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終究是活下來了,準確說是當地的警察趕來的,而且,周強也給這個兇手做了緊急處理。
人的惰性是很恐怖的,上了救護車,輸血之后,男子活了下來,車子之中,陳凡坐在男子的身邊,平靜的看著。
“我很著急,我想看著你進入醫院。”
“你倒是聰明。”
陳凡認真的檢查著,從男子的手里面扣下來一個刀片,說道:“我如果沒檢查,車上的人也活不下來吧。”
你吹牛的吧。
這邊一個護士拿出手術刀:“我也很能打的。”
不是,你這時候表現個屁的表現呀,真的是。
男子說道:“被你抓了,我認栽,你怎么知道我帶著刀片的。”
“對付你兒子唄,說說吧,這邊直播呢,給你機會。”
“也沒啥,當初相中這個女人的時候,女人不喜歡我,我就給打暈,帶山上來了,我從小就喜歡戶外生活,喜歡打獵動物。”
陳凡說道:“生孩子如何解決的。”
“帶了個生孩子的人上山了呀,能不能活無所謂,反正我都行,活下來了,給口吃的就可以了,結果這小子是真能吃呀,越長越大。”
陳凡說道:“那段時間,你很快樂吧。”
男子的瞳孔收縮著,這邊有點想反抗的意思,瞬間刀子放在了脖子上。
“你敢嘚瑟,我做出來任何事情,我控制不了,上面都是允許的。”
男子說道:“你真的知道我很快樂。”
“為了讓兒子活下來,所以你就很快樂唄,那個女人表現出,很愛你,要不然,你也不會蓋起來這樣子的房子,你也不會,讓這個孩子吃飽飯。”
男子說道:“是呀,那十多年我真的快樂,很快樂,很爽,只是呢,這小子大了之后,這個女人就自殺了,死之前沒管孩子了。”
“你很生氣?”
“對,我很生氣,這個女人騙了我那么久,不喜歡我就那么難么?”
陳凡說道:“什么時候這小子決定殺你的。”
“第三年的時候,這小子對我動手了,我才知道,這個女人從小一直在教這個孩子,告訴這個孩子很多東西,知識,打獵,還有鍛煉身體,這小子是真能長呀,蹭蹭的往上竄。”
陳凡說道:“后續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沒什么,這小子打不過我,就進山了,我就沒管了,山上待著沒意思,就下去弄個女人上山玩玩,玩殘廢了,就殺了,再下山,反正沒人上來。”
這個就是有點離譜了呀,不是,大哥,你這么牛的么?
“沒人發現?”
“有呀,但是沒人敢進山,山上本來上來就費勁,更別說,找我了,誰那么老遠進山抓我,而且,我抓人都是隨意抓的,是女的就行。”
陳凡盤算了一下,伸手給褲子脫了下來。
“你干什么……”
陳凡檢查了一下,說道:“原來是殘疾了,怪不得。”
“殺了我,殺了我,王八蛋,你個王八蛋。”
陳凡說道:“我在想,你編的故事看著很正確,但是呢,有一點故事不對,那就是,你說這個女人自殺,我不相信,我覺得這個女人是決定對你出手了,因為這個孩子,成功打獵了,所以女人認為這個孩子能活下來了,決定動手了。”
“對,這個女人忍了那么多天,直接動嘴,我運氣好,我纏上了,跑下山了,在山下醫院躺了好久,后來我再回山上,這個小子沒走,傻乎乎的就在屋子里面坐著,我就沒當回事,沒想到,這小子和他媽一樣,裝傻,騙我。”
任何變態的人,本質都是身上的殘缺,因為殘缺,所以才出現這樣子的狀況。
車子到了目的地了,這邊停在了路邊,陳凡說道:“你們小心點。”
護士說道:“放心吧,沒事的。”
說完,鎮定劑直接給打了下去。
“保準醒不過來,醒過來肯定是帶著手銬的,對付這種,有專業的醫生,力氣比我還大,肯定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還是多放幾個警察吧,小心為上,這小子,必須堅持到審判,我這邊還有工作需要去做。”
“辛苦了,陳凡。”
隨后陳凡坐車趕回去,和當地的警察,領導商量著上山的事情。
怪異的少年這邊正在吃東西。
似乎什么都能吃。
“我沒時間給你檢查身體,現在進山是最合適的,需要搜索,大家幫著將尸體給扛下來,你扛下來,給你算功勞。”
“好的。”
“能自由行動不?”
“可以,你不用進山,我能護著他們。”
陳凡點頭,目送著怪異少年帶著一群人進山。
眾人離開,攝影師也離開,曹曦說道:“陳凡,問你個問題。”
“說。”
“那個,故事是真的么?那個父親描述的故事,是真的么?會不會存在第二個版本的故事。”“你認為是什么故事?”
曹曦說道:“沒說的故事,我想知道,沒說的故事是什么。”
曹不凡說道:“沒說的故事,應該是這個少年年紀不大的時候,這個父親逼著這個少年做的許多事情吧。”
曹曦說道:“對。”
陳凡說道:“第一,從社會學來說,這個少年,不具有成為兇手的資格,智商觀念在這邊放著的,第二點,就算你說的故事是真的,那么,當時少年,應該年紀不大,不符合兇手的標準。”
“第三,也是你們最關心的點,少年,為什么沒有殺死這個父親,只是驅離了這個父親。”
曹曦說道:“會不會存在第三個人。”
陳凡說道:“存在不存在不知道,這些需要深挖才能清楚,一切需要這個少年自己去說,群眾效應,少年會說許多東西的。”
群眾效應?
“你是說?”
“沒錯,我懷疑,少年一直懷疑我們。”
過了很久,電話響了起來,有人說道:“我們發現了活人了,一個活人,是一個,小孩子。”
尼瑪的。
陳凡愣住了,說道:“看錯了,操,這個少年,殺死父親,是因為這個孩子,不是因為母親,故事壓根不是想象中的那樣子,這個女人,丈夫的妻子,瘋了,應該是已經瘋了。”
“所以,少年一直扛著這一切,”
陳凡說道:“不重要了,問題是這個小女孩,到底是誰,是這個少年的孩子,還是這個死去的父親的孩子,還是說……別的情況。”
照片傳遞回來,陳凡懸著的心放下了。
“不是這個父親的孩子,還好還好。”
但是很快想到了新的東西。
“畜生東西,槍斃十次都夠用了。”
有人愣住了,琢磨了一下陳凡話里面的意思,瞬間想到了什么。