。”
陳凡說道:“那就去調查唄。”
“這倒是不用,等著那邊找家屬過來吧。”
很快家屬到來了。
是一個男子,男子聽到了真實情況人都傻眼了。
不是,自己找了一輩子的妻子,死的時候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那自己這么多年找事為了什么?
陳凡說道;“我知道你心里難受,但是按照法律規定,你是丈夫,你妻子的事情,你有義務去操辦,這是規矩。”
“我知道,我只是不理解,我哪里對她不好了,她要什么我沒給,錢我也給了,車子我也給買了,結果和我說,開著車,和別人玩,操,我哪里對不起她了。”
陳凡說道:“我不會安慰你,硬要讓我安慰你,只能是你倒霉,不過案子還在調查,你要跟著不?”
“跟著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隨后呢,警方找到了之前買賣車輛的男子,男子那邊表示,那時候看到車子時候,沒發現人呀,車子里面亂糟糟的,后來覺得車子還能用,就沒多想了。
隨后呢,警方當地找到了發現車子的地點,按照行動軌跡推斷,確實如此。
隨后順著行動軌跡,往上去找,一點點的尋找著。
陳凡給出了幾個地點最后,警察發現了一個雜草,再里面發現了白骨。
人已經白骨化了,能找到的只有這些骨頭。
最后帶給了陳凡,陳凡進行了骨骼復原之后,這邊跟隨著的丈夫,人都傻眼了。
“這尼瑪的,是我……是我弟弟。”
陳凡也愣住了,說道:“你弟弟?怎么回事,你弟弟失蹤了,你不找么?”
“我找個屁的找,我弟弟就是個混子,成天鬧騰,進去好幾次了,早就不和家里聯系了。”
陳凡尷尬的說道:“額,有點尷尬,哈,如果我說,其實你倆挺像的,你會不會好受點。”
丈夫說道:“不會,這玩笑不好笑,弄了吧,復原吧,多少錢,我給你。”
“可以,但是我復原了,你要是毆打,可是違法的。”
丈夫咬牙切齒,說到:“我知道了。”
很顯然,丈夫確實是打算這么做。
「叮,恭喜宿主獲得新的技能」
「新技能:誰還不是個變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